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梦看出冯凌萱的疑惑,笑着为两人介绍。
“小萱,这位是我在出道之前的好朋友,徐子雅。小雅,这位是冯凌萱,我的粉丝兼闺蜜。”
一番交谈之下,冯凌萱终于明白了两人的关系。
原来在沈凝梦成为演绎家之前,有一次郊游,她从一只饿狼口中救下了这名徐子雅。
原本是让她跟在身边当个小丫鬟,至少衣食无忧。然而徐子雅这孩子却比较有个性,不愿意待在沈家,而是让沈凝梦给她一笔启动资金,开了一家奶茶店为沈凝梦赚钱,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沈凝梦也就顺着她的想法,给她在郊区盘了一家店,反正也不贵,如果做不下去再回来也不迟。
原本沈凝梦还经常过来看一看徐子雅,进入演艺圈之后反而来得很少了,一年也就象征性的过来看一眼,叙叙旧,以至于几乎没有人知道她和徐子雅的关系。
沈凝梦也从来不过问徐子雅生意的情况。
现在这里倒是成为一个秘密的据点了。
既然徐子雅是可以绝对信任的,冯凌萱就直接问道:“小梦,传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不是真的吧?”
没想到沈凝梦居然摇头。
“不,传言都是真的。只不过那个和赵震岳领了结婚证的是这具身体的前世,不是我。”
沈凝梦将自己重生后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两人。
两人虽然有诧异之色,但都没有怀疑她的说辞。
冯凌萱皱眉道:“这样可就麻烦了,我们总不能编个理由去骗粉丝,也不能公开你的真实身份。”
“你们当她是赵梦蝶还是沈凝梦?”一直没说话的徐子雅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冯凌萱不解。
“沈家小姐做出这种事当然不可接受,但一个孤苦伶仃的赵梦蝶却可以。”徐子雅道。
冯凌萱也是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没错,舞驿并未规定有夫之妇不能参加选拔,在这件事上梦梦是受害者,我们完全可以塑造一个从小孤苦伶仃却坚强学舞的励志人设。”
“嗯,而且我们还要想办法让舆论引起共鸣,让赵震岳不得不主动解除婚约。”
“好想法!不过要买通媒体可能要不少钱,我和梦梦手头都不宽裕,恐怕还得想点别的办法。”
徐子雅从怀里拿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二百万龙币,都是梦姐的。”
二百万!
沈凝梦大惊,徐子雅经营这家店铺不过五六年,这里也不是繁华地带,怎么会有这么多收入?
徐子雅露出一个笑容:“其实除了奶茶生意之外,我还扩展了情报生意。”
沈凝梦恍然,没想到当年那个倔强的小女孩真的做出了自己的一番事业。
“这些都是你辛苦赚来的钱,我不能要,我去想想办法。”沈凝梦不肯接受。
“梦姐,从我被你救下的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你的,这家店的主人永远都是你,我只是代为经营。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用所有的资源来帮你。”
“那好吧。”沈凝梦无奈点头。
徐子雅的性格从小就这样,认定了的事绝不可能回头。
冯凌萱道:“梦梦,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如果你不见了,别人一定会怀疑,公关的事交给我们两个就行。”
沈凝梦同意,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在这里确实不太好。
于是她打了个车回到了白家的别墅。
还没进门,就看到一脸阴沉的白洛羽在门口等着她。
“哟,白大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白洛羽突然闪电般出手,修长的手掌捏住她的脖子,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居然还敢回来!”
“咳咳,有什么事好好说,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窒息感从头顶传来,沈凝梦下意识要使用青钧剑反击,被她强行收了回去。
她不相信白洛羽会这样毫不听她解释就杀了她。
果然,见到满脸通红的沈凝梦,白洛羽将手掌稍微松开了一些。
沈凝梦赶紧大口大口的呼吸。
“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老实交代,否者杀个把人而已,对我来说一点负担都没有。”
“你想让我站在门口说,然后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吗?”沈凝梦心中暗自好笑。
这家伙就喜欢装酷,她才不信他会杀人。
“进来说!”
两人进到客厅,没想到季亦心和季恋儿也在。
见到沈凝梦,季恋儿居然对她竖了个大拇指,笑盈盈的开口道:“梦蝶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骗到哥哥和白大哥。”
季亦心瞪了她一眼,季恋儿才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下去。
“交代!”白洛羽冷哼。
沈凝梦自顾拿起一个白玉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不是,你们想让我交代什么?有规定结了婚的女人不能参加练习生选拔吗?还是你们不知道我是赵震岳养女的身份?”
白洛羽大怒,事到如今沈凝梦居然还在狡辩。
“哼!难道不是你利用我们进入练习生选拔,好接近赵弘天,然后**他,故意引他上钩?”
沈凝梦冷笑道:“白洛羽,不要以为你是心皇之子就能胡说八道。是你们找上我,让我帮忙,不是我找你们!而且我们在谈条件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我们的合作仅限于拿下练习生前三,我的私生活与你们无关,你凭什么管我?”
“你这个不要廉耻的女人!”白洛羽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沈凝梦嘴角顿时出现一道血丝。
她缓缓起身,面色如常。
“很好,白洛羽,我们之间的合作结束了,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大道通天各走一边,你也不要再来找我。”
沈凝梦平静的走出了大门。
季亦心皱眉道:“白兄,你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就算她有错,也犯不着出手这么狠吧。毕竟人家也是女孩子。而且就算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至少帮我们抓出了两名可疑的组织成员。你这么做也太让人寒心了。”
白洛羽看了他一眼:“怎么,心疼了?你该不会是假戏真做喜欢上她了吧?季亦心,我可警告你,她是有夫之妇,就算和赵震岳离了,明皇也不可能同意你娶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