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渡做那件事情的时候非常坦然,甚至还仔细阅读了包装上的说明书。
诚然,作为一个医学生,陆欢也知道贺渡做的事情非常正常,但还是做不到坦坦****。
有那么一刻,陆欢不太想和贺渡相认了。
所以她最后选择排在了另一个队列的后面。
只是贺渡一直都在关注着她,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发现她回来了,也知道陆欢到底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行为。
“你去地下车库开车吧,这样等我结完账我们就能马上回家了!”
隔着一个结账窗口,贺渡笑着把车钥匙给递了过来,让自家脸皮薄的老婆先去先去开车,这里交给他就可以了!
贺渡一开口,陆欢就算是想躲就不行了,最后只能故作镇定地接过了贺渡递过来的车钥匙,又把自己手里的调料给了贺渡。
“那我在外面等你!”
陆欢匆匆走了最边边的无购物通道,去地下停车场取车了,连刚刚搭讪她老公的女人具体是什么模样,都没有看清。
只是她相信,这样的事情贺渡肯定会处理好的。
地下停车场的车子有点多,陆欢花了一番时间,这才顺顺利利地把车开了出来。
倒是不用担心会不小心剐蹭到,这辆车的车标就代表着它的价格,不管是谁都不想给自己找无谓的麻烦,自觉地跟这辆车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陆欢把车开到超市门口的临时停车位上,正想跟贺渡打电话报告一下自己现在的位置,就已经看到贺渡提着购物袋的身影了。
贺渡出来之后便直直地朝着这边的方向走过来,显然是已经发现了她。
陆欢又把刚刚停好的车给开了出来,等贺渡上车之后,便朝着不远处家的方向驶去。
“家里都有的东西,你怎么还要买?”
陆欢想到刚刚结账时发生的情景,还是觉得有点尴尬。
“家里的跟超市的不一样!”贺渡都已经仔细看过了。
他们当然得多尝试尝试才行。
不过贺渡也知道自己的太太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贺太太就不用不好意思了,没有什么人会盯着我们的生活看的!”
贺渡不仅是自己挺坦然的,而且还教导陆欢不用对这件事情不好意思,大家都忙着经营自己的生活,那一刻关注他们的也只有在他身后排队的那位女士。
那位女士在看到贺渡的一系列动作,再看到陆欢的真容之后,就很自觉地闭嘴了,之后再也没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没有不好意思!”陆欢马上就反驳道。
有些事情陆欢自己知道可以,但贺渡专门说出来提醒她,那就有点大可不必了。
“那就好!”有些话贺渡只要说了就可以,也不用非得拆穿陆欢的嘴硬。
贺太太害羞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贺渡非常欣赏她现在这个时候的姿态!
等回到家之后,陆欢的情绪也平复得差不多了,开始跟贺渡一起准备午饭。
贺渡倒是也没有让陆欢坐着等吃,一来是因为陆欢本身一点都不喜欢那样,二来也是因为两个人呆在一个小空间里,也有利于培养感情。
其实他们结婚这么长时间,感情早就没得说了,任凭谁看到他们都会说一句夫妻恩爱。
但贺渡还是觉得有些不够,他们之间必须积攒足够多的感情,才能在未来几十年那些磕磕绊绊中不至于生气,每次都能用平和的态度去处理好那些事情。
不会说出伤害对方的话,更不会做出伤害对方的事情。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陆欢总算是懂得了贺渡说的那句,跟家里的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翌日早上两人正在吃早餐的时候,贺渡让陈叔调查的消息就已经有结果了。
“心理医生?”贺渡之前也想到了,查查叶璨母子三人的近况,可能会有所收获,但是他还真的没想到,收获居然会这么大。
据陈叔所说,贺归前段时间联系了一个业内有名的心理医生,以佣人的身份送到了叶璨的别墅。
那栋别墅现在也只有叶璨一个人在居住,所以贺归的心理医生到底是帮谁请的,结果自然不用另作他想。
知道叶璨很有可能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贺渡脑海中马上就浮现出了一句话。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叶璨当时明知道阮晴刚生下孩子没多长时间,就跑到了阮晴的面前闹,导致阮晴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再加上两家长辈坚决不同意他们离婚,最后阮晴无可奈何之下,才走上了那条不归路。
现在叶璨竟然也得了精神疾病,可谓是上天有眼,不知道贺家能不能接受这样一位主母!
“这么大的事情,老爷子和贺董不知道也不像回事,陈叔您看着办,找个时机把这件事情慢慢告诉他们吧,毕竟不能耽误了贺夫人的治疗啊!”
要是贺归还是贺家的继承人,那叶璨就算是真的生病了,也没人能动摇她在贺家的地位。
但现在就非常不一定了。
“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您和太太一定要注意休息,千万别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影响到了自己的心情!”
对于贺渡的吩咐,陈叔马上就答应下来了,而且还忍不住叮嘱了两句。
叶璨在这个家里消失,贺渡的心情一定会更加畅快,跟贺老爷子和贺珽之间的关系也会得到缓和,陈叔当然得把这件事情办好,解了贺渡的心结才行。
“您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等挂断电话之后,陆欢这才拽了拽贺渡的衣服,用求知欲满满的目光看着他。
贺渡和陈叔的通话内容,陆欢虽然也听到了一些,但到底还是听得不太清楚,所以就想问问贺渡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应该会在贺家引起不小的风波,要是她到时候两眼一抹黑的话,岂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这种事情,贺渡自然没有必要瞒着自己的老婆,马上就把陈叔带来的消息,仔仔细细地跟陆欢说了一遍。
“虽说贺归刚刚结婚,我们就把这件事情翻出来,确实是有点不太地道,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让他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