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月阁

楚灵裳脸色桃红,目光微怒地看着前方的男子。

她怎能也没想到,寒弓月直接将她带到浊清峰上灵月阁内。

“那个,寒弓月……我不一定要住进灵月阁的,其实,仙药谷与浊清峰也没那么费时。”

楚灵裳咬着唇,试图沟通。

寒弓月闻言却是挑动眉头注视着楚灵裳:“你若是想要入十二殿,以你现在的华剑术怕是连第一层考核都过不了。

我不过,是在对诺承诺。

你若是不想通过十二殿的考核,可以,下浊清峰。”

楚灵裳垂眸,觉得自己好笑至极,女孩家的娇羞,她现在居然别扭其中。

是什么令她有了这般别扭的资本?

十二殿她要入,难道她忘却了小七与莲花?

难道她就要一直被压迫与承受?

难道,她还要让别人因她而死去?

她的退缩与懦弱,害死了多少人,那些血肉模糊的脸还历历在目。

一切缘于她是弱者。

心神一定,楚灵裳语气坚定如石:“好,我入灵月阁。”

孤月入幕风瑟瑟

楚灵裳盯着面前的门板犯愁。

她到底怎么样开口询问破云珠放在哪?

硬闯,直截了当?

貌似不可。

旁敲侧击?

她好似还未想到个瞒天过海的说辞。

还真是一个难字。

楚灵裳踏步沉思,左一圈,右一圈,眨眼功夫,转了不知多少圈。

突然“嘎吱……”门板左右摆开。

接着一道声音冰冷而来:“你要在我门前转到天亮不成?”

楚灵裳有了一丝懊恼,她怎么就忘了她还在寒弓月的门前。

现在倒好,人已出,她难不成直接开口我想要破云珠,你可否给?

心里万千思绪搅动:“寒弓月我想喝酒。”

寒弓月有过一丝的愣住,目光一沉:“你想喝酒?”

楚灵裳低头淡笑了几声:“是啊,我想再醉上一回,可惜,这五族三地没了酒。”

寒弓月薄唇一抿,转身进了灵月阁:“你,进来。”

楚灵裳一愣,寒弓月继续丟字:“不是想喝酒?”

“你有酒?”她可是记得五族三地的就酒在一夜间消失不见。

就在楚灵裳纠结要不要进,三寸距离,飞来一个酒坛。

“这里百花酒,酿有三百个夜,酒质纯净,香气醉人,居然你有兴趣饮酒,那我也陪你饮上一回。”

月色梨花下

楚灵裳看着石壁桌上的几坛酒。

顿时,越看寒弓月越好看。

“寒弓月,今个我们不醉不归。”

楚灵裳将一坛酒拿起,喝了起来。

辛酒入喉,畅快无比。

警惕与伪装一一放下。

楚灵裳酒量本就不好,几口下肚,已有了几分醉意。

一双桃花美目,犹如夺目星辰,盯着寒弓月打量,不知过了多久,一串低低的笑声传出。

“寒弓月,你说你究竟为何娶我?”

寒弓月拿着酒坛的手一顿,看向楚灵裳,楚灵裳也抬着目光,四目相对,万千思绪翻滚其内,寒弓月目光飘渺,开口:“你认为我为何娶你?”

楚灵裳头有些发沉,眼前发花:“寒弓月不得转移话题?”

“哦,我有转移话题?”

楚灵裳有了一丝恼怒:“寒弓月,我为你为何要娶你,你却反问于我,不是转移话题又是何?”

寒弓月目光在楚灵裳绯红的脸颊上盯了下。

“灵裳,我的确想知晓你如何认为我娶你这件事的看法。”

空气有那么一瞬凝结。

楚灵裳摇了摇脑袋,他说了什么?她怎么想不清呢?

坏脾气上涌。

楚灵裳眯着桃花目看着寒弓月,那薄唇一张一合,原来是因为,他离她太远了。

细手一伸,楚灵裳做出了极为胆大之举,纤细的两只皓腕搭上了寒弓月的脖子。

楚灵裳瞪着一双桃花目,看着近在咫尺的寒弓月,咯咯笑了:“少雪说你是块冰还真是没错啊,你怎这般冰凉呢,难不成你娶我是太冷了想相互取暖吗?”

酒香醉人,此刻因为楚灵裳双臂都搭着寒弓月的脖子,两人极为鼻尖相对,几乎碰到一处,那柔软无骨的身子挂在寒弓月的身上,酒意如兰,气息缠绵。

见,寒弓月闭口不答,顿时,又有了一丝恼火:“你怎么不说话?”

她现在只想知晓,他为何要娶她,是因为爱还是另有目的?

寒弓月目光深沉如海,看着一脸倔强的楚灵裳。

薄唇内吐出五个字。

“想娶了娶了。”

想娶了就娶了?

