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吴家主,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复仇者。

而另一边,厄尔学院阴暗的地下室内,仿佛人间炼狱。

这里全是被蒙面的人,正在遭受着残酷的训练。

厄尔校长走进来,满意点头。

“训练得怎么样了,姜茹!”

“一切按照计划中顺利进行,相信等到比赛那天,您会非常满意。”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切都交给你了!”

厄尔校长说完,不再停留,离开了这里。

如果他注意看的话,会发现,吴家主的女儿吴鑫,也在其中。

现在的吴鑫,心中只有对姜小白的恨意支撑着她。

身上的恶鬼侵蚀,她的表情毫无变化。

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姜小白。

“姜小白,我们……很快就能见面,到时候,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止吴鑫,姜茹,吴家主都希望姜小白死。

……

灵界,黑袍缚灵殿。

黑袍缚主坐在大殿阶梯上,下方则是被吴家主称之为大人的神秘人。

他恭敬的单膝跪地,像黑袍缚主行礼。

“主子,情况就是这样!”

“那查清楚了吗?吴晨真是姜小白杀的?”

“从现在的痕迹和吴晨身上的伤口来看,是使用了玄枪而造成了,能使用玄枪的只有姜小白。”

黑袍缚主用衣袖擦了擦手中的明珠,放到眼前仔细观摩,随后又问道。

“姓吴的有证据吗?你告诉他真相了?”

说到后半句时,黑袍缚主的声音变得威胁起来。

仿佛有一道凌厉的刀锋往他袭来令他颤抖不已。

他咽了咽口水,连忙解释道。

“主子,虽然我不知道吴家主为什么笃定是姜小白动的手,但我保证我并没有说出实情,并且吴家主也没有证据。”

“但就我现有查到的消息是厄尔学院的校长有姜小白杀了吴晨的证据。”

“而且就连吴家主知道吴晨是被凡尔赛学院的学生杀死的这一情况都是厄尔学院的校长说的,至于说为什么厄尔校长不给吴家主证据下,我也不得其解。”

黑袍缚主眉头紧皱,立即询问。

“那姜小白人现在怎么样?安全吗!”

“之前吴家主大闹凡尔赛学院,凡尔赛校长已派人暗中保护回来的那些学员,包括姜小白也在保护的范围之内,只要不出学校,大概率是不会出问题的。”

黑袍缚主还是不放心,直接吩咐道。

“安排一批人在凡尔赛学院守着,只要看到姜小白出凡尔赛,那就暗中跟随保护她。”

“是。”

神秘人心中充满疑惑不解,为什么黑袍大人要保护一个人类?

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黑袍好心情提出。

“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神秘人一听立即惶恐,吓得不行。

“黑袍大人这么做自然有您的道理,属下并没有任何疑问。”

黑袍看到他这紧张样,大笑出声。

“哈哈哈。”

接着起身拍拍他的肩,这才继续道。

“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做什么,对我衷心的属下,我自然是会宽容许多。”

刚说完,他看向左边靠墙的十字架上,四肢被固定住动弹不得,浑身是血,已经死透了的霍尔,轻声说道。

“做我的属下,只要没有二心,我绝不辜负,可要是三心二意,比起霍尔的下场,只重不轻,萨尔,这句话,走时顺便替我传下去吧!”

尽管萨尔知道说的不是他,但黑袍缚主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全身打颤。

“是。”

他是愿意忠于眼前的男人的,不为别的,就凭他说出去的话从来都做得到,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一样。

黑袍满意的笑了笑,继续之前的话题。

“那么回到上一个话题,为什么要保护姜小白,因为她是灵主喜欢的人,也是未来的灵后呢。”

灵主?未来的灵后?

“主子,灵主不是……难道……”

萨尔突然想到什么,心里陡然一惊。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黑袍替他说出来。

“没错,灵主复活了,只不过在外界的流言中灵主失败了,这件事只有我和紫袍,再加上一个你,只有我们三个的缚灵知道。”

萨尔点头,但内心仍然久久不能平复。

灵主那是何等传奇的缚灵,杀伐果决,战斗力天花板,至今还没人任何的缚灵和玄术师能够与他抗衡。

如果不是遭玄术师们的算计,何至于被封印几百年。

没想到灵主复活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带领我们讨伐玄术师,而是去谈恋爱了?灵主这是开窍了?

算了,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既然缚主要保护姜小白,而姜小白又是未来的灵后,那他必须出声提醒。

“主子,还有一事,昨天约见吴家主,他好像并不打算放过姜小白,虽然我已经用其他事情引导他先做计划中的事,但他好像并没有放弃。”

黑袍缚主沉思了下,冷漠道。

“那就等利用完就把他丢了,不听话的狗,本尊不需要!”

“是,为了后续计划能够顺利进行,我已让他来到灵界接受新力量的试炼,我会随时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一旦有异常,我会让他死在灵界。”

“可以,正好,我们需要实验体,的缚灵的力量与玄术师力量相结合,到底会出现怎样的碰撞,厄尔学院没有完成的事,我们必须完成。”

萨尔认真记下了黑袍缚主的要求,最后主子说累了他这才离开,独留下黑袍一人。

他再次回到之前台阶上坐下,又拿出那颗明珠仔细端详,嘴里喃喃。

“既然可以拿地缚灵做实验,肆意虐杀,那反过来我也可以用玄术师做实验,这就叫—礼——尚——往——来,哈哈哈……”

整个大殿中,只有黑袍癫狂的笑声,持续一段时间后,又变回原样安静下来,仿佛那只是黄粱一梦。

接着黑袍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充血的眸子看着犹如地狱讨命的恶鬼。

“没有人可以伤害我妹妹的女儿,没有人!妹妹,你等着,那些曾经欠你的人,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一一还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