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夸我了,我会骄傲的。”
沈舒诗弧眸翻看着评论。
现在,网上清一色都是夸秦氏集团有担当、有格局的,至于黄有天,则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仅如此,秦氏还得到了一群有经验,还有领导力的技术性人才。
她这次的仗,打的漂亮!
沈舒诗的心情颇为愉悦,得意间,她掌心的手机震了一下,惹得她掌心发麻。
【虚伪渣男:恭喜阿苏,成功收购黄氏。】
【虚伪渣男:作为追求者,我得领你去好好庆祝一次,喜欢看赛车吗?】
……赛车。
沈舒诗的手指顿了顿,眼中闪过情绪。
之前,她是喜欢赛车的。
但现在,她是白苏施。
【不喜欢。】沈舒诗回复的很快。
【虚伪渣男:那真是可惜了,我这有两张VIP票,参赛的车队,都是江城的顶尖车队。】
【VIP票很贵吧?】
【虚伪渣男:不贵,也就六位数。】
【……】
【别浪费了,我去。】
沈舒诗摁灭手机。
她倒不是真觉得车票会浪费,只是想看看,那顶级车队里,是否还有她的故人。
比赛开始的时间,是翌日下午三点。
沈舒诗没有浪费上午的时间,一直都在处理公司的琐事。
直到刘萍艺敲门,说黄有天来了,她才不急不缓地放下文件,道:“请黄总进来吧。”
门被打开。
黄有天进门的一瞬间,就冲到沈舒诗的办公桌前,巴掌狠狠拍打在木质的桌面上。
“白苏施,你害我害的好惨!”
“嗯?”沈舒诗没有在意,懒洋洋地掀开眸子,道:“黄总,我哪里害你了?你可得把话说清楚了,难道是我强迫你性骚扰那群无辜的姑娘们吗?啧,我可没有这种癖好,看公猪糟蹋人类。”
黄有天震怒,喊道:“白苏施!”
“小点声,你有没有素质?”沈舒诗揉了揉耳朵,淡淡道:“还有,如果黄总是来闹事的,那我可就要叫保安,将你请出去了。”
她说话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在桌面上。
黄有天的心情,也随着沈舒诗的敲击频率,紧了又紧。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道:“你昨天不是说,愿意收购黄氏集团吗?还算数吗?”
“你?”沈舒诗挑眉,“我不是很喜欢你这个叫法,我一不高兴,说出来的话自然不算数,但如若我高兴了,没准儿还能说到做到。”
**裸的威胁。
“妈蛋!你真以为你有能耐吗?呵呵,你不收购,自然有别家收购,我只是卖给你一个面子,才先来秦氏的!”
黄有天忍受不了沈舒诗的态度,转头就要走。
“这就受不了了?”沈舒诗又在把玩一支昂贵的钢笔,慢悠悠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刚叫人放出消息,说秦氏要收购黄氏,这下好了,我们秦氏不收黄氏,还有哪家收呢?”
“黄总,你不如想想,有哪几家公司,会为了一个岌岌可危的黄氏,而得罪秦氏呢?哦对了,我再提醒你一句,现如今秦氏的合作伙伴,可是厉氏。”
沈舒诗的话音刚落,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黄有天停住了脚。
他脸上的势在必得全然消失,花费了不少功夫,才消化完沈舒诗刚刚说的一番话。
他转身,恶狠狠道:“你卑鄙。”
“如果是比谁更卑鄙无耻的话,那和黄总比,我段位还很低。”
沈舒诗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无人能影响她的分毫情绪。
“黄有天,我提醒你一句,我的耐心有限。”沈舒诗垂眸看了眼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不咸不淡道:“你还有三分钟,如果我不满意,你就守着黄氏的空壳,安度晚年吧。”
黄有天不可置信地看着沈舒诗。
沈舒诗也懒得搭理他,过了一会,道:“还有两分钟。”
“温馨提示,最后一分钟哦。”
“只剩三十秒了,黄有天,我的耐心快要告罄了。”
“别、别数了!”黄有天最终还是无法忍受无处不在的压力,垂下头,道:“请白总,收购黄氏集团!”
沈舒诗不满意,道:“嗯?你的态度,似乎不够真诚。”
“!”
黄有天深吸一口气,但还是忍受着耻辱,深深鞠躬,“之前的事情,我给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求您原谅我一次吧!”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您眼前!”
“别的不说,但黄总这道歉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沈舒诗笑笑,“既然你都这么求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把吧!”
她的视线,慢悠悠落在门口,道:“刘秘书,合同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
刘萍艺拿着合同,精气神满满地走入总裁办公室,将收购的合同都摆在黄有天眼前。
她笑里藏刀:“黄总,请吧。”
“是你这个婊子……”
黄有天瞪了刘萍艺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多言,只是很乖巧地拿起笔,过了一遍合同。
“两百万?!”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收购金额,“白苏施,你在耍我吗?还是在打发乞丐?”
回应黄有天的,是刘萍艺:“黄总,很良心了,现在的黄氏,也只配得上这个价格了。”
“……”
这话,很熟悉。
黄有天猛然回忆起,当初他雇佣刘萍艺时,也说了同样的话——“姑娘,很良心了,现在的你,也只配的上这个价格。”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顶着刘萍艺灼热的视线,黄有天还是落下笔,在合同的末尾,歪歪扭扭地签上他的名字。
现在,也只有秦氏愿意收购了!
他别无选择!
合同到了沈舒诗手上,她也签了字。
签完字,黄有天迫不及待道:“什么时候给我钱?”
“钱钱钱,你是掉钱眼里面了?猴急什么?”
沈舒诗起身,走到黄有天面前,从刘萍艺手中接过手套,带上。
“白苏施,你……”
啪!
裹挟着狠劲的一巴掌,将黄有天的头都扇歪了。
沈舒诗仍旧保持着笑容,只是无端生出三分冷意。
“别以为我没听清,你刚刚骂了一句‘婊子’。”
“我护短,自是容不得你这么辱骂我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