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帮对面月居的一间风雅间内
两名遭天妒被一群吃瓜群众一致认为是那个妖精洞里钻出来的妖孽男子。
此时,一个正优雅的斟了杯兰花酿,月银衫袍下长指轻弹间一杯酒盅已向倚着门框要多慵懒有多慵懒的华丽紫袍男子飞去。
清冷的声音比化名寒月时少了分不羁多了分冰冷:“还没看够…”
倚着门框之人慵懒地手一抬,酒盅就落入手中,一仰而进,杯子一甩,又回到了寒弓月面前,动作潇洒迷人。
一双魅惑迷人眸子狠狠地看着对面风月小楼上足足两百来斤的仰慕者,嘴角又抽了抽,半晌,凤冥陌突然仰天大笑:“没想到我堂堂一岛的岛主五族三地第一美男再加上天下无双的清风门掌门一出手,居然引出如此重量级女子,失败啊失败…这叫我还怎么在江湖混啊…”
“第一美男是你在江湖榜上自封的这个不作数。”某仙人男子挑眉吐字。
……
凤冥陌手狠狠地抖了抖,昵了眼身前稳如泰山的男子,再想到他那窝红蛛幼崽,就气不打一出来。
身子一晃就来到了寒弓月身边,手中紫玉八骨直奔寒弓月的面门,嘴里还骂道:“我不过就是那日将那小美人丢在了念娇房你就将我养了近七七四十九天的红蛛小幼崽给连窝端了,冷美人,你这是思凡思过了头,还是调戏良家妇女调戏上瘾了。”
寒弓月一张天人脸神色淡淡,身子轻缓一动就避开了凤冥陌的毒爪,悠闲自得地喝了口清茶。
凤冥陌见一招落空,顿时暴跳如雷,武器不行,他换,扬起一掌,就劈了下去。
今日高低他得胜上一招半式,以泄心头恨。
寒弓月风雅地将杯盏一放。
同时响起“咔嚓”一声,一半窗棂已被劈的粉碎。
凤冥陌气的两眼喷火。
“不打了。”两只袖子一甩,转身一头倒在了软榻之上。
“初心,初花,紫葡。”
初心,初花端着紫葡进来,齐声给寒弓月施礼:“寒公子。”
寒弓月点头,有了诧异:“不打了?”
凤冥陌鼻子直哼哼,揪了颗紫葡萄开吃,他倒是想打啊,打得过倒是。
“我这没动手,你就将我拦了,寒弓月,她究竟是何人你如此护着?今日你不说明白我就跟你耗到底了……你也知道论修为,论手段我自是抵不过你,这未出母腹灵胎已出的怪人相比了,但是我要耗你个几个时辰的本事,呃……耗你几柱香的时辰还是有的。”
寒弓月清冷的眉眼,悲悯天下,月银衫袍,更是飘渺若仙,举起手中杯盏,微微轻晃:“这醉生梦死的确不好找,我记得这花生长于五族三地的暗地,是妖王圣物,堪为**,祭拜妖天所用。没想到竟被你弄了来,应该是费了不多心思吧。”
“那是自然……”他可是将妖王那家伙的老窝都端了,他用了个祸害人的妖精当作冒牌货顶上去了,至今妖界那妖王那还十八酷刑伺候着呢,可惜,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抓错了主。沾沾自喜的一勾唇就意识到不对,眼睛喷火:“靠,寒弓月你连这个变态,居然连我下的这么隐秘都识破了,你是几时发现的?我就不信你能猜到我下到几层毒?”
寒弓月微启薄唇:“醉生梦死极为不好炼制成药,入毒三分已是让一级修真者飘飘欲仙……七分也的确实属奇谈……”
“你居然进了月居就察觉到醉生梦死?”凤冥墨咬牙切齿。
寒弓月摆弄着手中杯盏,称赞:“看来冥陌兄的下毒之法又精进了,竟能将醉生梦死炼制到七级,这手法连毒王谷鬼子本尊都不敢言,看来这鬼谷子没白收你这个徒弟。”
凤冥陌一脸冰霜:“看来我是耗不了你了,那就长话短说,为何要引那那朵食人花如清风门?”
“食人花?”寒弓月一脸莫名。
凤冥陌很善解人意地解释一翻:“那朵食人花瘦不拉几没几俩肉,发起狠来手段极为狠辣,连怪兽都不怕,不是食人花是什么……”
寒弓月拧了拧眉骨,不语。
“寒弓月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自从一百年前你无故闭关,一闭就闭了百年,出来就让我救一个女子,你这到底要走的是什么路子,不会是…”凤冥陌说着脸贴近寒弓月,在一寸时停下,满脸写着不怀好意,道:“她不会真是你的什么金屋藏娇吧。“音还没落,四围的桌子椅子门框地面齐齐晃动起来,窗棂门框被风打了嘎嘎作响。
“不是就不是呗,用的着这么吓唬人吗?”凤冥陌缩了缩脖子,飘了眼寒弓月淡笑的脸,只觉得毛骨悚然,忙道:“算我失言。”顿了顿“门框无罪。”
半晌,震动停了下来,窗棂门框都恢复了平静。
凤冥陌咽了咽开水:“那现在说说为何偏偏要将人家那小美人引入清风门?还不惜降低你身价去招摇撞骗?费了这么大心思你究竟在布何局?难不成有人要对清风门不利?”
