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吧,但如果你不愿意没人能逼得了你。”黑袍人回答,眼神充满真挚。
姜小白不说话,陷入沉思……
“白姐?嘿!”
蒋欣见她没反应,突然大喝一声。
姜小白抬头,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四处看去。
“怎么了怎么了?”
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的她看到蒋欣还好好的躺在摇椅上,顿时松了口气。
蒋欣捂住嘴偷笑着,愣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姜小白走上前,给了蒋欣一盖头。
“你有病?”
“你有药?”
姜小白:“……”好想掐死她,怎么办,在线等。
蒋欣收起那副开玩笑的神情,正经起来。
我刚叫你半天你也没回我,一个人搁这发呆呢?白姐想啥呢?”
“你管我!姐的事情你少管!”
此时的姜小白化身成姜怼怼,直接给蒋欣一顿对的哑口无言。
报完仇了这才正常起来。
“没想啥,就是累了,也不知道还要呆多久呢。”
她没有跟蒋欣提起这件事,那时蒋欣还没有来这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这么一感叹,蒋欣人傻了!
“白姐,我突然想起个事。”
“你说。”
你不是你说你有事要做吗?怎么不见你行动呢?这两天光顾着养老了?忘记了?该不会你是诓我的吧!嘶,我的头,白姐好狠的心啊!”
姜小白又给了她个栗子头,痛得蒋欣直叫呼。
“哪来的话这么多,无聊就自个回去,又没让你留下。”
“那我还不是担心白姐你嘛,一个人哪有两个人互相照应啊!”而且这地方这么悠闲,不待白不待,那简直就是赚到。
“行了,别贫了,有人来了。”
蒋欣立即收起那副嬉笑模样,神色紧张起来,不动声色地做出防备。
霍尔礼貌敲门,听到回答后这才开门进去。
“姜小白,主人找你,跟我走一趟吧!”
“我也要,一个人在这我害怕。”蒋欣立即上前说道。
再加上姜小白的坚持,霍尔只能同意。
很快他们就达到了大殿上。
这一次不止紫袍人,黑袍大叔也在。
姜小白默默朝黑袍大叔点点头。
接着转头看向霍尔。
“刀疤大叔,谢谢你带我们来这里。”
霍尔顿了下,默默握紧匕首,脸色很是变得难看。
霍尔:好想宰人……
“黑袍缚主,我记得你好像和姜小白不是第一次见面了。”紫袍人饶有兴趣问道。
“是,怎么了么?”
黑袍人大方承认,搞得紫袍一时愣住,没想到他这么爽快直接。
“既然这样,应该也知道她是玄枪的主人吧!为什么不和我说?难道你不想复活灵主?有异心了?”紫袍故意刁难。
黑袍依旧镇定自若,眼睛里的寒光变成两把利剑,向他直刺过来。
“你我同为缚主,地位平等,我想我没有必须要和你共享消息的原因,也别拿灵主压我,我不吃这一套,我也不是背锅侠,别想给我扣莫须有的罪名。”
“呵呵呵,黑袍缚主果然那么正经,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好了不说笑了,今天找你来,适合你商讨灵主复活的事宜。”
姜小白和蒋欣两人站在下面感觉好尴尬,两人聊天也不带她们一个,真不够意思。
“你说我听。”黑袍缚主示意他继续。
“前不久灵主托梦给我了!这是灵主自被封印后第一次托梦。”紫袍缚主说话。
“说了什么?”黑袍缚主问道。
紫袍缚主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下姜小白和蒋欣,最后目光锁定蒋欣。
“这个小妹妹先出去吧!接下来的话你可不能听,要不然……”
蒋欣立即摆手,急切道。
“别别,我现在就出去!”
说完一溜烟跑没了,姜小白连拉都没来得及,这下只剩她一个人在下面瑟瑟发抖了。
姜小白看了看两人,假笑道。
“要不我也走,你们慢慢聊哈。”
说罢转身就想离开。
但被门口守卫拦住,接着紫袍缚主开口说话。
“你嘛就不用走了,说的事和你有关。”
和她有关?该不会是故意让她知道,然后再把她噶了吧?
姜小白生无可恋的转过身,低头默默不语,心里祈祷上面的紫袍缚主做个好人。
接着紫袍缚主转过头看着黑袍缚主接着说。
“灵主托梦说让我好好照顾好姜小白,不得怠慢,还说两天后(后天)举行祭祀,让我提前准备好!”
黑袍缚主皱眉紧皱,看向姜小白。
“你认识我们灵主?”
这话直接给姜小白问懵了,她小心翼翼回答。
“我应该认识你们灵主吗?”
黑袍缚主:“……”
紫袍缚主:“……”
得,说出这种话应该是不认识。
“那你会心甘情愿献出你的血复活我们灵主吗?”紫袍人问道。
答应他。
秦时的声音突然在她脑中,她看向四周,并没有找到他。
上面的两位缚主看到突然奇怪的动作不由地皱眉,一脸困惑。
“别找了,我没出现只有你能听到,别说话,相信我答应他。”
她点头,看向紫袍,说出自己的答案。
“嗯。”
嗯?嗯是同意?还是拒绝?不管了,点头就是同意了。
“很好,你放心,只要你复活了我们灵主,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这是紫袍缚主几百年来最开心的一次。
而黑袍缚主看着姜小白,想要从她的脸上读出其他意思。
但没有任何收获。
前几天还没有答案,为什么今天就毫不犹豫地说出?难道紫袍缚主对她做了什么吗?
想到这他一下站起来瞬间来到姜小白面前轻声细语。
“孩子,你要是不愿意,有我在,没人敢逼你。”
她扬起一抹笑,摇摇头回答道。
“没人逼我,我是自愿的,我也很想看看灵主是什么样的。”
“可是事情被传出去你会被玄术师们所不容的,你知道的,玄术师和的缚灵是敌对的,所有人类都觉得我们地缚灵是天生的坏种,就不应该存在。”
说到后面时,黑袍缚主露出一抹嘲笑。
虽然看不到但她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