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到位了,这快跌停板的线条用一飞冲天的姿势从谷底冲上云霄。

这感觉怎么说呢,你能听到钱长了翅膀飞走了,心疼的快死掉了,但是飞走的钱打个转飞回来了,飞回来不算还带来更多的同伴!

庄蕴再一次闭上眼睛,继续调整气息打坐修炼。

白鹤鸣挺佩服庄蕴这一点的,坐得住,就算是这么多钱眼瞅着就没了,他还是面不改色。就这份沉稳绝对能成大事。喜欢的不行,手从他脸上抹了一把。

他也不是表面这么淡定。

庄蕴内心腹诽一句。

从他脸上摸过去的手心,有些冷汗。

嘴唇抿了抿,压住一个笑,本来向上的掌心也在裤子上蹭了蹭。蹭掉掌心因为紧张得冷汗。

谁也说不得谁,就算做到心如止水,但他还是修炼不够,对于金钱的执念很深,眼看着两个亿赔的就剩几百万的时候,谁不紧张啊。只是腿坐麻了,站不起来了。

嘘,这事儿不许说出去,不然画一道符贴你后背上!

一夜资本狂欢,赚个盆满钵满。

八个亿投进去,回来九个多亿。根据这次投资总数的百分比来算,本钱回来了还赚了不少。

美股收盘,盯着电脑一宿,心脏上上下下的人都受不了了。

这比熬夜还要痛苦,他们的神经都快抻断了。非常刺激,刺激了一宿了,王润眼圈都黑了,按着胸口,说什么要休息两天。

庄蕴比白鹤鸣还好一点,白鹤鸣挺疲惫的,庄蕴后半宿睡着了。他精神头还不错。

也没有回山庄,去了白鹤鸣的公寓楼,白鹤鸣打着呵欠,推着庄蕴去洗漱。

“有什么吃什么吧,等我睡醒了在和明姐讨教做顿大餐给你吃。”

往脸上拍了点水,打开冰箱翻找,嘟囔着庄蕴那些忌口的吃了过敏的东西。面食不行,根茎类不行,鸡蛋不行。

“莜面,这不错,吃这个吧。”

庄蕴看到白鹤鸣捏了捏眉心。

“我不吃,你睡吧。”

“一晚上都没吃东西你不饿?胃口小也要吃点,哪怕就一口呢。”

“费事。”

“你能吃我做的,那是给我面子。乖,去洗漱,一会就得。”

白鹤鸣灿烂一笑,揉了下庄蕴的脸,这就开始点火做饭。不过他要先看一眼菜谱,这莜面和面条是一种做法吗?

他是精神疲倦,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就像大脑被熬干了一样,高强度的紧张刺激持续一晚上,每一分钟要要聚精会神,眼睛片刻不离开电脑,眼睛有些酸涩,后半夜平稳以后,他才出去抽根烟缓缓神,这一晚上了,脑子都有点空了。

抽了两根烟,缓缓乏,给庄蕴做了一碗简单的虾仁莜面。

“你吃吧,多少吃点。我困死了,去睡会。”

庄蕴看到饭桌上就一小碗面,纳闷,他不吃吗?

白鹤鸣摆手不吃,洗澡后倒头就睡。

庄蕴不辟谷早饭吃的也很少,他昨天才出的院,不用医生说他吃的都很少。其实糊弄一口,或者他不吃都无所谓,辟谷七天都没关系呢,白鹤鸣困得要死还是给他做了饭。

庄蕴拿起筷子,今天可以多吃点。

他平时也就吃两口,今天吃了半小时,全部都吃光了特有成就感。

沈安在电话里汇报,本钱和分红都已经转到个人账户内。王先生的分红去掉以后,剩下的全都给了你。白先生只收回成本。

庄蕴挑了挑眉,挂了电话,卧室的门没有关上,白鹤鸣头发都没擦干,穿着一条黑色**就这么睡在**,似乎阳光太强,他睡得不太好,胡乱地抓起一个枕头,往头上压。

好身材就这么大咧咧的露在外。

八个亿,白鹤鸣前后算是投进了六个亿,他承担了所有风险,胜利的果实却留给自己了。

累得要死精神疲惫,明知道自己凑活一口就行,还是下厨做了一碗面。

庄蕴站在卧室的门口,静静地看着大**的白鹤鸣。

抿了抿嘴唇。

白鹤鸣再一次往被子里扎的时候,庄蕴进了卧室,拉上了窗帘。不让一点阳光透进来。

白鹤鸣动了动。

“老婆。”

嘟囔着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床边的庄蕴,伸出手拉住庄蕴的手。

“过来睡,你不能这么熬着,老公搂你睡觉。来,听话啊。”

困倦极了,睡眼稀松,声音都有点沙哑添了磁性,厚实的温热的掌心,蛊惑着庄蕴。

庄蕴就这么被他拉到**,脱掉外衣,白鹤鸣把他搂在怀里揉了揉,睡沉了。

等他呼吸绵长的时候,庄蕴小心的拉开白鹤鸣的胳膊,从他怀里起身,给白鹤鸣拉拉被子。

手停落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有些翘的睫毛,好笑,一个大男人有这么长的睫毛就算了,还上翘。鼻梁高挺,嘴唇薄,是个美男。说心里话,白鹿行没有白鹤鸣帅的。反正他觉得白鹤鸣比白鹿行帅。

