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站定脚步点点头。

“啊?”秦浩被我这句谢谢弄懵了。

“切!”尚恩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

“……”秦浩尴尬的摸摸鼻子,看来把这小祖宗是彻底得罪了。

回了别墅之后,我感觉脑子特别疼,还很乱,躺在**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这样的情况我以前有过,就是在生下尚恩后把他送去了福利院,我每天不停的工作,累得连眼皮子都没有力气睁开,但是大脑却不能入眠。

后来去医院看医生,才知道是患了抑郁症,吃了一段时间的药就停了,因为没有钱买药,我当时一心一意的要赚钱给爸爸治病,久而久之,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事情了。

现在好像旧病复发了,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很绝望,大脑里总是反反复复的出现被风默笙强占的影像。

“啊!”我终于忍无可忍的睁开眼睛从**坐了起来。

“呼呼~”抬手一抹,满脸的冷汗。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要不然没等我先杀了寻月,很有可能我就会因为噩梦而自杀了。

我谎称不舒服,让秦浩把私人医生叫来了。

“能给我开些抗抑郁的药吗?”我拉着他小声祈求。

“你就是风默笙嘴里那个人吗?”杨毅的话让我一愣,风默笙和杨毅说起过我?

“你认识我?”

“不认识,不过从风默笙嘴里听过你的病情,但是他一直没有把你送到我那里去治疗。”

“你不是私人医生吗?”怎么还会看心理疾病?

“没错,我是私人医生,但是其实我的主业的心理咨询师,看个小感冒啊什么的,也不在话下。”杨毅端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很显然他要开始治疗我的病。

“你给我开些抗抑郁的药就行。”

“你的心结不打开,吃再多的药也是枉然。”杨毅说的没错,但是我只是想熬过这几天就好。

“那就不必你费心了,你只需要开些抗抑郁的药就行。”

“好吧,等你想说的时候,可以找我。”杨毅把他的名片放在了床头柜上。

“谢谢。”大概不会再有机会见了吧。

“心结其实只要你直面它,不再惧怕它,它也就不再令你感到恐惧了。”

“只要你战胜它,无视它,它也就不会再给你带来伤害,说白了,就是当伤害你的人站在你面前,你不再恨他了,你也就不会再有心悸的感觉了,形同陌生人一般。”

杨毅的话对我帮助挺大,风默笙他对我做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可是我又舍不得杀了他,所以不再相见是最好的选择。

曾经不经意的爱过,在不知晓的人地方遗落。

曾经彼此都用力的恨过,在时间长河中慢慢麻木了。

形同陌路,不会再心痛,不会再在意,不会再去做一些愚蠢的事情,也就不会再换来满身伤痕!

风默笙,我不恨你了,同时,也努力不去爱你了。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误,无论是你给我的伤害,还是我对你的绝情,都封印在记忆中吧!

放了你,也等于放了我自己!

可笑,爱情为什么非要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才会幡然醒悟呢?

爱,又如何?抹不去的伤害,是彼此的枷锁!

恨,有如何?耿耿于怀的痛,苦苦的纠缠,不过是互相伤害罢了。

徒留一具躯壳,有什么意义?

风默笙,希望你也能明白,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吧!

纠缠了六年,一切都变了,我们的爱里参杂了太多的痛,心已经支离破碎,再也爱不起了。

闭上眼睛,感受到了睫毛的湿润,伸手一模,原来不知何时泪湿了被子。

最后一次因为风默笙而心痛,最后一次因为风默笙而落泪。

“咳咳咳……”我捂着心口痛得难以呼吸,我张大嘴巴努力呼吸,结果眼泪流进了嘴里呛得我直咳嗽。

“妈咪,你怎么了?”尚恩闻声跑了进来。

“尚恩……”我的嗓子嘶哑得说话都听不清楚了。

“妈咪,刚才医生说你病得不严重,可是我看你好像咳得挺厉害的。”尚恩跑过来帮我顺顺气儿。

“妈咪没事……就是感觉心口有些闷。”

“嗯,妈咪,寻月要的东西,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吗?”尚恩把纸巾递给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你外公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过。”

“但是外公他肯定提起过什么吧?”

“尚恩,你外公的金库已经被洗劫了,那东西怎么可能还在呢?”

“我觉得外公不会把那种东西藏在金库里。”

“难道你知道那是什么时候东西吗?”我震惊的看着尚恩。

“我也只是猜的……”尚恩欲言又止。

“你猜的?那是什么?”

“寻月在做人体研究,他想要永生,而外公可能就是拿走了研究成果藏起来了,因此而触怒了寻月……”

“……”我震惊的看着尚恩,说不出话来了。

做人体实验?永生?

“难道后生和林泽的妻子,他们的尸体都被寻月拿去做实验了?”

许久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很有可能,而且我已经查到林泽的下落了。”

“啊?你找到林泽的妻子了?上次我还遇到了他呢。”

“嗯,最近才找到的。”

“她在哪里啊?你告诉林泽了吗?”

“我自由安排,妈咪,你只需要吸引寻月的注意力,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吧!”

“尚恩,可是妈咪连寻月要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呢!”

我很为难,尚恩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跳下床跑了出去。

“尚恩……你去哪里啊?”我感觉脸上湿哒哒的很难受,随即起身去浴室里洗了把脸。

“秦浩叔叔,那个医生走了吗?”尚恩急急忙忙跑下楼来,看到杨毅还坐在沙发上,顿时松了口气儿。

“尚恩,怎么了?你妈咪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对了,药拿来了,给!”秦浩把几瓶药递给了尚恩。

“你跟我来……”尚恩抱着药瓶冲着杨毅抬了抬下巴。

“我?”杨毅指着自己看着秦浩。

“去。”秦浩冲他努努嘴。

“哦。”杨毅迟疑的跟在尚恩后面上了楼,却没有去卧房,而是去了书房。

“他去书房干嘛?”秦浩疑惑不解的转身也上去了。

“有事吗?”杨毅心里也很奇怪,尚恩带他来书房干嘛!

“你懂得人体神经系统吗?”尚恩把药瓶放在桌子上,不经意间扫到抗抑郁仨字,脸色微微变了。

“嗯,我是心理医生,对人体神经系统当然了解。”杨毅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吗?

“那太好了,你找一篇关于人体灵魂离体的报告出来。”

“啊?”杨毅惊掉了下巴,这个五岁的孩子在说什么?他说的是人体灵魂离体吗?

孩子怎么会懂得这些?

“找一篇人体灵魂离体的报告,然后详细的讲解给我妈咪听,还不明白吗?”尚恩皱着眉头,似乎不满杨毅不明白他的意思。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可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而且还要讲给你妈咪听呢?”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尚恩不耐烦的拿着药瓶出了房门。

“速度快点,时间不多了。”尚恩侧身和秦浩擦身而过。

“这个孩子是林小姐的?感觉好像很早熟呢。”杨毅耸耸肩打开了电脑,开始查找文件。

“他可不是普通的孩子啊,最好别惹他生气。”吃过亏的秦浩好意提醒杨毅。

“是吗?他不会是风默笙的孩子吧?”那眉眼和风默笙很像,刚才那横眉冷对的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