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合团公演

1980 年1 月,宁夏京剧团演出《三打陶三春》;1 月19 日,报载署名刘阳的文章《京剧旦角演员李蓉芳》;2 月23 日,发表署名刘连伦、冯鹏飞的文章《著名京剧演员李鸣盛》。

4 月,宁夏京剧团新领导班子上任后,在稳定思想的基础上注重抓业务建设、新剧目创作、传统戏的修改和加工等工作,复排剧目中大胆起用青年演员,让青年演员有更多展示技艺、成长提高的机会。在三个多月中排演了《三打陶三春》、《霸王别姬》(全部)、《康熙访宁夏》、《佘赛花》等10 台质量较高的晚会。剧目较为丰富,初步取得可喜成绩。此时宁夏京剧团演职人员共有292 人,演员阵容强大,实力和成绩得到自治区领导的信任。

1980 年5 月,自治区政府决定将赴云南、贵州、四川及兰州、西安、石家庄、德州、济南、青岛巡演的光荣任务交给宁夏京剧团。这次是宁夏京剧团与石嘴山市京剧团历经14 年后,两个兄弟团体重新合并后第一次出省巡演。全体同志为之欢欣鼓舞。

为了完成好这次任务,宁夏京剧团分成两个演出队,一队由团长张元奎、副团长俞鉴率领赴云南、贵州、四川进行巡演。主要演员有俞鉴、李蓉芳、张元奎、郭金光、李业德、梁加禾、陈玉贤等;剧目有《康熙访宁夏》《十八罗汉斗悟空》《霸王别姬》《乾元山》《佘赛花》《三岔口》等20 余出戏。

二队由副团长杜彦良和业务科科长舒茂林率领,赴兰州、西安、石家庄、济南、青岛等地巡演。主要演员有张正武、张元志、田文玉、王天柱、王志怡、钱振义等;剧目有《十八罗汉斗悟空》《秦英出征》《伐子都》《双下山》等。

一队经过五天的长途奔波到达贵阳市,下榻于贵山饭店。演出在贵阳人民剧场进行,云南省、昆明市各级领导前来观看演出,台下座无虚席,剧院外还有很多观众在等票。第一天上演《三岔口》《除三害》《霸王别姬》《乾元山》。宁夏京剧团以武戏见长,58 岁的著名武丑郭金光素有“筋斗大王”之称,在《三岔口》中饰刘利华,仍保持了不少“绝活”,翻打扑跌,获得观众热烈掌声。京剧前辈谭富英之子谭喜寿饰任堂惠,和郭金光配合默契,更为增色。李蓉芳、张元奎合演的《霸王别姬》,纯熟稳健,一招一式,十分讲究,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在《除三害》中,李业德饰时吉,梁加禾饰周处,二人配合十分融洽,他们的表演把京剧的传统表演程式融入人物行动中,一个粗犷火爆,一个细致情深,做到了对比鲜明,互为陪衬,相得益彰。在《乾元山》一剧中饰演哪吒的著名女武生俞鉴,武功扎实,身手稳健,把子出手耍得干净利索,虽然已52 岁,但把哪吒少年英雄的不凡本领和天真性格刻画得惟妙惟肖。武戏开打时,青年演员们生龙活虎,上下翻飞,使人眼花缭乱。演出结束后,贵州省各级领导上台亲切接见演职人员,观众久久不愿离去,对宁夏京剧团的演出赞叹不已。消息传出后,观众争相购票,演出在贵阳引起轰动。

