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一句话,顿时让向意晚有种不好的预感。
按道理说,宋承安参加婚前派对怎么也得半夜才散场。现在才十点,他怎么就……找到这里来了?
“承……承安,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向意晚明明跟罗峰没有干什么,却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
宋承安像电线杆一样站在那里,眉梢轻挑、语气冷若冰窖:“是我过去,还是你自己过来?”
向意晚嗅到了浓浓的醋意,回头跟罗峰说了句“再联系”,然后一路小跑过去。
“你们那边这么快就散场了?”向意晚赔上笑脸。
下一秒,她的腰肢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
宋承安抬眸看了眼罗峰,神色意味不明:“他是谁?”
“是婉仪喊过来的小奶……兼职歌手,唱……歌挺不错,给大伙助助兴。”向意晚说话有点烫嘴。
宋承安冷哼了一声:“你喜欢唱歌好听的小男生?”
“是……不是,我不喜欢。”向意晚被宋承安搂在怀里,求生欲慢慢:“我只喜欢成熟的大叔。”
动不动就吃飞醋的那种
哼,别以为说几句好话,宋承安就能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他特意提早离开打算过来接向意晚,没想到周婉仪那丫头带头玩疯了。
一群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在院子里又唱又扭。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哪家鸭店开在这里。
“承安,我们先回去吧。”向意晚担心罗峰在这里尴尬,推了推男人的腰催促离开。
结果……
宋承安以一己之力,让婚前派对成为正儿八经的小姐妹聚会。不仅小奶狗们都被送走了,就连桌上的垃圾食物和啤酒也都撤掉。
小姐妹的快乐没有了,周婉仪像个打了霜的茄子靠在椅子上,却不敢吱声。她甚至开始担心,宋承安把今天的事儿告诉林诚。
“你们怎么不玩了?是因为那些小男生走了的缘故吗?”宋承安绷着脸坐在那里,表情像极了严肃又不近人情的家长。
凌倩儿摇了摇头,心虚说道:“这不是……大伙都累了么?”
“对对对,累了!”周婉仪眼看宋承安的脸色不对劲,慌忙提出散场:“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都散了吧,下回再约?”
话落,周婉仪立马接收到来自某人如刀子般的两道目光。
“周小姐,下次是什么时候,需要我通知林诚一起来吗?”宋承安的一句话,把周婉仪的软肋捏得死死的。
不仅如此,他还不忘cute凌倩儿:“对了,周毅就在外面,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跟他解释那帮小男生的事。他这人脾气有时候不好,谁也劝没用。”
凌倩儿吓得小小身板儿一抖:“宋……宋总,不用玩这么大吧?”
“大吗?难道不是你们先开的头?”宋承安坐在那里,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人猜出他此刻在想什么,接下来要怎么折磨别人。
周婉仪一副要生不死的表情,使劲朝向意晚使眼色。她怎么猜到,那帮男人的婚前派对这么早就散场了,居然还找到这里来。
她的快乐没有了,还连累了向意晚和凌倩儿,良心不安呐。
“大家都散了吧,喝了酒的我会安排司机送回家。承安,我们也回家吧。”向意晚站了出来。
没等宋承安同意,周婉仪和凌倩儿这俩家伙就像逃跑似的,抓起包包就往外走。
其余人也玩得差不多了,纷纷起身告辞离开。
就连霍太太也看出来这帮丫头玩过火,惹宋承安不高兴。
“晚晚,承安,我也得回去睡美容觉,后天见。”霍太太朝干女儿投去爱莫难住的目光,简单收拾好随身物品离开别墅。
现场只剩下向意晚和宋承安,她明显感觉到一股冷意迎面扑来。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先走为上。
“我累了,先回家睡觉。”向意晚打了个哈欠,起身就要离开。
突然,宋承安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上前将向意晚凌空抱起。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抗在宽厚结实的肩膀上。
“承安,你要干什么?”向意晚尖叫了一声,想死的心都有了。
宋承安的嗓音磁性又炸耳朵:“你不是喜欢看小奶狗吗?回家告诉我,他都唱了什么歌。”
碧海湾别墅。
向意晚知道宋承安爱吃醋,却没想到这次他的醋意这么浓。在洗手间里慢吞吞折腾了一个小时,面膜敷了、眼膜做了,她却还没做好准备出去面对等待兴师问罪的某人。
“叩叩叩……”
向意晚身体一僵,手中的护肤霜差点摔了。
“洗这么久,是不敢出来见我吗?”宋承安的声音从门缝钻进来,果真带了一股兴师问罪的味道。
心一横,向意晚放下瓶子喊了句:“刚弄好,我这就出来。”
推开卧室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侧躺在**,光着上半身的男人。
听闻开门的声音,他缓缓抬眸,那双勾魂似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向意晚,仿佛能把她的心底看个穿。
“洗好了?”宋承安薄唇轻启,语气让人分不喜怒。
向意晚点了点头,脑海中默默闪过无数种想法。也许,她应该先下手为强,装傻扮疯不行那就装可怜。
她就不信,宋承安看到美女的时候没有多看几眼。
小奶狗年轻、无辜、破碎感爆棚,不是向意晚理想的类型。
“洗好了。”
向意晚爬到男人的身旁躺下来,边替他捶脚边问:“你们今晚散得这么早,秦朗能答应吗?”
现在安静下来,向意晚才发现男人喝了醉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看她的时候就像隔了一层雾。
“小奶狗看好还是我好看?”
向意晚的下巴突然被捏住,力度有点大,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当然……是你好看。”
天呀,这表情和姿势也太撩了吧,小奶狗再过十年也比不上。
“那你为什么单独跟他说话?”宋承安的脸越靠越近,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喷出的温热气息,几乎要把向意晚融化。
空气仿佛静止了一般。
明明这张脸看了好多年,向意晚却还是心跳加速、脸红耳赤。什么小奶狗、破碎感、男狐狸,通通不如她眼前的这个飞醋王。
“我就是看他唱歌唱得挺好,打算介绍给杨经理。自家的生意,得用点心不是吗?”向意晚吞了吞口水,满眼都是宋承安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
“我不缺那点儿钱,少操心。”宋承安像个霸道的孩子,咬牙切齿说道:“你明明知道,我会……吃醋。”
话落,他扣住向意晚的后脑勺,霸道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