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江聿川也太过分了。

“好了,无论我替不替他着想,到最后我们都是要离婚的,要是他真的执迷不悟一辈子,那我也不会傻傻的就这样等着。”

沈棠心里的火气一点点被压下去,她叹口气坐在陆轻知旁边。

“你呀你,有的时候我都不明白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忍过来的,现在江聿川还有所收敛,以前你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苦楚。”

陆轻知笑了笑,轻轻靠在她的肩头。

“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身边不是有很多人陪着我吗?”

沈棠佯装傲娇冷哼一声。

“那也是你自己看得清楚,及时抽身,否则我才不帮你呢,就是不知道接下来阮青青还要干什么。”

陆轻知摇摇头,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事情已经让她应接不暇,深知江聿川都没出手。

“她短时间内不敢再作妖了,放心吧。”

阮青青不蠢,她当然知道不能再提起陆轻知这个名字,否则只会惹得江聿川更反感。

她这段时间在江家,都用来讨好江聿川了,不该说的事一句话都不提。

“聿川哥,这是我学着网上给你煮的梨子水,对嗓子很好,你试试?”

江聿川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中也多了一丝慰籍。

“手艺很好,只是进厨房的时候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阮青青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知道了,还是聿川哥关心我。”

江聿川点点头,到底是年轻,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那他也没必要上纲上线。

“过两天家庭聚会,要是在家无聊的话我带你去。”

阮青青眼睛都亮了。

“好,我绝对不会让聿川哥丢脸的。”

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模样,江聿川也勾了勾唇。

家庭聚会那天,江聿川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接她,阮青青化了个淡妆,还特地穿了一身淑女风的裙子。

江家的人非富即贵,这个机会她一定要把握住。

可她没想到,她跟陆轻知的事情已经闹的人尽皆知了。

“怎么没看到轻知,我不是听说她跟青青之间发生了不少事情吗?不会是你不让人来吧,聿川。”

不知道是哪个婶婶提起,四处打量着陆轻知的身影。

“婶婶,她在朋友家做客,不方便来。”

看着一旁乖巧的阮青青,江聿川开口道。

“女人之间小打小闹很正常,都是误会,青青懂事,现在已经不会做冲动的事情了。”

江聿川掌管着江氏,他都为阮青青说话了,自然没人敢质疑。

“那就好,都是两个好孩子,要和平相处。”

听着江聿川替自己说话,阮青青心里都是得意,这才过了几天,聿川哥已经站在自己这边了。

只要她再隐忍一段时间,就能让陆轻知付出代价!

想到这,阮青青还特地让人把消息传到了陆轻知的耳里。

都不用在现场陆轻知就能想到她那副得意的嘴脸。

“饭桌上说几句有什么了不起,时间会证明一切。”

陆轻知懒得跟她玩这种把戏,刚才徐晏来电话,说是查到了关键证据,现在正在来的路上。

陆轻知备好了茶,门铃刚好响起。

“学长,快请坐。”

徐晏办事沉稳靠谱,打电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就难掩激动,所以此刻沈棠还真是好奇的不行。

“徐医生,到底是什么证据,让你亲自来一趟。”

徐晏勾了勾唇,拿出一份文件。

“江家的前保姆王妈。”

陆轻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头,王妈作为阮青青利用的最多的牌,却也是最难调查的,她就是个老油条。

况且那个时候陆轻知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想留证据都是有心无力,更别提有一点风吹草动,阮青青就已经让她远走高飞。

“学长,你查到了什么?”

当初阮青青虐待陆轻知的时候手段还没有现在这么成熟。

“我查到了当时阮青青指使王妈在你的日常饮食下药的证据,这是一份银行转账的凭证,上面清楚的备注了,帐户也核对无误,就是阮青青的。”

沈棠激动的站起身。

“铁证如山,光凭这个就已经能让阮青青承担刑事责任了呀!”

看着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什么的陆轻知,沈棠不禁劝道。

“轻知,你还等什么,要是现在报警肯定不会让阮青青轻易脱身,往大了说,这就是谋杀未遂啊!”

沈棠压低声音道。

“难道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让江聿川醒悟吗?你还要不要你自己的前途了,为了这么一个男人,继续耗费时间有什么意义。”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陆轻知此刻心里担心的根本就不是江聿川。

孰轻孰重她当然分得清楚。

“棠棠,我就没有这个想法,我只是担心,这份证据虽然能让她承担刑事责任,但也只是备注,没有其他任何有力证物支撑,你作为律师不是比我更懂吗?”

如果是普通人就算了,但阮青青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认罪。

“如果到时候她求着江聿川保她,那这件事情也只能是雷声大雨点小,我们还打草惊蛇了。”江聿川一定会出手,毕竟当时王妈在的时候千般万般说的都是阮青青的好话,他到现在还没看清楚,又怎么会把自己藏了那么多年的心上人置之不理。

陆轻知这番话让沈棠成功冷静了下来。

“棠棠,我们沉住气再等等,等到阮青青自己漏出更大的破绽,都已经这么久了,也不差这段时间不是吗?”

她要等到阮青青自寻死路,到时候无论是江家还是阮家都保不住她,如果不能一招制敌,那这些事情对阮青青来说不过就是小打小闹。

沈棠抿着唇轻叹一口气。

“你说的也对,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而已。”

他们蹲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收集到这份关键证据。

“我都已经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要是不能一次性让她跌落谷底,那不是给自己留后患吗?”

沈棠耸耸肩,压下激动的神情坐在沙发上。

“行吧,我听你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