二队在兰州、西安、石家庄、德州、济南及青岛等地巡演,所到之处均受到热烈欢迎。各地报纸纷纷报道演出盛况,并刊登评论文章。对张正武主演的《十八罗汉斗悟空》、张元志主演的《伐子都》、钱振义主演的《双下山》评价都非常高。尤其是《十八罗汉斗悟空》中孙悟空的扮演者,52 岁的著名武丑张正武,50 年代他曾随团5 次出国访问演出,一出《闹龙宫》获第五届世界青年与学生和平友谊联欢节金奖,被誉为“国际猴”。在锡兰演出时腰椎骨折,术后腰部至今留有一块钢板作为支撑。后曾因伤从事教学工作,但终以顽强的毅力和拼搏精神战胜伤病重返舞台。张元志在《伐子都》中饰子都,扎大靠穿厚底戴翎子还翻出高难度筋斗,跌扑技巧令人拍案叫绝。在《双下山》中,钱振义饰小和尚本悟,凭着他多年的苦练,用头、手、脚、臂熟练地舞动佛珠,显得动作娴熟、功底深厚。中年青衣演员王志怡和青年老生演员张军嗓音清脆甜美、韵味十足,在《秦英出征》《桑园会》等戏中,很好地塑造了各自的角色,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

6 月20 日,宁夏京剧团、石嘴山市京剧团合并后首次公演,剧目有《猎虎记》《乾元山》《霸王别姬》《陆文龙》《秦琼让印》《辛安驿》《雁**山》《佘赛花》《十八罗汉斗悟空》《伐子都》《秦英出征》《卧虎沟》《闹龙宫》《三不愿意》《子都之死》《三岔口》《三进士》《武松打店》《挡马》。

两个队在3 个月的演出中都取得了骄人的成绩。正是他们团结奋进、努力拼搏的精神,在“文革”后的首次出省演出中,为宣传宁夏再立新功。

是年,宁夏京剧团赴北京、河北、山西、甘肃、内蒙古等地演出,合计200 余场。

二、观摩演出

1981 年1 月1 日,《宁夏日报》刊登宁夏京剧团分团赴山东济南市人民剧场巡回演出的消息。当晚演出《十八罗汉斗悟空》。这个戏自从在兰州演出成功后,一路上几乎是场场客满,观众反映这个戏风趣逗人,角色搭配齐整,尤其是扮演猴王的张正武,身手不凡,令人倾倒。当他在“盗丹”

一场戏中唱到“俺这里向前去——细看分晓”一句时,一个箭步飞跃上桌,然后转身“台蛮”翻下,继而又蹿上桌子翘足而坐。这一连串的动作,张正武做得轻捷、利索,使观众难以相信这位猴王的扮演者已年逾半百,并且腰骨还曾受过伤。张正武在武打中挥刀舞棒不失猴王身份,举手投足不离猴子性格。逗打、耍打,表现得顽皮聪敏;疾打、拼打,表现得勇猛顽强。

最夺人之处还有那险踢四样的“出手”,几个罗汉被纷纷打倒,双刀、锤、枪也交织落地,这时猴子一足飞起,四样兵器又分别落入罗汉手中,稳、准、脆,每到此时观众席里喝彩声四起。不少观众看过演出后都称赞张正武这个“国际猴”真是名不虚传。

1981 年1 月11 日报讯:“《演一路,红一路——记宁夏京剧团分团赴外地巡回演出》。”

1981 年4 月起,宁夏京剧团积极着手准备宁夏第一届青年演员观摩演出大会。全体演职人员全力以赴,尤其一些老艺术家,更是不遗余力地对青年演员精心辅导,传授技艺。

1981 年4 月25 日至6 月3 日,云南省京剧院一团与宁夏京剧团联合演出。4 月25 日晚,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云南京剧院院长关肃霜率领云南省京剧院一团小分队一行20 人来银川和宁夏京剧团联合演出(8 天)。关肃霜主演的京剧《铁弓缘》赢得了观众的热烈掌声。53 岁的关肃霜在《铁弓缘》中连赶四个行当——花旦、青衣、小生、长靠,出色地塑造了一个天真朴实而又英武豪爽的形象。宁夏京剧团在这次联合演出中,也获得观众的好评。自治区党政军负责同志观看了演出,并接见关肃霜和其他参加演出的演员。