寒弓月优雅的拿起酒杯抿了抿,抬起如雾的眸子,道:“有故人要她进清风门,我作为清风门弟子自然要帮一帮的,不然让故人唱独角戏可不是待客之道。”话落,轻轻放下酒杯,再次斟满,指尖一弹,杯身一振,酒盅飞转腾空,如旋风般向门外飞去,力量惊人。
寒弓月嘴角一冷:“故人来都来了,不赏脸,喝一杯?这里的兰花酿还是不错的!”
凤冥陌闻言笑了笑,身子慵懒地斜卧着,以手支头,眸子眯起,眼皮带抬不抬的飘着酒盅飞转的方向,捏这着紫葡对寒弓月不满道:“请我喝个酒都不消停…”
寒弓月看了一眼他,薄唇一勾:“会让你惊喜…”
尾音还没落下,一团黑雾如一柄剑刃刮进,桌面迎风而裂,就在桌子裂开的同时凤冥陌拿起桌上的紫葡盘移动一侧桌前;”呲呲呲,要不要这么暴力啊?“
“咔嚓”一声飞出的酒盅碎裂成末。
紧接着“啪”一声,凤冥陌刚坐稳,正放着紫葡的桌子顿时陷了进去,一个坑瞬间而出,桌上出现一物,黑灿灿,明晃晃,还散发着热气。
“咦,一团黑碳?”凤冥陌半眯的眸子一抬,看着桌上的黑炭,看着看着,眼中闪过疑惑和惊讶,最后一惊,紫葡一丢,哗啦,一声站了起来,身子如一阵风似的刮到了窗口,开始四处张望。
寒弓月抬起眼皮看了看凤冥陌,好笑道:“这就坐不住了?”
凤冥陌看他像看妖怪似的,颤着一双手,拿起桌上的黑灿灿的一团碳的瞬间寒弓月身子如风般移出几米开外,凤冥陌正不解地看着寒弓月的举动,翻了个白眼间“咔嚓嚓…”桌子碎裂成千块躺在地上,硕大的紫葡散落一地。
“寒弓月你这个没良心的……”?凤冥陌蹦出老远,眼角抽搐,破口大骂。
寒弓月慢条斯理的整理袖口,悠雅如画般精致:“哦,好,下次。”
凤冥陌差点吐血,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算你狠。”
寒弓月勾唇点头:“多谢夸奖。”
凤冥陌如同万箭齐发,心口血贱三尺,暗中磨牙,离歌你可要争气,把那朵食人花给我抓回来,那样,老子才能在这冰美人面前扳回局面,找到名叫面子的东西。
盯着手中那块黑如碳的物件,眸子越来越暗,他手中的物件不是别的正是刚刚飞出去的酒盅,黑炭上还留有兰花酿的酒香,凤冥陌看了片刻,猛地转身,表情严肃地走到还在喝茶的寒弓月前,指着手中黑炭:“是魔力,那次我就发现没敢确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事关五族三地安危,寒弓月,你不可瞒我,?”
寒弓月语气云淡风轻:“目光独到之处都是长进不小。”
凤冥陌脸色却已巨变:“魔族不是被封于九重天?”
寒弓月点了点头。
凤冥陌更是不解:“那…魔力怎还会再现?”
空气中瞬间沉默开来。
寒弓月不紧不慢地看着窗外,良久他道:“魔族正在苏醒。”
凤冥陌愕然:“什,什么?魔族在苏醒?那,神族岂不是…”
寒弓月看向凤冥陌道:“我**不羁的日子已满。”
半晌,凤冥陌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她…她究竟是谁?”
寒弓月闻言突然凛眸,不语。
凤冥陌见此,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改往日的慵懒之态,骂了句:“寒弓月,你是疯了吗?”袖子一甩,大跨步像一阵风就要走出。
“站住。”寒弓月挑眉道。
凤冥陌霍然回头,咬牙道:“你还想重蹈覆侧?虽然我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但,我不允许你胡来…”可是也知道一百年前的天翻地覆,还有他的赫然沉默。
然而,寒弓月的声音幽幽响起:“死,不能代表结束,这是我的结,也是五族的结,得由我解,或者说由她解。是人为也罢是天意也好,这一切只不过天意弄人推迟了一百年罢了,放心,我有分寸。”
“她难道是那个人?”凤冥陌不语,如果是那个人还可不好办了。
寒弓月起身来到窗口之处,月银色的衣衫如同碎了层金子般璀璨夺目,他微勾唇角,他道:“她是谁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