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笙没想到他会突然亲下来。

她下意识的闭上眼,好看的一字肩收紧。

不同于上个吻的霸道,君霆晏这个吻又轻柔又缠绵。

就好像在品尝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欲罢不能的美味。

很快,顾九笙就喘不过来气,用力的仰起了脖颈。

突然,顾九笙察觉到一丝不对,猛地推开他,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你!”

她满脸通红,双腿发软的站在他身前,不可置信的伸出一根芊芊细指指着他。

君霆晏垂下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暂而轻微的低笑:“怎么?”

顾九笙抿了抿唇,连滚带爬的冲到**,抱起厚厚一叠档案就走:“我去书房,你好好冷静冷静!”

君霆晏这次没有追上去的勇气了,他的克制力越来越差。

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他起身进了卫生间。

这个小狐狸真是越来越勾人了。

顾九笙抱着文档进了书房,把门关起来,在老板椅上坐了很久,才将心情平复下来。

翻开金鹤的文档,顾九笙又仔仔细细的查看起来。

想攻克金鹤,靠威逼利诱已经不行了。

唯一可行的计策,就是攻心。

只有搞清楚当年尉迟朔的事情,才能让金鹤心甘情愿的伏法。

“不对。”顾九笙突然想起来一个至关重要的点。

不对!如果金鹤对当年的事情也一知半解呢?

那她有必要找到当年的知情人。

瑶婶。

顾九笙想到了瑶婶,低头给君霆晏发了个短信:瑶婶的电话给我。

君霆晏正洗着澡,听到手机特殊铃声,眉峰轻佻。

这小狐狸搞什么,就在隔壁说个话还要给他发消息。

君霆晏擦干手,看到消息,回复:过来自取。

顾九笙听到手机铃声响,看到上面的回复,咬了咬牙,混账东西!

她从椅子上起身,拎着手机回到了卧室,没看到君霆晏却听到了卫生间水声。

他在洗澡?!

洗澡还让她自己过来自取,是不是有点不怀好意了!

顾九笙急着想知道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多想,敲了敲门。

“进。”君霆晏深沉而裹着磁性的嗓音从卫生间传出来。

进?顾九笙麻了。

“你在洗澡我怎么进!”顾九笙趴在门缝里喊:“你念,我能听到。”

君霆晏拒绝:“你听不到。”

“我可以!!”顾九笙气急败坏道。

“你听不到。”君霆晏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而让人恼火。

顾九笙冷笑一声,猛地推开了门。

他自己都害臊,她还就不在乎了。

再说,他身材这么好,看看也没什么,不吃亏!

即便做好了万全的心里建设。

但当顾九笙推开卫生间门,看到君霆晏时,还是大脑一片空白。

顾九笙脚还没踏进来就准备溜,但君霆晏怎么会放过帮助顾九笙培养脸皮的机会。

他两个健步上前,伸手扣住顾九笙的手腕,就把她扯进了卫生间。

顾九笙一个没站稳,撞在了他湿漉漉的身上。

清晰的肌肉线条和微凉的触觉让顾九笙直接从头麻到脚。

她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皱眉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害臊。”

君霆晏低头看着他,一脸的正气凛然:“跟你用么?”

顾九笙:“……”

严格来说,他们现在算是夫妻了。

虽然没有行过周公之礼,但红本本都有了。

这种坦诚相待的事情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必要。

但是!总得慢慢来吧,哪有一上来平A都没有,直接交大招的。

顾九笙说不过他,盯着他的脸自动模糊背景,伸手道:“给我。”

君霆晏见她耳根子都要滴出血了,压抑着内心的笑意把手机递给了她。

顾九笙低头瞅了一眼,发现他已经调整到了通讯录。

她输入瑶婶,把电话号码背下来,把手机还给他的空隙,不由自主的朝他身上瞅了一眼。

就这一眼,顾九笙的血压就升上来了。

不得不说,真强壮啊。

“想看就看,用不着这么小心。”君霆晏接过手机道。

顾九笙立马转开了视线,结结巴巴道:“我没有看,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不要污蔑我。”

说着,嘴里念念有词的记着号码,同手同脚的快速溜了。

君霆晏勾唇,沉沉笑了两声。

真可爱。

顾九笙一路上都在背着号码,生怕自己一分神忘了。

以至于,她自己已经忘了她是拿着手机过来的,完全可以记下来。

顾九笙把手机号输入自己的手机中,拨通。

她以为瑶婶不会很快就接陌生号码,但瑶婶却在铃声刚响起时就接了。

“小小姐!”瑶婶听上去很激动。

瑶婶竟然知道她的电话。

顾九笙略微吃惊:“瑶婶,不好意思打扰您,我有件事想问您。”

“是关于金鹤的事情吗?”瑶婶一针见血。

顾九笙再愣:“瑶婶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跟小小姐说了,这些事情交给我就行了嘛,小小姐又怎能这么冒险,要说也怪十一他们,磨磨唧唧的前些天才回来。”瑶婶语气里充满了自责。

“十一?是谁。”顾九笙懵了。

瑶婶笑道:“是你母亲当年亲信的孩子,跟你一般大,算日子,他们也快到帝都了,等他们到了帝都就会跟你汇合,既然我阻止不了小小姐和九少爷,那……”

“那以后的计划,全凭你们二人做主。”

即便只是电话中,但顾九笙却觉得,瑶婶跟当时他们见的那个模样不一样了。

她说话中气十足,条理清晰,而且,刚毅无比。

“那关于金鹤的事情,十一他们都知道对吗?”顾九笙问。

“不止金鹤,小小姐想知道小姐什么事都可以问他们,他们虽然没有一直跟着小姐,但对小姐的事情都是清楚的。”瑶婶温柔道。

“好,那我知道了,多谢瑶婶。”顾九笙礼貌道。

瑶婶笑着打趣:“可不敢这么说啊小小姐,我当不起您的感谢,这些……都是我应该的。”

顾九笙又跟瑶婶客套了两句,挂了电话后,蹙起了眉。

这都是什么路子,他母亲的亲信?亲信这个词用在这里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