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霸总,手腕上一般配备的,都是天价的手表,她还是头一次见,戴着那么一根红绳的。

与他一身清冷高贵的气息,以及板正西装的穿搭完全不相符。

许唯一愣愣的点了点头:“是有过。”

“我看,上回你们公司的宣传片,他的手腕上也有带着,说明还挺喜欢这种带有心意的礼物,要不你再试试?”

夏棠挠耳根子,看向了别处:“但,我还是觉得,把你送给他最好。”

这样的话,她也省得费工夫,当这个神助攻了,二人水到渠成的,她的这些礼物,也接受的心安理得。

许唯一没搭理她最后一句话,直接屏蔽。

确实,几次看到时墨,他的手腕上从来不离那根绳子。

那不过是当时在步行街婚姻树下的一个小摊子那里编的,说是什么,只要把女方的头发拴进绳子里,给男方戴上,两个人就能永远的恩恩爱爱,一生携手。

本以为当初的一个小互动,很快就会被人遗忘,没想到,这三年了,那绳子在他手上就从来没有摘过 。

这一点,这小子倒是做的不错。

“现在网上不都流行什么,绣个平安符啊,做个小蛋糕啊,你看看什么喜欢什么,投其所好吧。”

夏棠满心满眼的都在想着自己包里的那些东西,恨不得现在就躺**,将她那几本杂志好好的翻阅几遍。

那可是她粉了十多年的偶像,以前还好,后来他的周刊,愈发的有钱都买不到了,更别说全套。

也不知道,时墨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法子,才能搞来这些。

“蛋糕……还是……”

“不用那么纠结的,只要你送的,他肯定喜欢。”

夏棠没与她多说什么,丢下一句,拿着包就进去了。

许唯一坐在沙发上,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物件,却始终没有一个合适的。

……

与此同时,季旭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绑架陈安,逼他说出真相的,就是时墨。

仔细想想,这么明目张胆的,也就只有那号人物了。

以前只听说,时墨曾经是夜宴的老大,没事就喜欢动动拳脚,生性顽劣,爱好打架。

现在看来,三年过去了,这个癖好依旧改不了。

用拳头能解决的方式,从来不动嘴皮子。

很好,他喜欢。

“约,今晚龙城酒店,把人给我约到。”他吸了口手中的雪茄,冷冷的说。

“这……”叶特助面露为难。

这时墨出了名的比他们家主子还要龟毛,还要难伺候。

岂是他们能说约就能约到的。

而且之前又不是没约过。

架子极其大……

“就说,厂北那块地皮,小爷我看上了。”季旭邪肆一笑,那蓝色的眸,愈发的深邃妖娆。

……

当天晚上,整个龙城酒店被季家包下,就连场外,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整个诺大的海市,都知道今晚,会是两个商业巨鳄碰面交汇的大场面,但却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敢在外面做场,多问一些关于他们的消息。

平静的,仿佛今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场外,一辆黑色的帕加尼停靠在路边,里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衬衫的矜贵男人。

他长浓密的睫毛遮挡住了眸底的神色,高挺的鼻梁更添清冷之意。

“老大,要进去吗?”清鸽坐在副驾驶,回头来询问。

时墨这才抬眸,清冷的眸底,深邃不见光。

“走吧。”他薄唇轻吐出两个字,磁性沉缓。

他高大板正的身形行走在红色的地毯上,每迈出一步,都十分的沉稳冷静。

从他出现的那一瞬间,身上随处散发的暗黑系,就已经将整个酒店的气压,降低了几分。

到了大厅,前台经理什么都没说,恭敬的弯着身子,带着他上了顶层包厢。

电梯打开的一瞬间,整个长长的走廊里,占满了穿着统一工装的保镖,他们双腿与肩同宽,双手背着,神色严肃,整齐划一。

好家伙。

时墨嘴角一勾,挑了挑眉梢。

清鸽一看这阵仗,瞬间左右歪了歪脖颈,发出了清脆的活动骨骼的声音。

已经随时做好了准备。

在她面前,这些不过是小喽啰,根本无需大费周章,她一人足矣。

包厢内,叶特助在季旭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墨少来了。”

“好。”

他话音一落,那两扇诺大的落地门,就被缓缓推开了。

在看到门口的人时,就能季旭,眸光中都闪过了一抹惊艳。

难怪。

他此刻脑海中就只有两个字,随即笑着站起身:“贵客,贵客。”

二人这是第一次正式相见。

他主动上前,伸手:“季旭。”

时墨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坐到了位子上。

丝毫没有给他面子。

季旭倒也不生气,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冷意,无奈的摇了摇头:“时总好大的架子。”

“架子?”时墨嗤笑,姿态慵懒:“与我争地皮,便是敌人。”

言外之意,你是敌人,又何必给你好脸色?

季旭坐下后,胳膊肘搁在桌上,两手放于下巴处来回揉搓着,笑得意味深长:“你说我算不算荣幸,作为国内第一个能够见到您本尊的人。”

时墨眸光清冷的看着他,薄唇张合:“我只在意我的地皮。”

季旭是典型的笑面虎,任由面前的人多么不给他面子,他都没有因此而伤了大雅。

他对着身后的叶特助打了个响指:“把东西拿来。”

叶特助赶忙从沙发上,掏出了一份已经事先准备好的宣传手册,恭敬的放到了时墨面前。

随后又弯了弯身子,这才回到了季旭的身后。

“看看吧,这是我对厂北初步的一个规划。”

季旭摊了摊手,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抿了一口,视线不离时墨。

厂北作为最具开发价值的老城区,想要拿下它,必定要投入不小的资金作为补助,他一开始本对那块地皮没有兴趣,可得知时墨喜欢时,那兴趣便来了。

这个人,他说什么都要会一会。

“如果时总感兴趣的话,咱们两家可以强强联手,将这个地皮一举拿下,毕竟这么大的场地,你一个人也吞不下不是吗?”

季旭挑眉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