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以为这就结束了的时候,最后部分只看到有一个露了半边脸的女人,正伸手递给小助手一个信封。

虽然只有半边脸,但很清晰地就能看到是阮青青。

陆轻知拿着鼠标的手不断攥紧,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气地咬牙。

“这个阮青青,真是作恶多端。”

陆轻知冷着脸,将监控上的画面录了下来,反手就给江聿川发了过去。

“看看你的人干的好事。”

江聿川不是总喜欢维护阮青青吗?那不如好好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

江聿川收到视频的时候正在开会,看到是陆轻知,他下意识点了进去,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画面再明显不过,江聿川脸色沉了下来。

“今天的会议先进行到这里。”

刚准备上来汇报的职员顿时愣在原地,助理看着起身的江聿川,连忙小声提醒道。

“总裁,今天可是周例会啊。”

江聿川回过头,眼神冷的顿时让助理低下头。

“你在指导我?”

助理抿着唇不敢再说话,只得眼睁睁看着江聿川离开。

从停车场出来后,江聿川直奔诊室,他推门进去就看到陆轻知正认真给患者把脉。

看到他来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懒懒地掀起眼皮打量了他一瞬,随即收回视线。

“你这是脾胃态度,肝火太旺导致的,不用太担心,一会儿我给你写个方子,抓药回去后吃一个星期就好。”

患者疑惑地看向江聿川。

“陆医生,我的就诊时间还没到吧,怎么就有人进来了?”

江聿川冷漠的注视让患者有些不自然,陆轻知头也不抬。

“不用管他,你也知道有些人就是没素质。”

方子写好后递到患者手里。

“回去后好好休养。”

她这才抬头看向江聿川,他进来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可贸然打扰还是让陆轻知心中不悦。

整理好桌子上的东西后,她这才正眼看过去。

“你来干什么?今天我已经正常接诊了,好像不需要你亲自监督吧。”

她疏离的语气让江聿川心中有些不满,却还是拿出手机,上面赫然是发给他监控视频的聊天截图。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来兴师问罪的?陆轻知挑了挑眉,她本是一气之下发给江聿川的,没想到这人居然真的找上门来了。

不过,犯错的又不是她,她没必要心虚或是遮遮掩掩的。

“没什么意思,就是阮青青收买人删了我的监控,需要我每个画面都给你分析吗?”

看着她这幅无所谓的模样,江聿川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陆轻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告诉你有用吗?”

江聿川是怎么好意思问出这句话的,当初阮青青做的哪件事她没有说,可江聿川一直都觉得她在胡说八道。

反而直接禁足江家客房,甚至引来两人的争吵。

告诉江聿川的必要是什么,让他有时间准备为阮青青辩解吗?

这些话陆轻知虽然没说出来,可心中觉得讽刺无比。

“江聿川,你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以前有类似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是怎么处理的吧?”

她带刺的话让江聿川沉默一瞬,随后抿着唇开口道。

“这次不一样。”

他已经不会再无条件的相信阮青青了。

陆轻知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自顾自的整理病例。

她不会再相信这种话,当初在江家,她被保姆苛待,江聿川也说会给她讨回一个公道,可最后不过是开除。

继续放任阮青青找那些人来虐待她,现在都已经过去了,陆轻知再也不想依赖任何人。

更不想搭理江聿川,只希望他赶紧离开,别妨碍自己接诊。

“陆轻知。”

看着她明显下逐客令的模样,江聿川再也忍不住走到桌子前,他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对上那双淡漠的眸子。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江聿川心中就像是被猫尾巴挠了一下,痒痒的。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我江聿川什么时候说话骗过你。”

陆轻知懒得和他计较这些,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依附江聿川来生活了,自然不会因为这番话心中有任何触动。

“是吗?我压根就没指望你来处理,监控数据我已经交给警察了,相信他们会有一个公平公正的判断。”

江聿川拧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跟他商量有什么用,那颗心已经完全偏到阮青青身上去了,要是提前商量,怕是连监控数据都无法留下来。

陆轻知对于他的追问只觉得厌烦,他们两个早就不是什么互相商量的关系了。

想到以前他对待自己的方式,陆轻知只觉得无奈,现在来质问她,结婚三年,江聿川做什么事情又何尝跟自己商量过。

她的沉默让江聿川心下了然。

“我会让青青给你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他就离开了诊室。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陆轻知不禁陷入沉思,要是今天江聿川不分青红皂白就护着阮青青,他倒是不觉得奇怪。

可他口口声声说要让阮青青给一个交代,倒是勾起了陆轻知的好奇心。

另一边……

阮青青提着保温饭盒来了江氏,却没看到江聿川的身影。

这个时候一般都在公司的,怎么会没人。

“刘助理,聿川哥哥呢?”

助理刚收拾完会议室的烂摊子,闻言思索片刻。

“听说夫人诊室的监控数据恢复了,江总马上就赶了过去,连周例会都没开呢。”

阮青青脸上的笑容凝固,监控恢复,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派去打听消息的人为什么不知道。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中浮现,可阮青青心里清楚,现在已经顾不得其他事情了。

“阮小姐要在这里等江总吗?我打个电话给他说一声吧。”

阮青青连忙阻止,魂不守舍道。

“不要打电话,我要回去!”

话音落下,她把保温桶塞到助理手里,转身向外跑去,整个人如坠冰窟,那颗心都被渗透得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