额头的头发散落,有点稚气。孩子气的伸手揉揉鼻子,再次趴着抱着枕头睡了,

庄蕴抿抿嘴唇,弯腰,低头,手拂开白鹤鸣额头得乱发,微凉的嘴唇落在白鹤鸣的额角。

浅淡一吻。

给他拉拉被子。盖好了。

刷牙漱口洗脸净手,都弄好了以后,盘膝坐在客厅,面对着太阳。

手指快速的接了一个印。

嘴里念念有词,太上感应篇。

念完一次,拜一拜,声音压得很轻。

保佑白鹤鸣消灾避难,福寿双全。

重新做好,继续。

念完三次,庄蕴后背微微发软。一直挺着腰杆有点累了。

太阳晒得浑身暖呼呼的,特别舒服。

坐一会,闭目养神,昨晚上他也没有休息好啊。养养精神估计白鹤鸣也睡醒了。到时候和他说说这钱的事儿,不能白拿钱,这也不是小数呢。

大脑放空,什么都不要想,享受太阳的照射。

舒服。

身体摇晃着,晃着晃着,像个不倒翁,突然,不倒翁摇晃得度有点大,倾斜角度有些大,啪一下,坐着就摔倒在地,肩膀磕在地上,脑袋也磕在地上。

“嘶。”

庄蕴疼的一激灵,所有困顿瞌睡虫都疼没了。

赶紧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做好,左看右看,没人看到他打作睡着了还摔疼了脑袋,那就假装没发生过,揉揉脑袋,没摔出包来。

清了清喉咙,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装模作样的盘膝而坐,掌心朝上,气沈丹田,瞌睡虫上升,身体软绵绵,大脑轻飘飘。

哎呀!

第二次从地上爬起来,这次摔了另一边的脑袋。

庄蕴挪了挪屁股,背后靠着沙发,左边右边都放了垫子。

这下就不用担心睡着了摔倒磕到头了。

但是吧,庄蕴是不是缺心眼?既然想睡,干嘛不好好睡?非要打坐呢?

白鹤鸣一个激灵,醒了,赶紧伸手一摸,他不是把庄蕴搂在怀里了吗?人哪去了?

赶紧起床去找,庄蕴还在客厅那里坐着呢。“山,与。氵,夕”

老实极了,一动都不动的。

只有面前放着一杯水,桌上的水果一个都没动,准备的坚果也没吃。

养条鱼还要吃食儿呢,养庄蕴只需要一杯水。

拉好白色T恤,蹲下去就在庄蕴脸上亲了一口。

“没睡一会?”

庄蕴没出声,他坐着睡着了摔倒地板上摔醒了。这么糗的事情肯定不会告诉白鹤鸣。谁也没看到,那就没发生过。

白鹤鸣动作快,洗脸刷牙五分钟就弄得神清气爽。进了厨房把豆浆拿出来热一热。端给庄蕴一杯。

“商量点事儿。”

庄蕴喝了一口豆浆,示意白鹤鸣继续说。

“我资金周转不开了,借我点钱。”

“好。”

庄蕴一秒停顿都没有,点头答应。

白鹤鸣憋着笑,装出一脸诧异。

“都不问问我要借多少?”

庄蕴投去询问的目光。

“四个亿。”

白鹤鸣轻描淡写的丢出一个数。庄蕴一口豆浆喷出去。

五个小时前,一场资本狂欢赚个盆满钵满,本钱和盈利汇入账户,还没等捂热乎,还没有利息呢,白鹤鸣连本在息不算又追加了不少,讨了回去。

嘴上说的多漂亮,赚了是你的,输了是我的,给你赚个零花钱。

这好家伙呀,一口气拿出那么多钱,还真的赚了,还真的汇入庄蕴账户了。庄蕴这感动得一塌糊涂就差涕泪横流了,转眼工夫人家用借的名义,又给要回去了。

白鹤鸣这好人做了,感动事做了,钱没亏本,庄蕴怎么觉得自己被坑了呢,还是骗财骗色的那种坑呢。

白鹤鸣属于高级别的空手套白狼,大投资高回报那种。

庄蕴纳闷,他家大业大的,做个做空就能豪掷千金,需要自己给他周转吗?

“项目资金都是有额度的,我超支了,帮我渡个难关,行吗?我用股份抵给你。”

白鹤鸣似乎看懂了庄蕴的纳闷。给他答疑解惑。

“我让沈安和你联系。”

不管怎么说,这钱是白鹤鸣帮忙赚的,他借,也,也应该给,不能没良心的说没钱!

“我二哥的生意还有我一点股份,用我二哥那的股份直接顶了,我二哥的生意做的大,国内外都有,公司比我的工资能赚钱。你持有我二哥的股份不吃亏的,在说我也不可能让你吃亏。股份让度书你就直接签字吧。我二哥会和你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