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着,直到到了刘家,叶湑才知道司芃带自己来的是地主家。
只是为什么要在晚上的时候来这呢?
“芃儿,我们来这干嘛?”
司芃来不及解释,直接问着叶湑:“先别问,跟我一起爬上去。”
叶湑迷迷糊糊中点了头,就被司芃拉着从后面爬着墙,地主家是大户,家里自然大。
凉风吹着,下面看不太清,叶湑缓过来了,只是想不明白司芃在看什么?
“现在总有时间给我讲一下你到底在看什么了吧,你要做什么?为什么一直听着下面?”
司芃一直找不到柴房在哪,有一点着急。
“就是紫玉她原来是这家的丫鬟,今天早上奇奇怪怪的找我说了一些,我让人盯着,谁知紫玉回来就被那个潘氏打了二十大板,然后又关在了柴房。我是想着来救她的,可是就是不知道这柴房在哪。”
“害,原来是救紫玉啊。”
叶湑无奈的声音在屋顶响着,原来司芃这是带自己来英雄救美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叶湑突然笑出声。
司芃被吓到了,心想这叶湑是不是脑子不好使?现在两个人就在屋顶上,笑那么大声,是等着被人发现,然后将他们抓起来吗?
司芃的娇嫩小手立即就捂住了叶湑。
等着叶湑不笑之后,司芃才训斥着,谁知叶湑已然面带笑意:“我说你一直往下面看什么呢?原来是在找柴房啊,你早一点跟我说不就好了吗?不就在那吗?”
说着,叶湑就指着一个地方。
司芃顺着指的方向,果然看出了一点蹊跷:“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柴房?”
“既然里面关人了,那外面还不得有一两个人看守着?”
啧啧啧,不愧是叶湑!
司芃欣慰地看着,心想着这下好了,总算找到柴房了,可是有人看守,要进去可就不容易了。
谁知道叶湑直接拉着司芃就接着走着,在屋顶上,两个人弯着腰,虽不是太高,但是走起来还是要小心谨慎。
等两个人差不多到了柴房的正上面,那个看守的人就在下面,司芃用嘴型问着叶湑:“现在要怎么办啊?”
只见叶湑拿着手下的瓦片,一片又一片地掀开着,司芃立即就懂了什么意思,也跟着叶湑一起做。也是巧了,那个看守的人突然离开了。
“他怎么走了?”
叶湑耸着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不过走了正好,屋顶正好有一个口子,能够下去了。
叶湑跟司芃下去的时候,差一点摔倒,脚掌也震得特别疼,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捂住嘴巴,不发出声音,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
紫玉看见了自己的面前突然多了两个人,而且还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其中一个正是司芃。
她……她怎么来了?!
紫玉艰难地动着,想要坐起来可是身上的那些都太痛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让自己坐起来。
司芃在模糊中看见紫玉,紫玉的衣服都被打裂开了,心疼得不行,顿时有些热泪盈眶。
“那个潘氏为什么会打你那么重啊?她怎么能够那么对你?”
紫玉苍白的脸笑着,自己本来就解释不清楚,更何况自己还没有力气解释。
叶湑一直机灵地盯着外面,看见看守的那个人还没有回来,院子里这时也没有什么人,刚好可以这时出去!
“芃儿,先出去再说吧!”
对对对!要赶紧出去,司芃上前拉着紫玉起来,叶湑也在旁边帮忙。
可谁知紫玉却拒绝着:“你们快走吧,不用管我,我就留在这里,哪也不去。”
司芃被气到了:“紫玉!你是不是傻啊,你现在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要坚持留在这里,你知道吗?这样真的会出人命的!”
司芃又气又心疼,可是紫玉还是坚持着不肯离开,此时外面突然有了一些动静,叶湑担心会被发现,直接拉着司芃要走。
“快走!有人来了!”
“可是……”
还没等司芃多说,就被拉走了。
紫玉听见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随后便看见潘氏气呼呼地来到房间,盯了一眼上面的破洞,气得不行。
“说,刚才是谁来这里了。”
紫玉窃喜,心想着司芃并没有被潘氏发现。
真好!
紫玉见司芃来这里救自己,感动得一踏涂地,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连累司芃,不让老爷更不会放过司芃。
更知道是自己先对不起潘氏,有事瞒着她,所以就算真把自己打死了,她也无话可说。
潘氏见紫玉嘴硬到还是一个字都不说,来气了。
“把她给我关在密室里,除了水,一口饭都不许给!”
说着潘氏就气呼呼地离开了,下人只好拉着紫玉又到了密室。
拉的路上,那两个下人都在小声嘀咕着:“你说你干嘛那么嘴硬啊!直接跟夫人说了不就好了吗?这遭的什么罪。”
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在地上摩擦着,泥土又粘在了伤口上,试图混进血肉。
叶湑拉着司芃一路跑着,到了离刘家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为什么紫玉不肯跟我们离开?你说紫玉被打,是不是因为我啊?”
“傻瓜,怎么会因为你呢?”叶湑安慰着司芃。
可是这些言语上面的安慰根本就没有用,叶湑见司芃跟失了魂一样。
……
回去的这一天,司芃茶不思饭不想,无奈之下叶湑只能调查紫玉的身份,想知道司芃觉得亲切,潘氏又咬牙切齿的原因。
叶湑让司芃凭着回忆,画了紫玉的自画像,然后暗中调查着紫玉。
机缘巧合下,叶湑在调查的时候,找到了一位嬷嬷。
她刚好还认识紫玉,听到真相之后,叶湑忍不住唏嘘,没有一丝犹豫,赶紧告诉着司芃。
“芃儿,我知道紫玉是谁了!”
司芃一下子有了精神,等着叶湑慢慢讲。
“紫玉小的时候是司家的丫鬟,我找到的那个嬷嬷还说紫玉从小就是照顾你的,只是后来紫玉就不见了。嬷嬷说自己年纪大了之后,也被司家赶了出来,可能这就是你觉得亲切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