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对胡大海的恶心,终于把这顿饭吃完。
芮妍兮看着外面夜幕渐渐落下,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有意无意地说:“天色似乎还很早呢。”
胡大海眼睛一亮,随即一脸**又贱地笑着说:“这附近有一家KTV,我定一间豪华包厢,我们去玩会。”
“好啊。”芮妍兮一脸单纯的笑,眼底闪过一抹邪肆。
服务生带着带着芮妍兮和胡大海进了豪华包厢。
芮妍兮借口去厕所,走到门口的时候给了吴瑜和微微一个眼色。
吴瑜立刻领会,在她出门后显形,变成了芮妍兮的样子一脸妩媚地朝胡大海走去,坐在了他的身侧。
胡大海见状**笑得更加厉害,一双大手朝吴瑜的胸口摸去。
一脸的**笑,让人看着就恶心地说:“美人,这么快回来,舍不得我么。”
还没等他摸到吴瑜的胸口,门又口响起了芮妍兮的声音。
“胡老板,她是谁呀?”微微也变成了芮妍兮的模样走进去坐在了胡大海的另一侧。
胡大海惊讶地看了看前后坐在他身边的两个芮妍兮,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恐惧。
“你,你们……”胡大海有些害怕,想要起身离开,却被吴瑜和微微拉回了沙发上。
她们俩谄媚地一边一个靠在胡大海身上,两只手在他胸口轻轻地抚摸。
吴瑜和微微同时魅惑地看着胡大海,在他耳边娇嗔的说:“胡老板难道不喜欢我吗?”
胡大海看着怀里的两个美丽妩媚的芮妍兮,心中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不过他的身体被怀里的两个人摸得心里痒痒的。
恐惧很快就被色心掩盖,伸出两只手将两个芮妍兮搂紧,一脸**又贱地想要亲过去。
还没等他亲到,面前的美女却变成了一副恐怖的模样,吴瑜和微微纷纷变成了吊死时的模样。
胡大海瞪着眼前放大的这张脸,双眼翻白看不见瞳孔,上面布满血丝,舌头伸出老长,腥红的血液从七窍中缓缓流出。
他惊恐地慢慢转过头看向另一个芮妍兮。
也同样恐怖得让人吓破胆,胡大海尖叫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大喊道:“鬼呀,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
胡大海在包厢里横冲直撞到处乱跑,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去的门在哪里。
那两个女鬼在里面各种围堵,不时地发出恐怖的笑声,吓得他双腿发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恨不得就这样把自己磕晕。
芮妍兮站在门口,只听里面发出杀猪般的尖叫,芮妍兮露出得意的笑容。
让你色胆包天,小小地教训一下,看你还敢不敢见色起意。
这里的音乐声很大也很嘈杂,别人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芮妍兮站在门口足有半个小时,来来往往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还有服务生过来问她是否需要帮助,都被她打发过去。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时间再久就让人起疑了。
她推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恶臭,胡大海仰坐在地上,裤子下面一片潮湿。
芮妍兮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走到胡大海面前问:“胡老板,你怎么了?”
胡大海看到芮妍兮时惊恐地爬到一边,摇着头说:“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芮妍兮强忍着笑,忽闪着长长的睫毛说:“既然胡老板不舒服,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芮妍兮投给他一个可怜的眼神,转身离开。
回到家后。
“你们没看到当时那个胡大海吓得尿裤子的样子,估计以后见到再漂亮的女孩子都举不起来了,以后那方面的功能算是废了。”
回到家吴瑜和微微把事情跟其他女鬼说了一遍,其他人都高兴的直呼出了口恶气。
芮妍兮看着安洁母子,说:“安洁,我能做的只能这么多了,希望你能够放下。”
安洁感激地看着芮妍兮,说:“你已经为我们母子做得够多了,我知道世间一切皆有因果,一切都有定律。
我不会再执意报仇,我想为孩子积攒功德,让他将来能得善道。”
安洁慈爱地看着儿子,笑容里皆是满足。
“谢谢”这两个字安洁说得哽咽。
一张脸早已哭满泪水,身体修复好后她变得很美,现在更是哭得让人心疼。
芮妍兮安慰地拍拍安洁的肩膀,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她们能够放下,好好修炼积攒功德改变命运。
“我单纯的傻丫头啊,都被你们教坏了,学会报复人了。”一个嬉笑的声音打破了悲伤的气氛。
舜凝说得唉声叹气,脸上却是邪肆的笑意,看着比其她人还要开心。
“切。”芮妍兮白了他一眼,明明脸上笑得那么开心,嘴上却说得她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样。
“丫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我留给你一些初级制作法器的书简,还有功法符阵,我不在的日子你好好修炼,千万不能偷懒。”说完舜凝手一挥,一堆古代的书简出现在芮妍兮面前。
芮妍兮眼冒金光的看着这些书简,兴奋地抱住舜凝,感激的抬头看着他说:“谢谢你,舜凝,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炼,定不辜负你的厚望。”
接下来的几天,芮妍兮都窝在家里练功。
舜凝留给她一套剑法《玉灵剑》,还有心法《玉灵诀》。
她要好好研学,虽然现在的自己学会了一些法诀,但是遇到等级稍微高点的对手还是无法自保。
不管遇到任何事都要先有能力对抗,不能只知道逃跑。
但是……
芮妍兮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舜凝给她留了一本剑谱,她却没有剑。
而噬魂鞭,以她现在的灵力根本无法炼化噬魂鞭变换形态,噬魂鞭的灵力她也无法驾驭。
那可是九品的神器,现在随意拿出来也会遭人眼红,更会惹来祸事。
看来得出门买把合适的剑了。
芮妍兮在古玩一条街上逛了很久,想碰碰运气,也许能捡漏买到一把古剑。
但是她有些失望,这里的东西很多都是赝品。
就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一家店门前有一位摆地摊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