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化身巨魔。
精英小队再度集结。
所有人都站了出来,宛如从尘埃中觉醒的玉石一般明亮耀眼。
嘭!
轰!
啪、啪啪……
几名护卫只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纷纷重伤吐血,再也不能起身。
陈元彬一步步后退,目光从愤怒变得惊恐。
而比他还惊恐的赫然是那两名叛徒。
“你们、你们敢造反!这可是市长!”
“你们在挑战整个国家!你们不要命了么?”
“你。”
空气中突然伸出一把匕首,直接将两名叛徒抹了脖子。
砰、砰。
两具脖颈喷血的尸体摔倒在地。
秦佳的身影缓缓浮现,而后再次消失。
陈元彬瞬间便被吓傻了,脚步一软摔倒在地。
“别、别!执法队!执法队快来救我!”
大厅入口,原本威风凛凛的执法队队员已经尽数蹲下,双手抱头,动作标准无比。
陈元彬彻底绝望。
“我错了,是我欠考虑了,你们没有嫌疑,你们都没有嫌疑。”
陈时像是拎小鸡一般将陈元彬拎起,轻声道。
“怎么没有嫌疑呢?我不是说了么?你儿子!就是我杀死的!”
“刚刚我用的天赋你看到了么?那就是你儿子的天赋。”
“他死的可惨了,是让十几个人活活打死的,那求饶声,那惨叫声,足足响了半个钟头呢。”
陈元彬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
“你这个恶魔!你这个该死的恶魔,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陈时脸上露出无比快意的神情,正要结果了手中的陈元彬时,一道急促的大喊声突然响起。
“快住手!把陈市长放下!”
陈时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手中的陈元彬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激动的大叫道。
“栾局长救我!栾局长快救我,这些贱民反了,他们想要造反啊!他们。”
嘎嘣。
骨骼断裂的清脆声音响起。
啪。
下一秒,一具脖颈异常扭曲的尸体便摔在了地上。
带着一支小队冲进来的栾有为震惊了。
“你!你竟然!杀了市长!”
陈时扭头看向栾有为,嘴角缓缓上扬。
“栾有为,你来的正好。”
栾有为心感不妙,赶忙扭头要走。
“快撤。”
嘭!
陈时的身影从天而降,嘭的一声将穿着制服的中年人砸倒在地。
“栾局长!”
他带来的那支小队还要救援,但几分钟后便被精英小队打的落花流水,躺了一地。
新生佣兵团作为一支全员一阶段玩家巅峰的队伍,绝对是当下阶段新港市最强势力。
“你,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杀害市长?”
栾有为捂着胸口坐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陈时蹲下身来。
“他儿子要害死我们,他也想害死我们,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吧?”
栾有为目光恐惧。
“你们这属于造反了,这是大罪!你们知道么?”
陈时缓缓摇头。
“不不不。”
“谁说我们造反了?我们刚刚是在为民除害,我们可是新港市最强大,最受爱戴的救援队伍!”
栾有为第一次被一个少年用目光吓住。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时微笑。
“不干什么,就是想让你帮忙发布一下广播而已,不会杀了你和你的‘亲人’的。”
……
【新港区广播,发起者‘栾有为’:所有市民请注意,所有市民请注意,这里是新港灾后临时行动组,原组长陈元彬已殉职,组长位置由新生佣兵团团长陈时担任。请所有人员立即来到避难所一楼大厅集合,领取今日份食物。】
【新港区广播,发起者‘栾有为’:所有市民请注意,所有市民请注意,这里是新港灾后临时行动组,原组长陈元彬已殉职……】
……
温江海看向陈时的目光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们、我们就这样成了避难所的管理者?”
陈时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当然了,你没听到刚刚官方都通报了么?”
温江海舔了舔嘴唇。
“可是、可是。”
他可是了好几声也没说出可是什么。
因为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可是的。
避难所就这么几千人,拥有战斗能力且还正在为陈元彬效力的本就不多,再加上对方还带着原来上位者的傲慢与从前制度上的蔑视,所以被夺权了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虽然夺权这事简单,但现在敢想到夺权这件事并干的出来的人,恐怕只有陈时了吧?
温江海跟在陈时的身后,满脑子复杂的情绪。
“可是,若是将来危机平息后,这件事情被暴露出去了该怎么办?”
陈时轻声道。
“你说,是一个死去的垃圾重要,还是一个平息了整个新港市的英雄队伍更重要?”
一旁的王铮神情振奋。
“没错!现在是乱世,温馆长,你忘了曾经那个土匪都能当司令的年代了么?没准我们未来的成就不限于一个新港市呢。”
未来不限于一个新港市!?
温江海的内心抑制不住的波涛汹涌,一个名叫野心的种子开始滋生。
是啊,我们的队伍是新港市乃至更大区域中最强的队伍,可谓已经占尽了先机,跟着陈时,未来说不定真的能够成为史书上的人物!
避难所一楼大厅。
新港市永安区避难所是几年前大兴土木建成的,建立之初是为了应对近些年频发的海啸和地震。
所有建材和构造都是按照最高级别的抗震等级要求的,地面上有五层,地下有六层,最大可容纳五万名避难者。
此时避难所一楼大厅中已经有拿着袋子或各种容器的幸存者了。
这些人自发的排成了八条队,相互之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你们说这组长怎么说换就换了?”
“我觉得换了是好事,之前的那个陈元彬太不是东西,一天竟然只给一餐。”
“说的对,现在这个组长刚上来就给大家食物,应该比那个陈元彬强。”
“那也说不准,万一只有今天发两餐,往后每天还是一餐呢?天下乌鸦一般黑的道理你不懂?”
……
不远处的房间里,陈时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在执法队队长周通与原警局局长栾有位之间扫视。
“我不是一个爱讲废话的人,事已至此,我想做什么想必也不是很难猜,你们两个有两个选择,一是加入我们,从此以后共进退,二是死在我手里,我换个人代替你们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