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玉无暇很是不解。
“监察处号称最是公正不过,妈为什么不信任?”
沈君茹笑着摇头。
女儿或许在商业上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但在社会经验上却是迟钝许多。
世上哪来的绝对公正,一切都离不开一个“利”字!
只要付出足够的利益,便能逍遥法外。
而覆灭雷家的幕后主使恰恰有能力付出足够的利益。
“无暇,你要知道把决定性的证据交给监察处,说不定会被找各种理由推脱,然后莫名其妙的弄丢。”
玉华笑道。
“所以先去别墅,带上刘妙妙一起,到时人,证据一起,监察处就是想推脱也推脱不了。”
玉无暇缓缓点头。
“好,我们先回别墅。”
已经下了决定,她便不再耽搁,立马开车带着母亲直奔别墅位置。
一路上把车开的飞快,二十分钟的路程被她硬生生缩短到十分钟。
玉家别墅。
“你们回来干什么?”柳玉芬没给沈君茹和玉无暇一点好脸色,“这里不欢迎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
尽管如此,玉无暇依旧对她很是恭敬。
“奶奶,我们这次来是想带妙妙和我们去监察处一趟。”
刘妙妙一惊,见沈君茹宛如看小丑一般地看着自己,心里顿时一突!
难道……
砰!
玉良重重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玉无暇,你不要太过分了,监察处是什么地方,你凭什么要妙妙和你一起去,你是想让她死嘛?”
玉无暇更是愤怒道:“玉无暇,你已经从我手中夺走了玉华集团,难道还要夺走妙妙的命嘛,我今天就告诉你,妙妙绝对不会和你去监察处。”
玉无暇神色不变,来之前她便已经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淡淡道:“妈,把录音放出来,让二叔和天亮知道知道他们眼中的儿媳妇,老婆,背着他们做了什么好事。”
沈君茹点头,冷笑地看了眼刘妙妙,拿出手机播放录音。
听完录音,玉良和玉天亮脸色无比难看,这件事他们完全不知道。
“二叔,天亮,你们还要护着她嘛?”玉无暇上前,“她瞒着你们做这些事,有把你们当成父亲,当成丈夫嘛?”
“不!”刘妙妙大叫,“爸,天亮,我只是想帮你们重新拿回玉华集团,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所以才没有和你们说的,你们相信我。”
“说的真是比唱的好听。”沈君茹冷笑,“你所做的一切,还有雷家覆灭的真相都被我拍下来了,要我放给你看嘛?”
“不,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拍下来。”刘妙妙摇头,不信大叫,“你的手机当时都被关机了,怎么可能拍下来。”
沈君茹冷笑!
“手机确实被关机了,但我既然知道你心怀不轨,怎么可能不准备后手,告诉你吧,在你约我出来之前,我便已经在衣服上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什么?”刘妙妙惊骇,手指颤抖地指着沈君茹,“你……”
她现在才知道,蠢笨至极不是沈君茹,而是她自己。
“我倒是很想看看拍下来的视频,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看。”
洛天衣脸色难看地走进别墅,冷冷扫了眼刘妙妙。
蠢货!
坏了他的大事!
“少府主,少府主救我。”刘妙妙连滚带爬地爬到洛天衣身边,紧紧抓着他的裤脚,“少府主救我啊,我不想去监察处,少府主,我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啊。”
洛天衣眼神一寒!
“大胆,竟敢污蔑于我!”
一掌重重打在刘妙妙头顶!
“呃!”
刘妙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洛天衣。
“妙妙!”
玉天亮急忙扑上前,看着已经没有一点呼吸,死不瞑目的刘妙妙,抬头怒视洛天衣。
“你……”
“住口!”玉良一脚踹翻儿子,急忙对洛天衣说道:“刘妙妙敢污蔑少府主,她是死有余辜,少府主杀的好。”
洛天衣满意点头:“你是个明白人。”
“多谢少府主夸奖。”玉良低着头,姿态放的很低。
若是能因此搭上天师府的少府主,死个儿媳妇又算得了什么。
“嗯!”
洛天衣压根没把玉良放在眼里,淡淡嗯了一声,转头看着沈君茹笑道:“你拍下来的视频能让我看看嘛?”
沈君茹脸色煞白,畏惧地看了眼刘妙妙的尸体,低着头道:“少府主说笑了,我根本没有什么视频,刚刚是在骗刘妙妙的。”
“是嘛?”洛天衣依旧在笑,“把你的手机给我看看。”
闻言,沈君茹身体一抖,一咬牙,拿起手机用力向地上摔去。
啪!
手机直接被摔成两半!
她不得不这样做,不然她会死,女儿也会死。
对此,她毫不怀疑,因为刘妙妙的尸体就躺在那里。
洛天衣看着地上被摔成两半的手机,嘴角笑意更浓。
“你也是个聪明人,不过你应该有备份吧?”
“绝对没有。”沈君茹立马抬起头道,然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改口,“少府主别开玩笑了,连视频都没有,又怎么会有备份呢。”
洛天衣摇头:“我一向信奉一句话,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沈君茹大惊,死死拉着女儿的手。
她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洛天衣还是不肯放过她和女儿。
“妈!”玉无暇拍拍母亲的手,抬头直视洛天衣,眼中没有一丝恐惧。
“玉总真是好胆识!”洛天衣笑着赞叹一句,随即语气一冷,“可惜,再好的胆识也救不了你的命。”
说完,一掌拍去!
玉良大喜,玉无暇一死,玉华集团就是他的了。
陡然,洛天衣停了下来,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小唯冷冷出现在他和玉无暇,沈君茹中间,手中捧着一滴血!
一滴平平淡淡的血!
但看着这滴平平淡淡的血,洛天衣额头冷汗滚滚,仿佛看到了一片浩大的宇宙,自身只是一只渺小的蝼蚁,心里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直欲要跪下,顶礼膜拜。
最终,他怪叫一声,转身便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