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中这个合作,是因为刘颜雪想通过蔡旭阳给陆芊芊制造一些绯闻,让她没脸再去继续纠缠冷朝阳。
但这一回,她亲眼见到陆芊芊跟冷朝阳的父母见了面,顿时让她有了些危机感。
万一陆芊芊真的已经和冷朝阳在一起了,那她自己要怎么办?
不行,仅仅制造绯闻,恐怕还不够。
刘颜雪的脸色逐渐阴沉。
看到刘颜雪的表情,方佳敏顿时明白了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不太好吧?”不过想归想,刘颜雪还是有些犹豫。
她是喜欢冷朝阳不假,也是想把别的莺莺燕燕从他的身边赶走,但是也没有想过要让别的女人失去清白这种恶毒的想法。
方佳敏一向不认同她的想法,此时竭尽全力的劝说她:“我看你一直得不到冷朝阳的喜欢,就是因为你的心实在是太软了。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你但凡能想办法制造一下独处的机会,然后再给他下点料,等到第二天起来,还不是你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刘颜雪抿着嘴唇不说话。
之前方佳敏确实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她并没有放在心里。
因为她觉得,她既然喜欢男主,就要光明正大的想办法得到他,而不是用什么阴谋诡计。
可是显然,方佳敏跟她的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
方佳敏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你喜欢冷朝阳也有几年了,但是你看他,什么时候对你有过好脸色?难道你就真的甘心一直这样下去?”
“当然不甘心。”刘颜雪下意识回答。
这谁能甘心呢?
每次冷朝阳躲她都像躲洪水猛兽似的,她想见他的时候,他都是能不见就不见。
本来她还想着,只要她一直坚持下去,迟早有一天能够将冷朝阳给打动。
可是突然有一天,她却发现冷朝阳身边出现了别的女人,让她一下子就产生了危机心理。
看上冷朝阳的女人一向不少,可是大多都是被拒绝几次之后,就不再对冷朝阳抱有奢望,也只有刘颜雪,这些年来始终雷打不动。
“你看你自己都知道你不甘心了,那你还等什么呢?这还是你发现的早,他们应该还没有什么感情,可万一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到时候你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方佳敏瞅了她一眼,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了些松动,心里长出口气。
这人总算是肯听劝了。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说,我应该要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蔡旭阳那个人很是好色,你既然都把合作交给陆芊芊负责了,不如就让我去和蔡旭阳说好了,保证帮你把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
方佳敏自告奋勇的说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陆芊芊那边你也得安排好,千万别出了岔子,一定不能让冷朝阳知道。”
本来冷朝阳对刘颜雪就没有什么感情,要是让他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刘颜雪的安排,那他就更不可能喜欢上她了。
因为她知道,冷朝阳绝对不会喜欢这种心思多的女人。
蔡旭阳本就是他们方氏的人,由方佳敏去说更好。
刘颜雪想了想,也就同意了:“那就麻烦你了。”
她心满意足的离开,第二天就让陆芊芊将之前做的那个设计稿拿过来给她看。
陆芊芊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本就打算拿给刘颜雪的,看到她发来的消息之后,连忙拿着设计稿去了她办公室。
刘颜雪接过设计稿看了看,但其实她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上面,有些心不在焉。
她有意无意的瞄了几眼陆芊芊,直把她看得莫名其妙。
难道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下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看到了陆芊芊的动作,刘颜雪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把目光收了回来。
但设计稿她也没看进去几个字,潦草的翻了一遍之后就还给了陆芊芊:“做的还可以,你回去尽快和蔡经理联系一下,然后把这项合作定下来吧。”
“好的。”陆芊芊转身出去了。
离开刘颜雪的办公室之后,陆芊芊回忆着刚才的事,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但是她又说不上来。
“喂,您好,蔡经理吗?上次的文件我已经做好了,这就发给您,看看是否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陆芊芊拨通了蔡旭阳的电话。
蔡旭阳那边有些吵,他走到了安静一些的地方,让陆芊芊将刚才的话又重述了一遍。
“没问题,不过就不用修改了,我对你们刘经理推荐的人还是挺放心的,不如就明天晚上签合同吧,我待会把位置发给你,你看如何?”
陆芊芊答应下来,心里却觉得蔡旭阳这答应的速度也太快了。
她赶紧拟了个合同,打算次日晚上去和蔡旭阳谈合作的时候带上。
早上出门准备去上班时,陆芊芊还特意跟冷朝阳说了一声:“我今天晚上要去签个合同,就不回来吃饭了,你不用等我。”
平时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冷朝阳一般都会在家做好饭菜,等她回来一起吃。
“行,聊完的时候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晚上不太安全,我到时候去接你。”
陆芊芊点点头,随后就出了门。
蔡旭阳和陆芊芊约了五点。
陆芊芊根据蔡旭阳给的地址找到地方时,却发现是个夜总会。
她随着侍者的指引找到约定的房间,敲门进去之后,看到里边的沙发上已经坐了四五个男人。
除了蔡旭阳之外,每人的身边都还有一位女伴。
陆芊芊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本来还以为只有和她男配两个人呢。
蔡旭阳已经看见了她,立刻朝她招手:“小陆,你来了,来坐这里,我叫了几个朋友来玩,你不介意吧?”
人都已经在这儿了,难道她还能真的说介意吗?
陆芊芊摇摇头,保持微笑走了过去。
蔡旭阳给她指的是他身边的位置,但是陆芊芊没有坐,而是在较为边缘的地方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