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夏棠一边喝着酒,一边打着电话,脸色绯红,还打了个酒嗝。

“这位小姐,为情愁闷不如和我一起乐呵乐呵?”

一道流氓声气在夏棠身边响了起来。

夏棠勾着唇角,原本呆萌的长相在这一刻竟也有几分的妩媚。

“好啊,那我们一起乐呵乐呵。”

酒吧内音乐吵杂,舞池内每个人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尽量向前贴合在旁人身上。

夏棠拉着那人的手,疯狂的舞动着。

从小学习舞蹈的她身材十分窈窕,看得那人色相展露无疑,甚至几次三番的在她身上揩油。

小鹿赶来,便看见了这样一幅场景,火大得直接将那人一个过肩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夏棠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自己那最喜爱的男人,拍着手掌在原地蹦了起来。

“哇,小鹿好厉害,好厉害。”

小孩子一样的声气,瞬间让小鹿的怒火消散了一大半。

之前在她来问自己关于罗西集团老板千金的事情时,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幸好他让人一路跟着她,不然后果会怎样显而易见。

……

山庄内——

“少夫人,少爷打电话过来了,要接吗?”

花儿看着自己的手机,等待着许唯一的回答。

许唯一点点头,她现在扮演着生气离家的时墨女朋友,花儿与她无关,有什么理由不接电话。

花儿接通了电话,许唯一却仍旧盯着监控视频,似乎毫不在乎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

谈话没超过一分钟,电话便挂断了。

花儿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淡然如菊。

“少爷说,如果少夫人玩够了,就回去,有事情要与您商议。”

“嚯,那还真是没有意思。”

知道时墨聪明,脑子过人,也知道自己装不了多久。

不过,这么快就被拆穿,不是一点情调都没有。

许唯一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手机正准备去找时墨,却瞥见了上面的未接来电显示。

糖糖?

难不成小鹿那边真的有第三者?

回了好几个电话均是打不通,许唯一也没急,又给小鹿打了个电话。

在得知夏棠在他那儿后明显放心不少,叮嘱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到了时墨书房,许唯一门也没敲便直接进去了。

时墨正垂眸神色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文件,眉头时不时皱起,看起来似乎是在为什么所烦恼。

“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许唯一走到他身边,替他抚平了紧皱的眉。

看着他伤神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虽然她知道,凭着时墨的实力想要赢过三大家族赢过季旭成功率很大,但这并不代表就能轻而易举的拿下。

特别是上次听李叔提起厂北那块地皮的事,一直让她内心有些愧疚。

九成的把握,其中一成就是因她而失去的那厂北的地皮开发。

若是时墨能拿下厂北那块,就无须如此担忧季旭他们发难。

“你来了?”

磁性的嗓音中充斥着一丝的疲惫,时墨揉了揉太阳穴,抬眸凝视着站在身边动也不动的许唯一。

见她面带愧色,忽而一笑。

“怎么,就离家出走这么点时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时墨顺势将许唯一拉进了怀中,让她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难得,这次许唯一竟也没有丝毫害羞或者挣扎,看向他的眼神依旧认真得很。

这倒是让时墨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那如夜色一般撩人的眸子中也带上了一丝疑惑。

“时墨,我会帮你将厂北那块地皮夺回来。”

纤嫩的手轻抚上那张充满疑虑的俊脸,许唯一轻抿着唇角笑着,眼底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神色。

他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不用,我就算没有那块地皮也能轻而易举的赢过他们。”

“可那不一样!”

许唯一从时墨身上蹦了下去,冷静的分析着。

“那块地皮本就因我而丢失,况且能争取回来的东西,凭什么要便宜了季旭那狡猾奸诈的狐狸?”

先不说将厂北那块地皮本就是因她而失去的,就凭这块地皮能对时墨有利,让他九成把握变成十成。

光是这点就已经无法撼动她想要将厂北地皮争取回来的决心。

这不光是为了时墨,为他的公司,也是为了他们许氏集团着想。

时墨拗不过她,宠溺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在我面前,装这么深沉做什么?”

许唯一扑哧一笑,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

“什么叫装深沉,我本来就成熟了好吗?”

“成熟?是指哪方面?”

时墨的眼神变得极有侵略性起来,那轻佻的口吻也成功再次让许唯一红了脸。

真是的,这时墨,怎么随便一句话都能想到那方面去?

也是,他现在22岁,正值青春,有那方面的需求有很正常。

像陆晨风,不就是因为禁不起美人撩,早早就和苏晚晚有了关系么?

那她是不是该,负责帮他解决那方面的需求?

这想法一生出来,许唯一根本没发觉,自己的双手都已经诚实的攀上了时墨的肩头。

时墨眼神一暗,很快化被动为主动。

许唯一瞪大眼睛,眨了眨,还没来得及思考便被他的吻技所征服,闭上了眼睛。

希望这次没人来打扰,不然她肯定会产生心理阴影了。

和他在一起,居然还敢走神?

时墨忽然狠狠咬了她一口,惊得许唯一赶紧推开他,捂上了自己已经红肿的唇。

“时墨,你发什么疯?”

许唯一气鼓鼓的看着他。

这回,真的有心理阴影了。

“谁让你走神?”

时墨挑眉,说出了她的‘罪行’。

许唯一却一翻白眼,直接摔门而出。

被打扰多次,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担忧?这男人,还真是,不知道反省自己,反而怪她了。

好歹,好歹你要亲要做什么,得找个安静点的,没人的地方吧?

回到房间,许唯一率先洗了个澡,换了睡衣便躺在了**。

可能因为身体还有些虚弱吧,这一觉倒是睡得很好。

伸伸懒腰,轻轻移开搭在自己纤腰上的大手。

许唯一不爽的看了时墨一眼,眯了眯眼,心底已经有了个小小的‘坏主意’。

用来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