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刘颜雪来到刘老爷子身边,小心翼翼的开口。
原本想呵斥刘颜雪的刘老爷子,一听到这带着小心翼翼,以及试探的呼唤,语气又软了下来。
“雪儿啊,放手吧,人家都已经结婚了。”
“爷爷?”
“你继续追求他,岂不是自降身份?这个时候放手还来得及,继续追求下去,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
刘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话语,并没有打动刘颜雪。
“不可能!爷爷您有所不知,他们两个只是形式上的婚礼而已,这迟早要分开,我还是会有机会的!”
“雪儿……”
“您老人家不愿意帮忙,那就算了,何必在这里说风凉话呢?”
刘颜雪是刘老爷子看着长大的,刘老爷子自然不忍让她深陷其中。
他还想继续劝说,谁知刘颜雪根本就听不进去,甚至直接转身就跑,毫不留情。
看着刘颜雪跑着离开的身影,刘老爷子一口气上不来,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的管家见状,脸色一变。
管家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喊来了家庭医生。
很快,几个医生在老爷子的卧室里忙碌,而管家趁着空档,又拨通了刘霄燃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管家就把这边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刘霄燃听。
刘霄燃得知自家爷爷昏迷,已经顾不得手上的工作了,直接驱车回老宅。
一路上,刘霄燃脸色有些难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早就告诉过刘胜国,不能再放任刘颜雪继续这样下去,偏偏刘胜国那边听不进去。
十分钟后,刘霄燃抵达老宅。
他刚进门,就看到几个医生直皱眉,把他吓得够呛。
“陈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老爷子已经睡了,这会儿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刘霄燃闻言,点头应答,随后把陈医生带到了客厅。
一到客厅,陈医生直接道:“老爷子年事已高,经受不起刺激,这次是我们赶来得够快,下次,就未必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刘霄燃神色凝重,但还是耐着性子,把陈医生说的话,一一记下。
刘霄燃亲自把几个医生送走,随后便将管家叫到面前,询问事发经过。
毕竟在车上,他一心挂念着老爷子安危,听得不是很完整。
管家不敢有任何的遗漏,就把自己亲眼看得,听的又讲了一次。
期间提到刘颜雪时,他顿了好几次。
归根结底,他只是一个管家,有些事情也不方便多说。
而刘霄燃何其聪明,自然明白管家想要表达的意思。
“我明白了,看来爷爷是受到雪儿事情的刺激,才导致的昏迷。那你知不知道,雪儿她现在在哪?”
“这……我也不清楚,大小姐跑的突然,老爷子就……”
刘霄燃有些头疼,示意管家先去忙,自己则坐在沙发上,仰头叹息。
季晏嘉家里。
陆芊芊一觉醒来,整个人难受又无力。
她盯着天花板,脑袋有片刻的放空,像是糊了浆糊一样,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才恢复些许神智。
“你醒了。”
耳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陆芊芊侧头一看,见是季晏嘉,点了点头。
季晏嘉手上端着餐盘,盘子上有一碗热腾腾的玉米粥,一杯豆浆,还有两个奶黄包。
“宿醉就不要猛然坐起,可以靠在床头缓一缓,那样会舒服一点。”
陆芊芊下意识照着这话去做,背靠在床边,头痛似乎确实有些缓解。
“我昨天晚上喝了多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着,她摸了摸脑袋,似乎有些苦恼,又有些无奈。
季晏嘉将餐盘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无奈一笑道:“你昨晚只喝了一杯,就倒了。”
“啊……”陆芊芊尴尬。
印象中,季晏嘉好像有问过她酒量来着。
看着她被热气蒸腾的小脸,季晏嘉笑着摇了摇头,很快掠过了这个话题。
“算了,不提这些了,你刚醒来肯定饿了,先吃点热的暖暖胃。”
陆芊芊闻言侧头,看着那精心准备的早餐,眼中划过一抹感动。
她刚要道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大门被拍得“怦怦”作响,可见外头敲门的人,很是着急。
季晏嘉看了陆芊芊一眼,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一道高大的身影便大步走了进来,身上隐隐带着一股迫人的威压。
陆芊芊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冷朝阳,又是谁?
“你……”
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冷朝阳已抢先一步。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发信息也不回,你知不知道!我……我找了你一晚上。”
因为联系不上她,他一直在找外头她,彻夜未眠。
如今见她平安无事,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里又浮现了点恼意,忍不住带上了质问的语气。
陆芊芊神色茫然,似乎还弄不懂发生了些什么。
不过,听他说找了自己一晚上,她也有些动容。
正当陆芊芊打算说些什么时,季晏嘉突然冷笑一声,打断了。
昨晚虽喝了不少,但发生的事,她可是一直记着呢!
憋着一肚子火,没想到冷朝阳这个当事人,居然还敢自个撞上来,且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的雷点上蹦跶。
就算是再好的脾气,季晏嘉眼下也终于忍不住了。
对上那充满愤怒的双眼,季晏嘉也半点退让,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我还以为冷先生有了佳人在怀,根本顾不上芊芊了。”
冷朝阳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解,“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晏嘉翻了个白眼。
“还跟我装蒜呢?昨天芊芊喝醉了,我们本来打电话给你,可接电话的却是刘颜雪!有的人啊,有功夫陪刘颜雪,却没有功夫来接醉酒的芊芊,说出去,都要笑掉别人大牙了。”
冷朝阳一愣,季晏嘉继续道:“你不会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喝醉了在外面,是有多危险吧?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季晏嘉质问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几乎怼得对方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