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低身子,对他说道:“公子,今日真的很感谢,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你救了我是事实。”说完,她话锋一转,“这样吧,不妨去我府上作客,可算是我谢你的一种方式,如何?”
许子言眉毛一挑,想起自己今天还有事要做,正想拒绝,可又正好看见她那期待的模样,顿时没了拒绝的意思。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便不拒绝了,小姐请带路。”
两人肩并肩走到了府门口,才刚要进去,便看到急匆匆出来的紫玉,紧接出来的是叶湑,两人看起来十分匆忙。
司芃看到这情况,不由得轻声笑了笑,喊了出来,“叶湑,紫玉,我回来了。”
叶湑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愣,回过神来才发现是司芃,她正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
“芃儿?!你出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那群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叶湑紧张地不行,赶紧将司芃上下打量了一番。
只见司芃嘴角那笑容更加上扬,她轻轻的将叶湑的手放下,让他放心的说道,“放心吧,我既然出来了,那便是没事的,而且我若是有事,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他们的。”
“那就好。”
叶湑松了口气,方才他听到紫玉说这事时,还有些不相信,当下第一反应是紫玉在骗自己。
毕竟之前司芃也弄过这种玩笑,指不定现在也是开个玩笑。
可当他询问周围的下人时,却听见他们口中所说的都是一样的,这才着急了起来。
才刚召集了所有人准备去营救司芃,没想到司芃自己回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说明事情没到最坏的那一步。
一旁站着的许子言见此,却沉默了,就在他第一眼看到叶湑时,便认出了叶湑。
这叶湑,便是长公主所要寻找的人,自己若是能把他拐回去给长公主,说不定之前自己跟长公主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了。
这对自己来说,无益于是件有利的事。
还没等他想完,就感受到身体被人朝前推了一步,回过神来,正好看见司芃将自己拉到了叶湑的面前,并跟他介绍了起来。
“叶湑,这是我的救命恩人,多亏了他,不然我现在还从牢中待着呢。”
“嗯?”叶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将他从下到上打量了一番,目光移到脸上时,却沉默了。
这男人的长相,似乎不亚于他……
突如其来的一种威胁感出现在叶湑的心中,让他很不舒服,甚至想让许子言现在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而许子言自然也感受到了他满满的敌意,只不过为了“他”,他愿意继续接受叶湑这异样的眼光。
两人谁也不说话,这倒是急坏了司芃,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故事,连忙挡在中间。
“哎,你们两个要吃什么吗?我吩咐厨房去做,今日许公子第一次来,定要好生招待才是。”说完,司芃又赶紧拉身旁的紫玉过来,“紫玉,你说是不是啊?”
“是啊小姐,奴婢这就去准备,不过少爷和公子还是先进去吧,这门口人多眼杂,让人看见了不好。”
“嗯嗯嗯……走走走,我带你们进去喝茶。”司芃左右一边一个,拉着他们便进去了。
其实司芃想让许子言进来,也是因为自己看上了许子言的脸。
之前在牢里没看清,只觉得许子言是救自己的人,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想少了,这许子言不仅救了自己,而且还能“帮助”自己。
这几天她正愁着没新品出来呢,这下好了,许子言来了,自己也能有新品了。
想到这,司芃不由得更加高兴,趁着吃饭的时候,三言两语说动了许子言。
而许子言也迷迷糊糊的着了司芃的道,即将成为司芃的网红。
……
这一顿饭吃到了半夜,叶湑被司芃安排着陪许子言喝酒,两人似乎在暗自较劲,谁都不让谁,硬生生的喝到迷糊。
趁这好时机,司芃也不浪费,中途找了个理由去了趟书房,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拿了出来,加以修改,又拿着红泥来到了桌子上。
“许公子,你可还知道我是谁?”
许子言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的司芃有几个重影,心里也有些不确定。
不过幸好他身边的女子并不多,还是认出了司芃,“你就是我今日救下的那女子……叫什么,司芃!是吧……司芃!”
司芃见他还清醒,当下眼前一亮,“太好了,清醒着就好,若是不清醒,还以为我趁人之危呢。”
她安慰一番自己后,随后便和许子言随便说了下合同,急的这就要签。
许子言虽迷糊的手写不利索,可终究在司芃的“指挥”下,签订了合同,正式成为了司芃事业上的一枚大将。
……
第二天醒来,许子言迷迷糊糊的,感觉昨天发生了不少事,揉了揉眼,看着自己躺在陌生的**,一下子精神起来了。
他连忙下床去开门,没想到却看到司芃正在院子中笑着听紫玉讲笑话。
她看到许子言起来后,将手中的瓜子一扔,连忙迎了上去,“你终于醒了,这一觉睡得比叶湑还多,你也真是厉害。”
“我怎么会在这?”摸着自己还疼的头,许子言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而司芃则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事,不由得有些心虚,低着头模糊的解释一番。
说来说去,许子言算是明白了,她这是强迫让自己把自己卖给她,这说的还这么高大上,着实让人无奈。
不过好在叶湑是他的新目标,他在这继续待着也不错。
就这么应了下来,司芃还以为他是没事干了,来这多赚点钱,索性让叶湑和他给自己站台,画耽美漫,多赚钱。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许子言很自觉的融入了其中,甚至还喜欢上了司芃。
只是这喜欢,一直被他埋在心里,让旁人看见,只是认为许子言是为了赚钱,所以更卖力。
但叶湑却看透了这一切,他就是对自己有敌意,所以两人暗自较劲,营业积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