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墨?
仅一瞬,楚灵裳就已体会到体内天凌神剑一动,心中顿时有了一丝震惊。
紫海烟的毕生功力竟克制不住一个名字的震慑?
她缓缓压下了心中掀起的震惊。
“人族下一任帝王,你不去帝宫,跑到我这作何?”
东方夏裳仿佛有点摸不清头绪。
“我说,楚灵裳,不是你让我寻人,现在寻着了我不来找你,找谁?”
“何况,那人族帝王下那九殿下,公子九被关在石阵之中,他老子就差将整个石头阵夷为平地了,可是,就是撼动不得半分……”
楚灵裳语气幽幽:“那你就来找我?”
东方夏裳简直这两日十八般武艺齐上阵了,可是,那石头就是不动一下。最后无法,她传音回清风门找楚灵裳,谁知道,楚灵裳竟成了一百年前的魔族之女。
为了私心,她没有和天尊说实话,她找来了这。
没料到,楚灵裳竟无动于衷。
东方夏裳直瞪眼。
“喂,楚灵裳,你不可以这般不重情重义,当场是你说,人族帝王九子出了事,让人派人寻之,现在,人寻到了,你却袖手旁观了……这般没有江湖侠意,可一点也不可爱。”
楚灵裳挑了挑眼皮,看东方夏裳,如同看白痴:“我说,东方阁羽,你可知晓我是何人?”
“呃……”东方夏裳两条弯弯黛眉,顿时不好看了。
声音闷闷。
“你是魔族魔女。”
楚灵裳拂了下妖娆黑裳裙带。
“既然,知晓我是魔族魔女,还跟我讲江湖侠义,岂不可笑至极?”
东方夏裳一时间无语。
是啊,魔族,向来冷血无情,杀人如麻,为祸苍生,人人得而诛之,杀之后快。
楚灵裳桃花目微眯,东方夏裳想到哪,她自是知晓,如今,她已是魔,人魔怎能和平相处,何况,东方夏裳属于仙门大派,她的己任就是斩妖除魔。
不知过了多久,楚灵裳缓缓开口。
“东方阁羽,请回吧,这里不适合你来。”
逐客令一下。
东方夏裳这才清醒过来,喝到:“楚灵裳,你是魔女又如何,你的心是善良的,就不是我的敌人。”
楚灵裳一愣,随后轻笑起来:“东方阁羽,你已活了数千年,难道连人魔两立都不清楚吗?”
她竟未料到,东方夏裳是如此性情中人。
可惜,她是魔族魔女,与她沾边,那就是祸事。
她没有力量再护他人。
东方夏裳抿着漂亮的唇瓣。
“楚灵裳,这东西给你,人救不救在你。”
是一块明晃晃的玉扣。
玉扣,干净雅致,上面刻着一只梅花,楚灵裳静静地看着,玉极其简单。
盛开的梅花下刻着一个“依”字,直入楚灵裳眼底。
东方夏裳盯着手中的玉扣子,看了眼一动不动的楚灵裳,叹息。
“唉,我也不知道这玉坠子是何物,不过一个疯癫男子疯了般非塞给我,让我拿这个去找你救人,说你看到了,就会出手救人。”
“看来,我还当真遇到个疯癫之人……咦……”
东方夏裳猛地嘴张老大,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心,在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屋子。
靠,人消失了。
“这是救人去了,看来,她遇到的人并非疯癫之人啊……”
她脚下生风,一个御剑术腾空,就消失原地。
一处山下。
楚灵裳止步而立。
指尖捏着那刻有“依”字的玉扣。体内天凌剑蠢蠢欲动。
是这。
身子一晃化出一缕黑烟直奔山顶。
山顶灯火辉煌,人山人海,皆照如白昼。
楚灵裳就这般出现于人海之中。
引发一场**。
“啊……仙人啊……”
“哪里来的仙人……”
“在哪?在哪?”
“让开,这般慌慌张张究竟做甚?”一个魁梧的身影沉步而来。
前方方才慌乱的军兵,各个站的笔直,不再吭声。
男子威风凛凛一看就是个习武之人,眼风一扫,手指点了一名将者。
“你可知九殿下解救无果,竟还如此慌乱,是不想活了吗?”
“你来说,发生何事?”
“啊,林……林将军,是仙人下凡啊……”
“仙人下凡?”林将军虎眼一瞪,看那将者如同看白菜。
“哼,荒谬……这无名山都被包围的水泄不通,哪里来的仙人,妖物的?”
“林,林将军……你看那……”
那将者,颤颤巍巍地指着楚灵裳所站之处。
飘逸,清美!
