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智自然不会拒绝,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潘氏回答。

“我吴某虽没有多少才得,但是却也到了该婚嫁之年岁,正巧听说您家女子,心中喜欢的紧,不知您二位对我可是满意。”

地主地主和沈氏早都同意,所以借势直接说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清晨。

沈氏高兴的去找刘英,她来到了女儿的卧房,轻轻叩动着门板。

然而并没有任何回应之声,沈氏小声言语了一句,“这孩子,睡得还真是舒服。”

索性她又叫了几遍。

正在**打滚的刘英打了个机灵,木然的坐了起来,她看下门口的位置,一脸的不知所谓,极不情愿的下床开门。

沈氏慢慢的跟进屋里,她看见女儿那懒懒散散的样子,不自觉的在一旁嘟囔。

“以后啊,嫁的人可不能这样,你这个样子让为娘如何放心呢。”

刘英一下子清醒了,她诧异的询问,“嫁人,什么嫁人,谁要嫁人?”

沈氏连宠溺都凑近刘英的身边,笑着回应,“傻孩子,当然是你要嫁人了。”

刘英惊呼出声,沈氏继续说,“傻孩子,我跟你爹给你找了一个极好的人家,他名为吴智,是个来做生意的商人,昨日我们已见过了,相貌堂堂,说话彬彬有礼,而且还有一肚子的学问,是个可托付终身的人。”

刘英恍然大悟,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后的好日子,接着她就出现了小女孩的娇羞状态,一会儿笑一会儿又紧张,一会儿又满脸的绯红。

沈氏在一旁看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自然是了解自己这个女儿,“英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为娘也从这儿过来的人,自然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你此刻无需隐藏,无需遮掩,只需对为娘说一句实话。”

“什么实话?”刘英从自己的世界当中回过神来,她悄悄询问沈氏。“对了娘,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调查清楚了吗。”

沈氏捂嘴继续笑着说,“他就是个生意人,我们自然了解过,而且昨天看他那身打扮,绝非是个一般人。”

刘英更加高兴,她相信了沈氏说的话。

毕竟到了出嫁的年纪,她心中也开始**漾澎湃,现在听到这好消息,自然高兴的不行。

接着他便让沈氏赶紧准备婚事,“娘,那您还等什么,赶紧安排啊。”

沈氏心中一愣,而后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她只是继续笑着,然后转头离开。

……

那天之后,地主府便忙碌了起来,所有的人都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大事做准备,沈氏更是每天笑呵呵的,事无巨细,把一切能想到的都提前准备好。

而在这期间,刘英也一直在准备婚事,她和那吴智一面也没见。

一直在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当中,有的时候还会幻想,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何等的潇洒英俊,甚至还会做梦梦到。

她就这样待在房间里,逐渐变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平时安静了许多。

而潘氏在此期间也没闲着,为了不让酒鬼露馅,也把他一直关在给他买的府邸里,让他一直喝酒。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就到了大婚前一日,酒鬼突然跑了出来,直奔地主家。

而一边的地主一家对此全然不知,他们还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喜悦之中,还在为大婚做着最后的准备。

灯笼点满了整个院落,正在招呼亲戚朋友。

刘英开始和长辈们鞠躬告别,她按照家规一次给长辈们行礼。

突然,门外传来了响动。

“你们放我进去,我是新郎,谁敢拦着我,谁敢拦着我。”

守院子的下人来报,“不好了,不好了!”

地主猛的站了起来,他一拍桌子,大声呵斥眼前的下人。

“怎么回事?毛毛躁躁的。”

下人支支吾吾的有些说不出来话,“怎么回事,还不给我从实招来,再不说实话,小心我家规伺候。”

下人真吓傻了,他本来是想说的,可这嘴巴就是不听使唤,他哆哆嗦嗦的,竟然开始结巴了起来。

“老爷……外……面……他!”

地主实在有些反感,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刚想叫来别的下人将这个不懂事的拖出去,就听见远处突然传来其他的声响。

另外一个下人直接从门口飞了进来,并且倒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连声哀叫。

地主感觉大事不好,他向前一步,来到这个下人的身边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跟着凑近,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并且都在猜测外面是否有人寻思闹事,还有人猜测外面是否有寻仇的人。

场面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沈氏开始在一旁大喊大叫,“我的女儿大婚前一天竟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怎么活呀。”

接着又是一阵哽咽的哭声。

“呜呜呜…呜呜……!”

地主皱起了眉头,一只手抓起了躺在地上那个人的脖子,表情阴沉的说,“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快给我说实话。”

这个下人比刚才那个稍微理智一点,赶紧道出了真相,“老爷,是一个酒鬼,他非说自己好不容易跑了出来,非要看看自家新娘长什么样。”

说完,他又看了眼地主,“他还说我们家小姐就是他的新娘,他还让我让开。”

地主大怒,情不自禁的大喊,“大胆,竟然有人欺负到家门口了,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语毕,召集了一些护院打手,一起向着门口冲了过去。

刚走到门口,他隐约看见有人影不停的晃闪,而且从衣服上也能分辨出那些是自家的下人。

而中间那个,的确是个陌生人,不过他看着实在眼熟。

地主突然停顿了一下,在想着这人自己是否见过,可否认识。

突然,又一个下人冲了进来禀报。

“老爷,老爷,不好了,是个酒鬼闹事,他极其凶猛,我们实在有些压不住了。”

地主本就不悦的脸上,此刻表情更为难看,他这次没有来硬的,只是冷哼了一句,直接冲向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