其间还为宁夏少年儿童义演,演出收入全部献给宁夏。六一国际儿童节时又免费演出1 场。

在近一个半月的演出中,关肃霜主演了《破洪州》《铁弓缘》《新安驿》《玉堂春》《断桥》《白门楼》《扈家庄》《盗库银》《坐宫》《杨排风》《醉打蒋门神》《挑滑车》《嫁妹》《打酒馆》。宁夏京剧团主要演员李业德、梁加禾、王天柱、李韵章、茹绍魁、梁文启、马淑娴、张军等人配合演出。演出中,演员、乐队、舞美配合默契,似红花绿叶互相衬托,达到了团结合作、双方满意的效果。两团合作的精彩演出使银川观众大饱眼福,观众和机关团体争相购票,先睹为快。此次在银川的演出盛况是进入80 年代后的第一次,给银川人民留下了深刻印象。

1981 年5 月30 日,《宁夏日报》这样报道:“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关肃霜在银川演出期间热情地向青年演员传授舞台艺术,5 月30 日上午在宁夏京剧团进行拜师收徒仪式,正式收了4 名女弟子:宁夏京剧团演员王燕、李新云、张旭和牡丹江市京剧团的王虹娟。”

关肃霜来银川演出一月有余,在此期间,她走访了宁夏京剧团、宁夏秦腔剧团等兄弟单位,观摩了这两个团青年演员的演出,对宁夏青年演员给予热情鼓励和赞扬。另外,她还专门讲了一次生动的舞台艺术表演课,使大家受到很大教益。关肃霜还多次拜访宁夏京剧团的苏盛琴老师,再次向曾经给她传过艺的老师和演员们虚心求教。

6 月3 日报讯:“云南省京剧院一团在我区演出结束,昨晚最后一场,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关肃霜主演《断桥》《扈家庄》等折子戏,自治区党政负责同志观看演出,并接见关肃霜。云南省京剧院一团的部分演员来宁40 余天,与宁夏京剧团联合演出29 场,其间为矿工和儿童进行了专场演出,观众达33000 余人次。”

7月19日,发表刘连伦文《功夫不负有心人——记钱振义表演〈双下山〉》。

8 月1—18 日,宁夏第一届青年演员观摩演出大会在银川举行。宁夏京剧团青年演员共排出32 出传统折子戏,包括《卧虎沟》《赤桑镇》《扈家庄》《霸王别姬》《盗库银》《盗仙草》《打焦赞》《文昭关》《四杰村》《春秋配》《空城计》《春草闯堂》等剧目。

在这次观摩大会上,演员们以朝气蓬勃的精神面貌代表宁夏京剧团年轻一代耳目一新地展现在观众面前,人人大显身手,都有不俗的表现。青年演员王燕、李新云分别以主演《打焦赞》和《盗库银》获一等奖;张军、孙四敏、孙连柱、肖云虹、刘海英、李彭珍分别以主演《空城计》《赤桑镇》《四杰村》《扈家庄》获二等奖;巩荣海、石小元、郭铸、李新安、马凤兰、杨彬彬、马淑娴分别以参演《打焦赞》《卧虎沟》《盗库银》《春秋配》《赤桑镇》及《霸王别姬》获三等奖。此外,青年演员李鉴、苏京平获鼓励奖;《春草闯堂》《四杰村》《盗库银》获集体奖。这次青年会演,可以说是宁夏京剧团新生力量的一次集体亮相、集体展示,使青年演员得到了锻炼,也使宁夏京剧团在培养青年演员的工作上,向前推进了一大步。

三、巡回演出

1982 年1 月,宁夏京剧团为儿童义演《法门寺》《挑滑车》《四杰村》《打焦赞》《海舟过关》《状元与乞丐》。1 月24 日(春节期间)在石嘴山汝箕沟煤矿演出《十八罗汉斗悟空》。

