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对了,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训练照常进行,但一定要低调,不可引人注意,免得被抓住把柄。”

厄尔校长不放心再叮嘱一遍。

“是,您放心,有我在,定不会有意外发生。”

厄尔校长点头,对于面前的人,他还是很放心的。

只是可惜了姜茹,虽然是个脑子不好使的疯婆子,但不可否认,在她的训练下,这些人变得更加强大。

如果姜茹没有私自外出,那么这群人只会越来越强,和凡尔赛学院的人力量差距更大。

等到比赛那天,定会让凡尔赛学院的人人大吃一惊。

……

视线转换,另一边的凡尔赛学院,女生宿舍,姜小白寝室。

蒋欣坐在寝室门口很是郁闷。

路过的熟人看到她不回寝室坐着门口,不由得好奇问道。

“蒋欣你这是干嘛呢?咋坐在门口不回去呢?”

蒋欣哀叹一声,满眼无奈。

“哎!”

“难道你忘记带钥匙了?”

“唉,差不多,带不带钥匙的,一时半会都进不去。”

蒋欣吐槽。

“你不是和姜小白一个寝室吗?你俩没在一起呢?”

“回来的时候是一起的,只不过只剩我一个人在门外……”

“?啊?什么意思?”

问话的凡尔赛学员愣是没听懂她什么意思,甚至自我怀疑这句话是有其他深意吗!

蒋欣摇头,一副累了不想解释的表情,又继续开始一个人都没有emo之旅。

学员看到她一个人可怜,试探问道。

“你要不去我们宿舍待会儿?我们一时半会不会出去,你也可以进去等等你室友回来给你开门。”

她刚说完,坐在门口好不“凄凉”的蒋欣瞬间消失不见,寝室门口已经没有人。

她还以为自己眼花,到处寻找,接着身后传来蒋欣的声音。

“喂,走啦,不是请我去寝室坐坐吗?”(台湾腔)

凡尔赛学员:“……”怎么办,突然好后悔邀请她去寝室,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不,显然来不及了,蒋欣已经在寝室门口等她……

……

姜小白宿舍内,其实姜小白本人在宿舍内。

而蒋欣也知道姜小白在,知道姜小白出事了,蒋欣是第一个来跑来找她的,看到她脚受伤了,甚至主动上前背她。

带着她去食堂吃完,还细心地问她想吃什么给她端过来,顺便用她的卡给自己点了份豪华套餐……

接着毫无疑问两人是一起回来的。

那么话题又回到了第一个。

为什么蒋欣只能坐在门口,不进去?

因为蒋欣是被赶出去的,但并不是姜小白赶的,而是本不应该出现在女生宿舍的秦时。

秦时阴沉着一张脸让蒋欣出气的时候,蒋欣都被吓死,当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此时姜小白和秦时都没有说话。

姜小白将受伤的脚伸展开来搭在无人坐的沙发上。

而秦时就坐在姜小白面前的茶几上,直勾勾地看着她。

也不说话,气氛越来越奇怪,甚至感受到一股冷意。

姜小白实在忍不住投降。

耐着性子问道。

“你怎么了?”

秦时立即回答。

“为什么不等我?”

“等什么……哦,你是说在医务室乖乖等你的那件事吗?”

秦时点头,默不作声回应她。

“那个,我确实该和你道歉,对不起,当时因为保安大哥说姜茹来了,所以我……”

“我在你心里不重要是吗?所以我说的话你也不放在心上。”

没等姜小白解释完,秦时便开口轻声质问她。

“啊这?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嘛!这只是一件不重要点事情而已,我们不要因为这点儿吵架,没必要。”

秦时自嘲一笑,轻声说道。

“没必要么!”

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秦时站起来,将一瓶膏药放在茶几上,嘱咐姜小白。

“记得擦药,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看到他要走,姜小白立即抓住他的手。

“你要去哪?”

“去冷静一下,别管我,你自己好好在宿舍养伤。”

说完,秦时毫不留恋地甩开了姜小白点头手,瞬间消失不见。

姜小白看着落空的手掌,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没谈过恋爱,并不知道互相喜欢的两人之间该怎么相处。

她觉得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且也不是故意忘记的。

可在秦时看来却不是这样。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正式确立过关系……现在算什么呢!

姜小白一个人静静地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愣是弄成了鸡窝造型。

“啊啊啊,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那就这样吧……”

……

跑出去冷静的秦时独自一个人走在林间。

觉察到有人跟着后,他停下脚步,眼中的寒光向身后看去。

“出来。”

他刚说完,书背后出来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茯苓儿。

“你是谁?紫袍还是黑袍的”

秦时眯着眼冷声问道!他第一眼就认出面前这个人模人样的和他是同类也就是地缚灵。

茯苓儿恭敬地向他行礼,接着回答道。

“伟大的灵主您好,妾身名叫茯苓儿,您也可以叫我苓儿,我是紫袍缚主大人献给您的女人。”

秦时想了想,确实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紫袍可是“威胁”他,让他不得不收了一个陌生雌性的缚灵到他的殿中,看来就是眼前这个了。

秦时冷漠了看了眼,随即移开视线,很是冷淡,对茯苓儿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

这无疑刺痛了茯苓儿。

想她灵界第一美人,走到哪里不都是被人捧着的,没想到灵主这不仅没有她习以为常的待遇,甚至还被嫌弃了,一点面子全无。

但面前的男人并不是她能得罪的,甚至她还得尽心讨好。

还没等她说话,秦时出声冷漠问道。

“紫袍让你来找我什么事?”

茯苓儿露出自认为最美的笑容,款款走来,回答道。

“灵主您误会了,并不是紫袍缚主大人遣我来的,而是妾身主动前来,与您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