楚灵裳脑海里不停地翻滚着几个字,可是,这又是什么答案。

娶妻,白头,不是因为爱吗?

情绪一落,她就不该妄想。

思想一动,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闯入脑海,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青龙

若是她能将寒弓月灌醉,是否就可以问出破云珠的下落。

脑海内顿时有了几分清醒。

待看清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顿时,有种想一头撞死的想法,她怎就弄得两人如此之近了。

看了眼,面前的天姿玉颜,长眉入鬓的眉宇,那般锋利潇然,凤目如画卷雕刻天成,冰凉的目光,飘渺如云,让她不自觉地沉迷其中。

楚灵裳眉头一拧,寒弓月的姿容外貌,有种天上难寻之态。

楚灵裳不由惊叹,一个男子生成这般模样还真是,祸害。

轻咳两声,两臂一滑,楚灵裳就要将两人距离拉开。

“那个,对不……起……啊,寒弓月你作何?”

寒弓月竟长臂一伸,两臂环于她的腰间,那冰凉的触感,瞬间,楚灵裳的醉意全无,桃花目内竟是不可思议。

“你,你……寒弓月……我刚才喝醉了,你还不放手。”

寒弓月目光落在楚灵裳脸上,手臂一用力,楚灵裳已腾空被抱起,双脚一离地,下一瞬,屁股已坐在软榻之上。

“夜间风凉,你要喝,我陪你。”

楚灵裳愣了好久,好久,眼底一阵温热。

这份柔情,她要不起。

“寒弓月,你不要对我太好。”

音落,鼻尖上一点寒凉。

寒弓月,勾唇笑了笑收回点着楚灵裳比剑的长指:“笨,我即是要娶你,怎会对你不好。”

楚灵裳桃花目一紧,细指死死抓着软榻上的木避。

呵,寒弓月,你的真情终是付了了地儿。

一口酒,仰头而入。

楚灵裳笑了:“寒弓月,你的情不该给我。”

……

人族

一处山头

盘螺而下,仿佛与天雾相邻相接,山形巨大无比,覆盖着白雪。

山的一处,几道身影卓卓。

一个纤纤笔直的女子,手里展开一张地图,女子眉宇间竟是认真,似乎在钻研地图的走向。

身旁一名俊美男子,此刻一脸不耐烦地东瞧瞧西看看,脚边,一只白狼,毛发如雪,一双狼目,凶狠无比,一丈开外,站立着数十名黑装短衫的男子,各个精神抖擞。

男子似乎没了耐性。

“我说你看这个破东西都半天了,还能不能找找路了?”

纤细的女子轻咳了数声,女子一身烟裙罗裳外面照着杏色雪狐貂,女子面容十分清秀,却又十分苍白。

闻言,开口。

“九殿下,这里是七魂山,是仙圣之地,又不是山贼的山头,你说进就进,说闯就闯。

这,山的入口,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是讲究时机的,你着急也是无法。”

“他娘的,老子,不知道什么时机不时机的。

你就告诉我这山要怎么进,这帝王剑要怎么取,那帝王血要怎么才能到手?

难不成要在这大眼瞪小眼,就能进不成?

还是说这山进不得?”

白依,性子极好,一一解释:“九殿下,稍安勿躁,七魂山,并不是进不得。

依月说过,进着七魂山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讲究时机,这时机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只要找对了即可进了。”

“找对了?

你都找了快大半天的时候都没对,难不成你要我在这耗上一年半载,到时候,还救个屁,青龙早就死透了。

你现在你告诉我还能有多久,不行,我就叫人将这山刨成平地,就不信找不到个入口之地。”

白依有些扶额,这性子,急躁不堪,难成大事,帝王魂虽在,可是……性子还需要磨练。

沉思片刻:“九殿下,再给我一日时间。”

山脚一处林中

白依立在其中。

“你还真敢说出口,一日时间,你怎么不说现在就能入,那可是,七魂山,帝王山头,那帝王兽守着万八千,脾气火爆的狠,我都不敢上前,你还敢乱答应,依依,我看你是被爱情冲昏了脑袋,连你平时的理智都没了。”

白依揉着额角,看着一脸怒气的自家大哥:“大哥,我不是说过,我会照顾好自己,你怎么跟到了这?”

白水,一张俊脸竟是心疼:“我要不跟来,我能知晓你这番犯傻。

你说你,自小聪明绝顶,入眼于心,千字一目,学什么会什么,聪明的狠,怎么就到了天玄墨那混蛋身上就变傻了呢,他让你给时间你就给,你难道不知七魂山是个山阵,弄不好就葬生山头?

现在你跟我说说你明日要怎么破着七魂山?”

白依无奈:“大哥,三妹,何时做过无把握之事?

你放心,这七魂山,三妹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