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楚临风转过头来,静静的凝望她。路灯的光辉在她精致娇羞的脸蛋儿上折射出一道柔美的弧度来,不管她够不够美丽,至少在一个深夜里,他们的身上都散着一股淡淡的酒气,一个女人提出邀请,这是男人最无法抗拒的**。
他笑了笑,却没有了那种邪恶的感觉。然后,就在她心里最忐忑不安的时候,他开口了:“虽然我并不介意,不过我的口味很挑剔。”
言下之意就是,他对她没兴趣。
一晚上尽情的表演,尽量做到至善至美,尽量在他面前展现一个完美的自己;而他,只是陪她演了一场戏,在最后的这一刻,他才用他的语言告诉了她,她的所有伪装在他面前宣告失败。
狼狈,难堪,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境。
她狠狠的咬了咬唇,强压下夺门而出的冲动,问:“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觉得自己的伪装很好,很完美。
正因为这样,她才更不解,更不甘心。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站在距离停车场那么远的地方。那么长的一段距离,已经给了对方足够的时间来思考你的用意!”言下之意就是,他从一开始就看穿了一切。
唐珈再无话可说了,噙着一抹泪,打开车门逃也似的离开。
“这样就哭了吗?”楚临风毫无感情的笑笑。
看看车窗外的灯光和月色,今晚,应该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在宁臻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过楚临风的存在,不管他回家多晚,她不会给他等门;不管他多久不回家,她也从来不会打电话问候一声。
今晚,亦如此!
自打楚临风自从进门,在床边坐着看了好一会儿了,心里越来越不平衡,“为什么你就可以睡得这么香?”
不行,他一定要把她弄醒……
只要在她面前,他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
宁臻睡得正香,感觉到有人,她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鼻息间的那一股酒味儿惹得她只想躲开,“去洗澡。”
“你帮我洗?”
“不要。”她推推他,还想睡自己的觉。
“那我就不洗了。”
宁臻忍耐着,“你可以去找你的女人给你洗,比如,刚刚跟你厮混的那个。”
她是不知道刚刚他和谁在一起,不过他身上有酒味有香水味,一定少不了女人的。
“你说唐珈吗?”他漫不经心的提起。
“唐珈?”
宁臻睡意再熟,这会儿听到唐珈的名字也彻底清醒过来了。
这家伙,她给他和唐珈不止一次的制造机会,他都没如她的意,现在怎么和她混到一起了?
“终于醒了?”他无赖的笑着。
宁臻不理他,拿过自己的衣服,一边往床边挪,一边穿衣服。
他也不拦着,在一旁凉凉的道:“你尽管走没关系,不过今晚上走出这个门,就等于你放弃了儿子的监护权抚养权以及探视权,你可以走,我不拦着。”
宁臻的动作一下子顿在了那里。
是啊,当初她答应的,白纸黑字签定的,她怎么能忘了呢?
他又缠上去,并且把她拥进了怀里,低笑着道:“忘了告诉你,现在你已经失去自主的权利了,除非有一天我对你不再有兴趣,你才可以离开。”
与其说她是他的妻子,不如说她是他的奴隶。
宁臻撇过头,不想看他,不想看到那双眼睛。尤其是在他笑着的时候,很坏,坏透了,让人想狠狠给他一拳,但是,又很帅,有一股慑人的魔力。
“有没有人教过你,当你想反抗的时候,不要让对方看出你的意图来,否则你必败无疑!”这个晚上,他是跟她纠缠到底了。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送上门的女人他不要,偏偏去强迫心不甘情不愿的她。
他放开了,看着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突然之间良心发现了,说:“或者,你可以提出一个条件来。”女人不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