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同个城市不同地方。

“缚主,已按照您的要求正在行动,很快便能收集足够的阴血。”

被称为缚主的男人背对着,手臂轻挥。

紧接着说话之人恭敬退下。

仔细一看男缚主的手心中隐约有道勾玉形状的图案。

“终于…要开始了,我主保佑。”

缚主看着手心的图案,单手交叉胸前,身体微微弯曲,如虔诚的信徒闭上眼祈祷着什么。

……

“救命!”

随着一阵求救声响起,姜小白也正好循声赶来。

地缚灵挥出巨大的手臂,捏紧姜成,不断加大力度,手臂上的伤口争先恐后地流出鲜血,滴入地面,消失不见。

随着鲜血流失的越来越多,姜成的脸色更加苍白,人也濒临死亡。

姜小白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狠心咬破食指,抹于掌心,朝的缚灵冲去。

“玄术有鸣,听我调遣,以我之血,奉为牺牲,恶灵退散。”

的缚灵不知所惧地伸出另一只巨大的手臂朝姜小白而去。

一人一灵对掌相向,体型的巨大差异让被困的人们以为姜小白必死无疑,满身绝望。

然而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痛叫声穿透,的缚灵甩开姜成,失控的双手毫无章法地挥舞着,四面墙破败不堪。

她一把接着姜成,见人还有用气息,略松了口气,看着角落瑟瑟发抖不敢走的那群人,怒吼道。

“你们想死吗,还不快跑!”

她的一阵怒吼让角落里缩紧身体的人清醒过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大家纷纷起身躲闪着朝她而去。

不能放任这些人不管,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思索一番后,姜小白很快做出决定。

“玄术有类,听我号令,人界门开!”

记者一道光散开,通往外界的门被打开。

“所有人往这里走,速度!”

为了能让这门不会关闭,她只能断后。

没一会人都走完,姜小白即将进门时,地面开始吧摇晃起来,她转身一看。

此时失控的地缚灵大掌一米之内。

背着姜成的她很难躲过着一遭,且门会打碎,短时间内她不能在打开第二次了。

与其留着一个拖油瓶在这……

权衡利弊之下,她放下姜成顺势把他推进门内,借势就地一滚,躲开了地缚灵的攻击。

此时门破碎的声音传入耳中。

地缚灵不在失控,它步步紧逼姜小白,仿佛是被惹怒似的,巨手挥下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一直逃窜并不是办法,只会消耗她的体力最终沦为猎物。

她准备故技重施,利用血的特殊性再来一次重创的缚灵。

然而这一次,不再得的缚灵的惨叫声,而是她。

这一下直接让她滚落在几十米之外,身上多处伤让她倒地不起,匍匐在地。

随身带来的不知名吊坠也跟着掉落出来,接着姜小白一口血吐在上面。

奄奄一息间,她想起以前和奶奶学习玄术的点滴。

“奶奶,你的玄器好厉害,给我用用嘛?”

奶奶轻抚了抚她的头,笑得慈祥。

“小白,奶奶的玄器就算给你,你也用不了。”

“为什么啊?”她满是不解,抬头看向奶奶。

“因为玄术师一生只会有一个玄器,而玄器也只会有一个主人,玄器离开了主人,就如废铁一般无用。”

“那我什么时候能拥有自己的玄器呢?我也想像奶奶一样这么厉害。”

“当小白需要时,属于你的玄器就会出现!”

天真的姜小白睁大水灵灵的眼睛,期待道。

“可是,我现在就需要啊。”

奶奶没有再回答她,只是笑着……

她自嘲一声,随即不甘心捏紧拳头。

要是她有玄器的话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的缚灵越来越近,直至一米左右这才停下。

随即再次挥舞巨手,飞速朝她而去。

就在她即将拍飞时,眼前发出一抹剧烈的红光树立一道屏障,挡住的缚灵攻势。

想象中的疼痛感没有感受到,她睁开眼睛就看到这副场景。

面前多出来一把泛着红光的枪,这……不就是放大版的吊坠手枪吗!

她忍住身体的疼痛,缓慢起身,不由自主地握住手枪。

接着红光慢慢消散,筑起的屏障瞬间消失,的缚灵巨手继续挥来。

巨大的恐惧感让她下意识把手中的枪当做唯一的依靠,接着游戏中的记忆,一套开枪动作行云流水。

砰的一声,的缚灵消散,回归平静。

威胁生命的怪物消失不见,姜小白紧绷的神经此刻全部放松,再加上失血较多,她终于晕了过去。

恍惚间,一个人影朝她走来,嘴巴一张一合,听不到声音……

“院长,人已接到,只不过昏过去了。”

“好,立即送去医院,人不能有闪失。”

“收到。”

收到命令后,他抱起姜小白,离开了这里,磁场也因为的缚灵被消灭而消失了。

而这件事牵扯到的路人也被篡改记忆,这……只是一场因为建筑偷工减料而造成的事故。

……

“这…是哪里?”

入眼一片雪白,陌生的环境让姜小白不由问出,昏迷许久而沙哑干裂的嗓子让此时的她颇为狼狈。

意识慢慢恢复,视力也渐渐清楚。

“这里是医院,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回答了她的疑惑。

“医…院?”

是啊,她伤成那样,不上医院人就没了!

不对,这人什么情况?

她立即警惕起来充满戒备,闻声看向声源处。

“你哪位?”

男人一身蓝白制服迈着长腿走到病床前,扬起一抹微笑,薄唇浅扬。

“我?我是凡尔赛学院的学生,是此次接你去学校的接待员,也是你师兄,我叫陈诚,很高兴见到你,姜小白师妹。”

趁此她打量起这个自来熟的师兄,额,不对,不是,这人怎么知道她要去凡尔赛学院?

心中的疑惑让她再一次戒备起来。

“我可没说过我要去凡尔赛学院,请别自顾自地说这些话。”

“哦?可是你姑姑给我们学校打电话说的是你要去的我们学校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