另一个名媛继续说。
“好浪漫啊,真羡慕那个女孩,要是有这么个天才少年这么对我,我一定要幸福死了。”
“现在也不是没机会,听说那女孩离开了,冉梓辰疯狂地找了她很久都没找到,也许现在我们还有机会哦。”
说完两位名媛朝着冉梓辰的方向走了过去。
芮妍兮就站在两位名媛身后不远的地方,两位名媛所说的话一字不差地传进芮妍兮的耳朵。
梓辰因为她跟冉叔叔决裂了吗?
当初看到梓辰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时,自己真的被狠狠刺激到了,离开时失去理智说了很多狠话。
在事后理智恢复自己也想到其中有问题,也知道这一定是冉叔叔的陷阱。
可自己后来给梓辰打过电话,想要个解释,电话那头却是其他女人的声音。
而梓辰自那之后也没主动找过自己,她以为梓辰顶受不住冉叔叔的压力放弃了。
后来自己家里又发生那么大的变故,联系方式也都换了,她与梓辰也断绝了所有联系。
现在再次看见他,心情已完全平复,而且她发现,自己与梓辰之间只是两小无猜的少时情谊,无关情爱。
芮研兮心中那时留下的阴霾顿时清明。
感觉眼前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光线,抬起头正好对上冉梓辰那激动又疲惫的双眼。
“妍兮,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可不可以听我解释,当时我是被设计的,我不知道古娜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妍兮,你能相信我吗?”
冉梓辰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看着芮妍兮的眼神就好像终于找回了他的至宝。
芮研兮叹气,有些事情还是要尽早说明才好,毕竟梓辰陪伴了自己十八年,自己早已当他是家人。
“梓辰,我并没有不相信你,只是现在的我们已经回不去当初,你明白吗?”
冉梓辰苦笑,他了解芮妍兮,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只要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他好悔,这三千年陪着妍兮轮回得太安逸,竟忘了防备那些虎视眈眈觊觎妍兮的人。
“妍兮,就算我们回不到过去,也不要成为陌生人,好吗?”冉梓辰声音沉痛的说,像是在恳求。
“梓辰,无论怎样,你都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玩伴,就像哥哥一样。”芮妍兮微笑着说。
这时芮妍兮的电话响起了信息提示音,她笑着告别梓辰。
信息是左丘凌发的,说刚刚与宴会主办方谈事,见她在与旧人叙旧所以没打扰。
现在谈好了,如果我们叙完了就去门口等他。
芮研兮感觉左丘凌的信息里满是酸酸的嘲讽。
心中鄙视,还是往门口走去。
芮研兮感觉到身后灼热的目光,她知道那是梓辰,但她不能有任何回应。
既然知道与梓辰之间不是爱情,就不能再给希望。
芮研兮刚刚躲在宴会的最里面偷吃,现在要出去必然要经过人群。
一路上有不少男人投来惊艳的目光,还有不少前来搭讪,都被芮研兮巧妙躲过。
终于快要走到门口时,被一个醉汉拦住。
醉汉摇晃着身体,一身酒气,拉着她的手腕说道:“美人儿,你是要去哪,来陪哥哥玩玩。”
芮妍兮厌恶地躲开他,想要继续往前走。
醉汉一把将她拉回,抵在墙边。
芮妍兮愤怒地甩开他的手说:“这位先生,我并不认识你,请自重。”
醉汉嘴里嘟囔着“不识趣”,反手将她狠狠压在墙上说:“装什么清高,你来这不就是为了勾引有钱人,老子有的是钱,今晚你给老子侍候好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宴会内的其他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向自己的方向看过来。
名媛们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自己,有的还在嗤笑。
芮研兮对上人群中冉梓辰的目光,那眼神凌冽满是杀意的向这边走来。
芮妍兮心中有羞愤的怒火在燃烧,手中的灵力已经聚集,就要狠狠教训这个醉汉。
却见醉汉被人腾空拎起,狠狠摔在另一面墙上。
宴会上一片寂静,所有人朝醉汉看去。
醉汉以奇怪的姿势在墙上停顿了下,随即顺着墙面滑落在地上抽搐。
后脑溢出的鲜血在墙上留下长长的痕迹,落地后更是蔓延到他的周身。
左丘凌周身散发着强大狠厉的灵力,让宴会内所有人都感觉到强大阴冷的压迫感。
他缓缓走到男子身旁,眼神冰冷如刀,声音更是冷到极致。
“她岂是你能亵渎的。”
宴会内一片哗然,纷纷猜测这个美的不属于世间的姑娘到底是谁?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左丘凌为什么会为她出手?
她与传说中不近女色的凌少到底是什么关系?
左丘凌面色阴冷,不顾所有人的目光,拉着芮妍兮离开了宴会现场。
所有人都各有所思地露出不同的表情,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冉梓辰表情复杂,眼中升起战意,就好似在远古时代就已开始的战斗。
在送芮妍兮回家的路上,左丘凌坐在她旁边一句话没说。
车内的气氛却低沉得让她有点透不过气,她不自在的别过头看向车窗外。
想起刚刚在宴会上左丘凌帮了自己,心中情绪复杂。
她不想与左丘凌有任何工作以外的联系。
可左丘凌的出手还是让她欠了份人情,想到这让她的思绪烦乱。
到了芮妍兮的住处,左丘凌看到她的住处后眉头一直紧锁,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那个,今天谢谢你,也很抱歉,因为我影响了你今天的工作。”芮妍兮有些别扭地低着头。
她本来很讨厌左丘凌,但是今天的事毕竟是他帮了自己,也是自己的问题才影响了工作。
“没事,这个案子本来也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今天只是去敲定而已,你早点休息吧。”左丘凌语气冰冷转身准备离开。
往外走了两步停了下来,拿出一个羊脂玉的玉瓶递给芮妍兮,脸上的冷意有所缓和。
“这是什么?”芮妍兮拿着玉瓶,温润的手感透着丝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