这分明就是一个坠落凡尘的仙女啊……
除了身上有点妖娆之气……
林将军自从接到墨帝的命令,来此救九殿下,没料到,墨帝几乎将整个大墨的兵役全部出动。
更没想到的是,本以为九殿下掉到山下,需要大量兵役去找寻。
谁曾料到,九殿下被困于一方石阵当中。
他几乎想破了脑袋,各种法子都已尝试。
重物砸,火烧,挖地穴……
可是,在这无名山上一晃已月余已过,他却连一块石头都未曾移动开来过。
墨帝,年迈已高,上山一半不到,就已头昏眼花的厉害,更是寻儿心切,一时急火攻心,重病不起。
墨帝,九子。公子九,这位九殿下,玄墨更是下一任的帝王。
这帝王有难,就在眼皮子底下,就救不得,这一月有余简直火烧眉毛一般煎熬。
几日前,方迎来了一位人族第一仙门大派清风门的一位弟子。
本以为,仙门大派,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这石阵破解而开。
谁成想,这仙门大派的阁羽,竟丢了句。
“我给你找帮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这无影无踪竟一晃已有了八日之久。
这会正闹心呢。
居然手底下的小王八羔子们居然乱作一团后有说仙女下凡。
这不是他娘的找抽,是什么?
大将军一脸怒火,就差揍人了,随着手下将者所指望去。他倒要看看是个什么鬼,竟然让他手底下本本分分的兵役都能暴乱起来。
眼风一扫,没想到,前方当真站着一个身影,黑裳裙带袅袅婷婷,三千发丝飘于尘埃,轻纱遮面,可是那五官却于月下,朦胧绝美,一双白皙玉足踩于一块壁石,裙裾飞扬,女子腰间系着一枚玉坠子,影影卓卓,清美妖娆。
画中仙?
林将军一愣,随后大喝一声。
“何方妖女,竟敢到此作乱?”
楚灵裳淡笑一声,声音清脆悦耳,她道:“不愧为将军,一眼便能看出我是个妖物。”
“弯弓搭箭。”林将军,顿时大喝一声。
顿时,整个无名山上犹如箭在弦上一般,弯弓搭箭,仿佛,只要楚灵裳一动,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楚灵裳看着眼前一幕,呵,还真是讽刺。
她这还真是到哪,都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啊!
眼帘内一点点清冷而下。
“愚蠢,你认为区区箭,术,能杀害妖精?”
“妖精,你休要口出狂言。你若胆敢在这无名山上胡作非为,我必杀之。”
杀之?
楚灵裳目光幽幽,她的确是人人皆该杀之人,心底一冷,不愿再浪费光阴。
在她幻梦之内至今,天玄墨与白依至少有两月之久。
若不是,她寻找无果。
再怕子沧海对她生疑,伤及那时还在子沧海手中的黎小七,莲花,骨大哥,她才将寻天玄墨之事交给东方夏裳。
谁料到,这一晃已是两月之久。
白依果然不一般!
若是,旁人这般六十个昼夜无休无止地被困于阵中,怕是早就筋疲力尽而死。
可是,白依不但未死,还带着一个天玄墨。
这份情义,果然是命定吗?
思绪一止。
她视千兵万马为无物,踏步于石阵楚。
林将军大惊,怒喝:“你这个妖女,赶快停下脚步,不然下一秒就让你魂飞魄散。”
好吵。
楚灵裳目光落在石阵之上。
她对这石阵并不陌生。
她破阵无数,昔日,寒弓月为了让她会学破各种阵,几乎是各种阵都试过无数遍。
最为师父,寒弓月绝对是百里挑一的好师父。
可是,这个石阵,她却看不透。
分明是石块,却如水波之物,变化无穷,一碰就会变化莫测,让人震惊。
若不是东方夏裳拿着玉扣子找到她,她绝对不会现身。
楚灵裳目光落在石阵之上,阵法仿佛感受到她的存在,瞬间嗡鸣作响,阵形顷刻间瞬息万变,犹如一只三头六臂之兽,张着血盆大口,对着楚灵裳转动开来。
身后,那林将军犹如见了鬼怪:“啊,你究竟是何妖物?”
这石阵他对上有一月有余,从没有变化过,顶多是嗡嗡作响。
可是,现在竟这般变化,叫他简直叹为观止。
“不好,九殿下还在阵中,妖女,你不可再轻举妄动,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东方夏裳赶到时,就是那般一窝粥,脚下刚落地,她这是错过什么惊天大事?
咽了咽口水,她急吼吼地奔了过来,一把拦下正要下放箭杀人手势的林将军。
“林将军不可乱来,这可是唯一能救你们殿下之人啊,你要是将此人杀了,火或伤了,那就是再也见不到你们九殿下了啊……”
“啊……”那林将军听闻,瞬间震惊了。
在人族帝家,眼中最厉害的无非是守护千年的清风门的修真高人。然而,人族大地最厉害的就是那天上有地上无,人族大地,乃至五族第一修真强者,云端之子,寒弓月啊。
想到此。
林将军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这位是那位修真第一强者寒弓月……”
东方夏裳想吃人。
寒弓月?
她差点没绝倒在地,牙缝挤字:“弓月师兄非不是女子……”
要是被她那个冷血无情的师兄知晓,不得将这无名山给劈成渣渣?
这石阵她也是无解阵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