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现在就回答,现在就回答。”

天魔皇幸福的憨憨一笑。

“阴阳老祖莫名消失,放出这个消息的人就是阴阳老祖自己。”

“你想,他想以篡命衍生突破祖境失败,自身有临近坐化,这么丢人的事,他肯定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所以他故意放出自己莫名消失的假消息,又设下种种布局,为的就是给自己保留死后的体面。”

“原来如此!”

黄教习听的恍然大悟!

天魔皇得意笑道:“如何?我可过关了?”

“别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

玉无暇上前。

“我的问题是我们两次看到的人影是谁?”

闻言,天魔皇表情一肃!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我想通一切问题的关键,那个人影……就是阴阳老祖!”

“嗯?”

一直只是含笑听着的叶云,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很是严肃地看着天魔皇。

“为什么这么说?”

之前天魔皇说的虽然合情合理,但他并不认为那是真相,只有这一句,他觉得天魔皇说对了。

“对啊!”

美皇面露不解。

“你不是说阴阳老祖坐化了嘛,怎么又说那道人影是阴阳老祖,岂不是自相矛盾。”

“我是说阴阳老祖坐化了,但并没有说他死了,他这种站在永恒之地最顶点,最有望突破祖境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去。”

说到这里,天魔皇冷笑一声。

“阴阳老祖在坐化前,必然已经留下了复活的后手,那道人影不是他的残魂就是他的一缕元神,是他给自己留下的用作复活的后手。”

“什么?”

美皇,玉无暇和黄教习瞳孔一缩!

这一刻,她们心里升起一股寒意,恍惚觉得周围的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说的好!”

叶云大喝!

“天魔皇,你说的对极了,阴阳老祖必然留下了复活的后手。”

“那当然!”

天魔皇一脸得意。

“本皇也是有脑子的。”

“你得意个什么啊!”

黄教习大吼。

“我们现在可是有可能正处于阴阳老祖留下的后手的监视中,随时性命不保,你不快点想办法,还搁这得意。”

“我……”

天魔皇缩了缩脖子。

“我这不是正在想嘛。”

“别担心!”

叶云笑道。

“那道阴阳老祖的宝魂或是一缕元神既然把我们引到这里,肯定不会轻易对我们下手,比起这个,弄清楚他为什么引我们来这里更重要。”

“说的对!”

美皇大声赞同,转身看向最后一面墙壁。

“答案肯定就在那上面的壁画中。”

当下,五人迈步走近最后一面墙壁,同时抬头观看上面的壁画。

仅是看了一眼,五人便如坠冰窖,毛骨悚然!

壁画上画着五道身影,两男三女,在五道身影的头顶还有着四个大字。

复生使者!

“啊!”

黄教习尖叫一声。

“是阴阳老祖,他要杀了我们,我们是他复生的使者,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成为他复生的使者,我不要,不要!”

“黄黄!”

天魔皇立马抱紧黄教习,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会的,不会的,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阴阳老祖也不行。”

黄教习渐渐冷静了下来,缩在天魔皇怀里,不敢抬头。

“唉!”

叶云心下叹息。

这副壁画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叶云!”

玉无暇抓紧叶云的胳膊。

“阴阳老祖……为什么……为什么……会选中我们?”

“不用害怕,这只是巧合罢了!”

叶云安慰玉无暇,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巧合,而是阴阳老祖早就算到了这一天。

“叶云,你快来看。”

美皇指着壁画说道。

她虽然也在害怕,但她知道如果连看都不敢看,更不可能找到破局的办法。

叶云抬头看去,直接忽略前面几副,那些都是他们五人经历过的事,比如差点被修罗老祖和火祖所杀,又比如打开两口青铜棺。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阴阳老祖的道行无比高深,在几十万年前就精准算出了如今会发生的事。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叶云重点看最后一副壁画。

那是复活后的阴阳老祖,双手负于身后,独自立在山巅,虽然只是一副壁画,但那股舍我其谁的霸气依旧扑面而来。

在他头顶,天空呈现浓郁的黑暗,雷光汹涌,数不清的电蛇在其中游走,散发着浓浓的天威。

“天罚?”

叶云疑惑。

“我也是这样想。”美皇点头,“我觉得如果我们能弄清楚阴阳老祖为什么会遭受天罚,也许就能破局。”

“会不会是因为他逆天复活,天道不许,所以才降下天罚要毁灭他?”

玉无暇猜测!

“不会!”

天魔皇摇头。

“永恒之地在苍穹之上,命运之外,没有所谓的天道。”

没有天道,却有天罚,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叶云意识到只要解开这个谜题,也许就能弄清楚一切。

想了想,叶云对天魔皇和美皇问道:“永恒之地曾有人遭遇过天罚嘛?”

天魔皇和美皇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没有,至少我没听说过。”

“我也没有听父皇说起过。”

“这样啊!”

叶云不由面露失望。

“有的,永恒之地曾有人遭遇过天罚。”

黄教习突然把头从天魔皇怀中抬起,开口说道。

“真的?”

叶云大喜。

本以为线索会断,不想却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美皇疑惑道:“黄教习,你真的知道?为什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黄教习离开天魔皇的怀抱,朝着美皇跪下。

“娘娘见谅,不是属下故意隐瞒,而是属下答应了师傅,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原来是这样!”

美皇点点头,摆手道:“无妨,你起来吧,嗯,你既然答应了你师傅不对任何人提起,如今确定要说嘛?”

黄教习苦笑!

“命都快没有了,还守着秘密有什么用。”

“黄黄!”

天魔皇伸手,再次把黄教习紧紧抱在怀中。

黄教习对天魔皇温柔笑了笑,转头看向叶云,面色无比严肃。

“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