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故意说的大声让周围人听见,将此事扩散出去。

别人一听有理啊!

与其在这凑热闹还指不定查不出来真相,还不如就赶紧做任务换取灵币,还能有选择金手指的机会。

想清楚后众人争分夺秒地冲出去做任务,热闹的大厅顿时间变得清冷,只剩下凡尔赛学院一行七人和看热闹的厄尔学院的华白等人。

“季明走吧,咱们可不能拖后腿,是吧!”

姜小白看向季明,示意他走。

明明只是正常的一句话,落在吴晨耳中就觉得姜小白在阴阳她,气得她直跺脚,带着队伍的人冲出去,她可不会输给姜小白。

外面艳阳高照,却意外温度适宜,姜小白和季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你觉得白天不懂夜的黑得什么意思!”姜小白问向季明。

季明想了想,说出自己的见解。

“三条提示,只有这条很模糊,很明显意有所指,白天和黑夜是完全相反的两个阶段,但又是一天的组成,我猜测线索分成两半,分别藏在白天和黑夜这两种天色。”

姜小白点头表示同意,接着他的画面说出自己的见解。

“显然白天的线索是最好拿的,因为白天的地缚灵没有任何攻击性,问题不大,麻烦的是晚上,虽然没说,昨晚也相安无事,但从今晚开始,晚上的地缚灵绝对会搞事情!”

“你怎么知道白天的的缚灵没有任何攻击性?”季明不解道。

姜小白伸手指向远处,示意他看过去。

前面正是同样来抢夺玄龙的竞争对手,那六个人显然是一队的,他们要么廋得尖嘴猴腮,要么胖得肥头大耳,总之没一个正常人。

面相上看着凶恶,可以断定不是好人,做出来的事更加验证了她的想法。

这六人拿着手中的武器敲砸银行,光天化日之下行抢银行的事情。

银行的职员尽力阻止他们的恶行,周围的人也唾骂这群人。

但奇怪的是,他们只是言语上的反抗,并没有任何实际动作。

如果说因为男女力量的天生差异而导致的不足以反抗的话,那银行大厅那三个人高马大,足足比那些人高了三分之一的壮汉保安,说打不过会不会太勉强了?

还有站在门口的群众也是一样被打也不作反抗,这一切都是透露着诡异。

这一切是一切只能说明白天的规则限制了地缚灵。

聪明如季明,看到这一幕自然明白了意思,沉思了下,开口道。

“要去阻止吗?”

“可以,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达成共识的两人齐齐走去。

“住手!”

季明大喝一声,惹得那六人停下手中动作看向他。

接着一个横向生长的胖子走上前,充满不屑。

“哟,哪里来的小白脸在这充英雄,也不看看这小身板瘦不瘦得住我一拳。”

为首的胖男人说完,身后的五个队友跟着大笑起来,很是放肆。

这时充当npc的地缚灵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似的,一动不动,只有眼睛转动着,来回看向两方人。

胖男人眼神黏糊的上下打量了遍季明,眯着眼不怀好意地继续道。

“小白脸长得不错,伺候本大爷绰绰有余,这样吧,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放你一命。”

说着说着,神色越发猥琐。

“呕!”

充当观众的姜小白实在没忍住吐了,接着笑出声。

“季明,没想到你也有这天,哈哈哈呕,这你要是能忍住,我都佩服你,呕,不说了,太恶心人,呕,你慢慢解决,我去吐一会儿。”

说完姜小白一个人走到一边,单手撑墙在那吐上了。

季明气得脸黑得不行,心里一阵恶心,愣是强忍住,二话不说掏出武棍直接干架。

此时的季正像一个正义的战士,所向披靡,愣是没用半分玄术师的力量,靠着那身蛮力一并将六人全收拾了。

几只猪和几只猴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没季明打得站都站不起来。

季明发泄一通后,阴沉着脸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六人吓得哭爹喊娘,争先恐后喊求饶。

“哥,大哥,我们再也不敢了,让我们一马吧。”

季明没有搭理,一棍子打在他们旁边的了大石上,瞬间粉碎,吓得六人大喊大叫。

“闭嘴!”

顿时安静下来。

“谁是小白脸?”

“我我我……”六人回答。

“谁伺候谁?”

“我伺候你……”六人回答。

老大说完这话还娇羞地看了眼季明,补充道。

“我愿为爱做零。”

姜小白:“???”基情四射。

回应他的,是季明的长棍向他招呼过去,顿时间飞出老远

一直去憋着的季明终于忍不下去,自个跑去吐了。

这次的经历怕是会给他留下阴影了。

姜小白摇摇头,顿时间有些心疼季明了,虽然她在一旁看戏看得挺激动。

这场闹剧以六人被碾压后逃跑结束,npc也恢复正常,找不到季明就拉住姜小白好一阵感谢,最后还给了她一张卡片线索。

本着尊重的态度,姜小白并没有第一时间看,而是揣进包里找季明一起看,毕竟这是人家付出努力得到的线索,就是有点惨,遭受精神折磨……

找到人了的时候,季明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此时也将天黑,本着小命要紧的原则,两人并没有在路上看线索,一直认为回去再看。

安全屋大厅依旧像昨天一样热闹非凡,还是占满了人,但总感觉有点奇怪。

“季明,你有没有感觉到安全屋好像……”

“变窄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刚说完,大厅提示音响起。

“安全屋可容纳人数已达上线,不可再进人,否则安全屋将失效,届时NPC会袭击这里。”

不仅在安全屋里面的人听到播报,还没来得及进安全屋大厅的人也听到了。

因为这句话,屋里屋外的人谨慎起来,互相盯着,不知是谁喊了句话,引得屋外人不满,开始暴动。

“屋外的人别进来了,少数服从多数,别害得大家跟着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