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勾引你,你不要血口喷人!”看着在自己身上动作的人,左湘恨不得咬他一口。
“你若不是勾引我,为何要穿得如此清凉?还是说你的目的标是别人?”说到这里,陆逸之一双深沉的眼眸,越发的危险起来。
“我没有……唔………!”所有的拒绝,所有的呼唤,都被人吞吃入腹,不同于以往的温柔以待,这次温柔当中略带粗暴,粗暴当中又暗含着对她的贴心,直叫人欲罢不能。
事后,陆逸之直接**着身子,从她面前走过,步入浴室,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的左湘,羞愤欲死,径直将自己的脑袋埋入柔软的床垫当中,掩耳盗铃只当自己没看到。
陆逸之洗漱完毕,出门,看到的就是像只鸵鸟一样,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小女人。
眼眸中的笑意越发的浓厚,边擦头发边向床边走去,伸手轻轻的戳了戳脑袋的位置,“你这样子,我会自动理解为,你……还想要?”
“你闭嘴!”不知是被激的,还是在被子里无法换气,憋的难受,左湘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来,露出一张红润的小脸蛋,哪怕眼中冒着熊熊烈火,却无甚杀伤力,“你出去。”
陆逸之挑眉,将这圆团子般的人物,上下扫了几眼,极为不屑的出口,“卸磨杀驴也不是你这般,刚才出力的人可是我………!”
在他开口的时候,左湘就知道,这家伙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径直伸手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陆逸之:“………!”
看着,随着她摇头、捂耳朵的动作,被子下滑些许,露出青紫的痕迹,眸色渐深,也不为难她,“我在外面等你!”
虽然自己无甚感觉,可终究落可馨的事,对他还是有影响,若在平日里,他再怎么失控,也不至于如此粗暴,心中暗暗恼怒!
磨磨蹭蹭,等左湘再次出门的时候,会客的茶几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各类美食,只一眼,她就知道不是自个儿先前定的。
目光一扫旁边的垃圾桶,果不其然,她之前订的都已经被打入冷宫了,“过来吃点东西,别饿坏自己了!”
左湘:“………!”
现在知道她饿了,早八百年干嘛去了?翻了个不雅的白眼,也不跟自己肚子计较,接过他递过来的碗筷,小口小口速度虽然不慢,却也还算优雅得体得开始进食。
她无比的怀疑,这家伙估计是打着送文件的由头,把她骗过来折腾的吧!
“多吃些!”陆逸之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左湘的碗中,顺手捏了捏她嘴角的位置,嗯,比以前要有肉感多了,这是一个不错的兆头,继续下去,应该能养胖些,小女人太瘦了。
“别闹,吃饭!”从他的磨爪之下,将自己解脱出来,左湘继续往嘴里塞食物,像一只小松鼠一般,看来是真的饿坏了。
陆逸之偏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小女人送饭过来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期间还被他压榨着做了“体力活”这么想着也不打扰她,只是眼看着她碗玩中快要空了的时候,默默的为她添饭加菜。
“吃饱了?”再一次准备夹菜的时候,左湘似乎有所察觉一般,躲开他的筷子,陆逸之眉眼间全是笑意,也不恼,方向一转,将菜夹到自己碗中。
“再吃都快成猪了!”放下碗筷,抱着圆鼓鼓的肚子,整个人毫无形象的向后一瘫,“好饱啊!”
看着她这副吃饱喝足,准备休息休息的模样,陆逸之眉眼间皆是笑意,自己慢条斯理的接着吃饭,之前光顾着照顾她,自个没怎么吃!
“休息的差不多了,就来公司陪我!”咽下口中的饭菜,陆逸之抬头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左湘,抛出橄榄枝!
“你一个人不也挺好的嘛!”这么大的集团多她一人不多,少她一人不少,更别说今天下午她可没少转悠,哪儿哪儿都井井有条,她来干嘛?
“你忍心抛弃为夫,自己一个人潇洒走天下?”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陆逸之换上一副委委屈屈的神情,像是一支被抛弃的小猫咪一样,看起来委屈极了。
左湘:“………!”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缩在一个小小的沙发当中,也就算了,硬要摆出一副这样的表情来,他不知道很违和吗?左湘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跳得格外的欢腾。
“别闹,我还想回家呆两天呢!”左湘丝毫不买账。
“公司里这么多的花花草草,个顶个的漂亮,你就不怕我一个把持不住?”话点到为止,丢给左湘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自个儿脑补。
这家伙……为了让她留下来,还真是无所不用极其,“对呀,公司这么多的花花草草,有些有主了,有些没主,不如我替你做主,都替你收了??”
陆逸之:“………!”
眼看这小女人软硬不吃,陆逸之放下碗筷,起身倒了两杯水过来,坐在左湘身侧,这小女人不知是对自己太过于自信,还是对他太过于放心。
坐在他这个位置,哪怕他的心波澜不惊,可总有一些女人会毛遂自荐,这事儿尤其是他刚接手公司的前几年,几乎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出。
或是光明正大意图勾引,或是小意温婉意图徐徐渐进,或是有贼心没贼胆,各色的女人他见得多了。
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扔了出去,之后封杀,永不录用,次数多了,慢慢的众人也就死了这份心。
加之他没有女朋友,身侧常年跟着的也就是一个冯涛,一些不好听的话,慢慢的就滋生开来,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搭理罢了,在他看来事实胜于雄辩。
他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等待着那个能进入他心房的女人悄然的到来,宁缺毋滥,向来是他对感情的执着。
有的时候在母亲的催促之下,他也想过,要不随便将就算了,好在她来了,虽然来的迟了些可终究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