3 月18 日报讯:“宁夏回族自治区1982 年文艺创作调演(第一批)。”

3 月21 日,宁夏京剧团演出新编历史剧《红娘子》。编剧石天,剧本整理汪野航,导演舒茂林、李韵章,音乐设计为本团乐队创作组,舞美设计孙九纶。

3 月25 日,宁夏京剧团演出京剧现代戏《将军志》。编剧石天,导演舒茂林,音乐设计为本团乐队创作组,舞美设计徐岩。

3 月28 日,发表肖维章文《老树新花,分外妖娆——重看宁夏京剧团演出的京剧〈红娘子〉》。

4 月4 日,发表刘连伦文《看京剧〈将军志〉》。

5 月,宁夏京剧团又分成两个演出队赴外省巡回演出。一队由张元奎、俞鉴带领,到济南、博山、张店、周村、潍坊、莱阳、烟台等地演出。主要演员有俞鉴、张正武、李业德、马淑娴、李新云、王燕等,演员阵容已不如赴云南演出时强。演出剧目为《陆文龙》《乾元山》《除三害》《玉堂春》《十八罗汉斗悟空》《红娘子》《海瑞“驯”虎》(编剧刘连伦)。

此次巡回演出,正值山东缺水时期,尤其在博山、周村、张店等地演出时天气炎热,又严重缺水,演员、乐队、舞美各队在晚上演出结束后轮流值班打水。细细的小水柱慢慢流着,等很久才能打满一桶,要将全团使用的两大缸水提满,有时会到凌晨3 点。虽然大家尽力克服困难,但演出也受了些影响。当在湖田石矿演出时,气温高达40℃。一般人穿着背心,扇着扇子尚且一个劲流汗,更何况演员们还要化妆、穿上厚厚的服装,在很强的灯光下进行演出。最苦的要算《十八罗汉斗悟空》中扮演虎形的青年演员刘斌,真虎皮制成的虎形服严严实实裹住全身,密不透气,汗水将虎形服浸湿,他一脱服装,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为了保证演出,团长张元奎和几位同志手持扇子在侧幕条里等候,当刘斌一下场脱下服装,大家就轮流为他挥扇降温,使刘斌深受感动,一连数场,他都情绪饱满地投入演出。

在张店演出时,恰逢剧院对面的电影院正在放映新片《少林寺》,两处观众相比,电影院有点相形见绌。很多热情的观众在剧院门口大声说道:“我们不看《少林寺》要看《法门寺》。”在观众的要求下,剧团临时安排了《法门寺》,满足了观众的要求。潍坊是一个非常喜爱京剧的地方,有很多观众非常懂戏,而且还有一些名票友。几位票友将宁夏京剧团几位主要演员和琴师、鼓师请到家中做客,进行艺术上的交流,并提出很多好的建议。

在三个月的演出中,大家克服困难、团结合作,较好地完成演出任务,经济效益也较为可观,挣得全体演职人员的单程路费和转道天津、北京,返回宁夏的费用。

二队在业务科科长舒茂林的带领下,到宁夏南部的固原、隆德、西吉及吴忠等地演出,主要演员有舒茂林、王天柱、张军、张明等。这些地方演出场地较差,且观众喜爱秦腔,不喜欢京剧。当了解到观众对本戏和神话戏感兴趣时,剧团便研究决定主要上演《七侠五义》《十八罗汉斗悟空》,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在山区演出30 余场,受到当地群众的欢迎。

8 月8 日,发表刘连伦文《人到中年艺更勤——记宁夏京剧团演员王志怡》。

10 月,宁夏京剧团演出剧目有《海舟过关》《孙悟空大闹无底洞》《双下山》《霸王别姬》《除三害》《乾元山》《打瓜园》《海瑞“驯”虎》《红娘子》及新排连台本剧《七侠五义》和《五鼠闹东京》上集。

