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莲自顾自的说了一番,见时间墨迹的差不多了,倒也让丫鬟带路,让管家去了前堂。
不管怎样,还是先见见为好,若是真是关于司芃的,那她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了……
真是阴魂不散,本来以为赶出了司府自己就能无后顾之忧了,可现在看来,自己想的有点少。
司莲在这想着,管家便走了过来,不卑不亢的朝司莲行了个礼,“司小姐,小的是刘地主家的管家,此番前来,是我家地主想邀您一叙。”
“哦?我和刘地主恐怕并不认识吧,这次让我去,所为何事?”
司莲这看着是询问的语气,可心里却早就打算好了。
“司小姐,我家老爷说是关于司芃小姐的事,恐怕这人,您并不陌生吧?她现在的处境,可比您好多了,若是您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就随小的去一趟府上吧,这一切,我家老爷都会为您解答的。”
他这话着实激起了司莲的好奇心,本就有些好胜心,现在经他这么一说,更加有些不服了。
“好,你带路便是,我这就去。”
……
司莲被带去刘地主家,地主一见她,便将这些日子司芃的“好日子”都说了出来,并且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下司芃的幸福生活。
司莲虽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异样,可心里却已经嫉妒的不行了,甚至脸色都有些僵硬。
她当初好不容易才赶出去的人,没想到现在竟然过的这么好,不仅如此,还买了个比她好那么多的宅子,这让她怎么都不想相信。
虽然她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一旁的地主却明显看出了她的异样,笑着勾起她心中的好胜心,“司莲小姐,我所说的可都是实话,若是你不信,大可回去查一查。”
司莲还是没说话,手中端着的茶水,也顿在半空中。
地主见有戏,说了几句更加挑衅的话,“我说司莲小姐啊,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你我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我们就是见不得司芃过好日子的人,何必又不坦诚相见呢。”
他这话也算是说到了重点上,搞得司莲都有些尴尬,瞥了他一眼,见他一脸奸笑的看着自己,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刘地主,你说这话我又该怎么相信呢?司芃已经被我赶出了家,身边还一个流浪汉,她日子怎可能过的那么好?该不会是刘地主为了骗我了,刻意给司芃准备了这个身份吧?”
“害,司莲小姐还真是说笑了,我可没那么闲工夫帮司芃。”
见司莲还是不信,索性地主冲管家摆了摆手,将之前派人从司芃那买来的一幅画拿了过来,摆在了司莲的面前。
“司莲小姐请看,这画便是司芃画的,而上面的美男,则是你说的那个流浪汉。”
“流浪汉有什么好画的。”司莲微微蹙眉,似是有些不屑,但最终还是瞥了一眼,仅仅是这一眼,便让她震惊了起来。
“这……这是叶湑?!那个流浪汉??怎么可能……”
司莲震惊的拿起画,恨不得趴上去看。
她怎么也没想到司芃身边的那个流浪汉,是个美男子。
……
半天过去,刘地主也算是苦口婆心的劝了劝她,可司莲终究是不信,选择回去想想。
只是在回去的半途中,又选择去找了司芃,她必须要验证一下这消息是否可靠。
否则的话,就算回家也不得安生……
此时司芃正在家中给叶湑作画,没注意到司莲混进来,当她看到司芃这大房间以及身边的叶湑时,恨得牙痒痒。
早知叶湑这么好看,就应该自己收了,可现在为时已晚。
司芃发现司莲,命人将人群疏散,今日不再接单,笑脸迎司莲去前堂一叙。
“大姐今日怎么突然过来了?若不是我眼见发现了,怕是都不知道有个贵客上门了。”司芃笑脸相迎,命丫鬟给司莲续上茶水。
司莲只是看了眼丫鬟倒得茶,便心中有了数,看来这刘地主不是骗自己的,司芃是真的有钱了。
在来之前,司莲还在想是不是刘地主和司芃要合伙骗自己,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刘地主说的是真的。
司芃,是真的有钱了。
她本就看书房眼红,这一来前堂,更加眼红。
“妹妹真是好大的阵仗啊,短短数日不见,便住上了如此好的府邸,身为姐姐,还真是羡慕啊。”
对此司芃只是笑了笑,抿了口茶,“这有什么好羡慕的,若不是姐姐当时硬要我命,而我又迫不得已嫁给叶湑,恐怕也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
“哦,对了,叶湑。”司芃假装要让人去叫叶湑,可等到丫鬟要转身离开时,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别去了,叶湑正忙着呢,他如今可比我忙多了。”
司莲想到画上的那个美男子就是叶湑,心中一万个后悔,藏在袖子中的手也被她掐的发了紫。
“丫头!丫头!我这……”
此时相先生突然过来询问司芃一些事,才刚风风火火的到前堂,便看到有陌生人在,一下子愣住了,“你在接客啊,早知我晚点过来了,真是毁了我的形象。”
“您是……相先生?!”司莲震惊的站了起来,半天才敢说话。
而那相先生则微微蹙眉,点了点头,恢复了淡然的模样。
此时的司莲心中万般震惊,震惊她与相先生的关系这么好,方才相先生那表情她完全能看得出,和司芃的关系不一般。
而且自己约了相先生好久,甚至重金拜贴都不管用。
“丫头,我先走了,你忙完了找我啊。”
“好,您老赶紧去忙吧!”司芃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同司莲叙旧,“姐姐,您方才要说什么的?可别管他,就当他是个插曲,每次来找我都那个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小孩子呢。”
打趣期间,司芃明显多了一丝笑容,这笑容在司莲看来,则是嘲讽。
昔日被她扫地出门的妹妹,现在竟飞上枝头与相先生做了朋友,而且还住在相先生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