1983 年,书记苏连生,副团长赵孟祥、郭铸,分两队赴外省巡演。一队赴陕、豫、鄂、苏、浙、沪九省市演出;一队赴西海固等地演出,排出京剧《人鬼鉴》并巡演。

7 月26 日晚8 时,宁夏京剧团在银川剧院演出传统折子戏《罢宴》《盗仙草》《醉打山门》《雁**山》。主演:孙四敏、李鉴、李新云、高恩福、王海龙、殷元和、陈玉贤、李韵章、舒茂林、李维坤。

8 月24 日,宁夏京剧团在北京公演,受到首都观众的热情欢迎和赞赏。

《北京日报》《光明日报》《戏剧电影报》《北京晚报》先后发表消息,并评介《人鬼鉴》和折子戏《醉打山门》《吕布试马》《盗库银》等剧目。

著名戏剧家马少波写的《从〈陆判〉到〈人鬼鉴〉》(见《戏剧电影报》1983 年37 期)和著名戏剧家翁偶虹写的《人鬼之间——看京剧〈人鬼鉴〉》(见《北京晚报》1983 年8 月17 日)及《殷元和老戏新演》《别致如织的〈吕布试马〉》等评论文章,在群众中影响颇大。

按原巡回演出合同规定,只在北京三个剧场(广和、长安、吉祥)演出15 场。但后来又增加了万胜、人民以及陆军总院、国棉二厂、崇文区(今东城区)工人俱乐部等处,演出日程排到10 月初。8 月30 日,在广和剧院演出结束后,几个美国友人到后台找到扮演陆判的谭少英,通过翻译对他说:“你这个鬼不可怕,很可爱,祝贺你们演出成功。”截至9 月20 日,演出24 场。其中《人鬼鉴》演出15 场,折子戏演出9 场,观众达22000多人次。宁夏京剧团在京演出期间,受到国家民委、文化部、全国剧协、中国演出公司、北京市演出公司、北京市剧协、中国戏曲学院、宁夏驻京办事处等单位的热情关怀和大力支持。

1983 年9 月4 日,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关肃霜从沈阳演出后途经北京,闻讯赶到吉祥剧院观看了《人鬼鉴》。休息时,她到后台看望大家,并对青年演员王燕说:“这戏不错,很新颖,就是前面松了些。你演得不错,应再琢磨琢磨人物的性格,再严谨些。”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李洪春看完折子戏后说:“你们的演出严肃认真,精神面貌好。”武汉《长江日报》记者王惠绍看了《人鬼鉴》后找到作者赵孟祥,兴奋地说:“这戏很好,你们应加强宣传。”中央戏剧学院舞台美术教师邢大伦给京剧团舞美设计孙九纶讲解《人鬼鉴》,分析舞美设计的得与失,并提出具体修改方案。

中国戏曲学院舞美系主任段纯麟把《人鬼鉴》推荐给中央新闻电影制片厂。

中央民族学院的大学生们看了《人鬼鉴》,该院历史系80 级学生买立萍给赵孟祥去信说:“这个戏使人耳目一新,对这样的改革,我们这些不懂京剧的大学生也能够接受,并且举双手赞成。”在长安剧院演出折子戏时,牛街办事处专门包了一场。电子工业部706 厂经济师刘士英追着剧团看戏,一连看了3 场(其中《人鬼鉴》两场)才过瘾。香港兴华纺织品有限公司董事长郑介初看了《人鬼鉴》后,对剧目和演员阵容给了很高的评价。

1983 年9 月13 日,李学智书记听了驻京办事处汇报区京剧团的演出情况后,十分高兴,亲自打电话慰问全体演职人员,让大家要注意身体,不断提高演出质量,并注意收集和听取各方面的意见。领导的关怀和鼓励,更加鼓舞了演职人员的士气。无论是折子戏还是《人鬼鉴》,每场都有外宾和港澳同胞观看,最多时一场外宾达400 多人,演出中掌声不断,最多谢幕达4 次。

中国戏剧出版社连环画组,将《人鬼鉴》改编成连环画集,共分125个画面,于9 月16 日在人民剧场拍摄完毕。各兄弟剧团到宁夏京剧团学习剧目的也与日增多。学习《醉打山门》的有殷元和的十几位学生,学习《吕布试马》的有北方昆曲剧院、北京京剧团,要求学习《人鬼鉴》的有山东、佳木斯、德州、石家庄、贵阳、邯郸、长沙等地的京剧团。邢台、张家口、石家庄等地区拿介绍信来邀请宁夏京剧团去演出。

在京期间,宁夏京剧团演职人员的情绪高涨,工作认真。大家团结一致、共同努力,克服了很多困难。初进京时,由于北京市演出公司未看《人鬼鉴》,能否公演尚未决定,于是剧团连夜抢排折子戏。另外,演出后经常要倒换舞台,常常是当夜演完,当夜卸台装车,第二天再装台演出。北京剧场的设备、舞台规格悬殊,有时无法布景,台毯厚薄也不一。同志们无论在大剧院或小剧场,演出时都一样认真对待,个别同志甚至摔伤后仍坚持演出。

《人鬼鉴》的几位主要演员,还要参加折子戏的演出,他们连续作战也不叫苦。舞美队、乐队的同志工作任劳任怨,认真负责。负责总务的同志除参加演出工作外,还兼管其他工作,任务很繁重,但他们都没有怨言。由于驻地不开伙,大家一日三餐都在外吃;演出有时离驻地较远,中途要换几次车,殷元和虽级别高、年龄大,但他和大家一起挤车,同台演戏,不搞特殊化,起了很好的带头作用。

1983 年9 月16 日,国家民委杨静仁以及原来在宁夏工作过的马玉槐、杨一木、徐达琛等在人民剧场观看了《人鬼鉴》,结束后高兴地上台接见了全体演职人员,并与大家合影留念。

1984 年4 月,宁夏京剧团由赵孟祥率领赴西安、郑州、许昌、武汉、黄石、九江、南昌、上海等地演出,主要演员有俞鉴、王天柱、李业德、梁加禾、张元志、王天柱、马淑娴、陈玉贤、王燕、谭少英等,总体实力较之前两次出省演出又有所下降。在所演剧目中,尤以《乾元山》《吕布试马》《人鬼鉴》最受观众欢迎。在郑州演出时,著名豫剧表演艺术家常香玉在观看演出后到后台看望全体演员,对年近60 岁仍活跃在舞台上的著名女武生俞鉴和勇于创新、深受观众喜爱的中年演员张元志大加赞赏,对宁夏京剧团的演出给予很高评价。

在武汉的演出是在江夏剧场进行的,观众购票踊跃,连续满场。1984年5 月20—22 日,在汉口江夏剧院连演3 场。20 日,白天演出《陆文龙》,主演:俞鉴、李业德、梁加禾、孙四敏、张元志;夜场演出《人鬼鉴》,主演:谭少英、陈玉贤、李业德、王燕、李鉴。21 日,演出《盗库银》《除三害》《伐子都》,主演:李新云、王小微、李业德、张元志、赵文亮、孙连柱、石小元、梁加禾、李鉴。22 日,演出《三岔口》,主演:孙连柱、张明;演出《文昭关》,主演:李业德、李鉴;演出《十八罗汉斗悟空》,主演:俞鉴、梁加禾、李鸣、王小微、马金涛。

1984 年6 月1 日,宁夏京剧团、宁夏歌舞团、宁夏秦腔剧团、宁夏话剧团为全区少年儿童基金会募捐义演。

1985 年,宁夏京剧团在银川首演京剧《三伏马天武》。此剧编剧肖维章,根据宁夏起义将领马天武被红军收编的同名小说改编。作曲李守君,导演舒茂林,舞美设计孙九纶,灯光李文来,道具制作李宁,服装设计关宏敏、郭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