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这就是于慕白,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男人,他能软下语气哄她求她,这已经算是极限,她要是再拿乔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芷裳更纠结了,个人的骄傲和一生的荣辱放在面前,她如何选择都难啊?
屋里,芷裳纠结来纠结去,屋外的于慕白也不好过,他哪里是想抽烟啊,他只是怕被拒绝!对,高傲如他,为了追这个小媳妇可是吃尽了苦头,机关算计,将人搓圆压扁,可如今床单滚了N遍,他这个地下情夫到底什么时候能扶正啊!
于大少愤怒的挠墙角,该咋办呢!
直接将人扛到民政局,逼着她签字?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于慕白否定,依芷裳这厮的性子,软硬不吃,他若真这么做,就算成功升级为丈夫,也是必须离大床一丈之外的夫!想到自身销魂的福利,于慕白是坚决不能这么做的!
那么……哀兵政策?于慕白脑海中自动浮现秦小四那厮无节操抱大腿的画面?拼命的甩脑袋,有损男人气概的事儿坚决不能干!
干脆买一支枪,抵着自己的脑袋,逼出芷裳真心?于大少唇角**两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一阵绵长的叹息声吐出。
他想,他真的需要抽根烟缓解烦躁的情绪!
超市里,于慕白本想买包烟就离开,可一想起家里的芷裳还没吃饭,索性当起煮夫来到生鲜区,买了芷裳最喜欢吃的鲈鱼,生虾,又买了些蔬菜水果,没一会儿购物车便塞的满满的,于慕白前去付账,排队的时候随意一瞥,架子上一些花花绿绿的方型盒子入了他的视线。
于慕白眼前一亮,不由靠近了些,看着眼前的杜X斯,第X感笑了,笑容像是修炼千年的狐狸,岂是一个狡黠能形容得了的!
于慕白回到家的时候,芷裳已经濒临疯癫的边缘,一见拎着大包小包进来的于慕白,火一样的冲了上去,站在他跟前,盯着他,不语!
于慕白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见芷裳过来,索性将手里的生鲜蔬菜递给她:“拿去厨房吧!”
芷裳眉头皱紧,木愣着接过袋子,咬咬牙,不甘不愿的问道:“于慕白,你就没话跟我说吗?”
于慕白换了拖鞋,一脸茫然的抬起头:“我该说什么?”
芷裳有种吐血的冲动,当然是说她俩搭伙过日子的事儿!芷裳纠结了好一会儿,其间啃了十只手指甲,两只脚趾甲,又扯下头毛N根,得到的结论是,骨气骄傲不能当饭吃,但是于大少可以吃!当然这里的吃法是有很多种滴!生理和心理都需要某人满足的!
于是在于慕白回来之前,芷裳酝酿了好一会儿该如何解决未来的“温饱”问题,设想了很多种可能,可就是没想到眼前这种!
他居然问她“我该说什么?”
这个该死的男人,芷裳有种想要爆了他的冲动!吸气,吐气,来回几次,压制住狂暴的心情。芷裳露出四颗森森的大牙,皮笑肉不笑:“你之前不是要跟我好好过日子吗?”
于慕白微微一愣,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指着她手里的大包小包:“我不是买菜了吗?”
芷裳低头,看着手里的鱼肉生菜,怨念一股脑冒了出来,原来他说的过日子就是搭伙啊!芷裳嘴角抽抽,有种想要将眼前这人大卸八块。
于慕白见她久久没了动作,闪身从她身边越过,走到客厅坐下,大老爷们似的打开电视机,还不忘对门口石化中的芷裳叮嘱道:“袋子里面有老母鸡,记得炖久点!”
芷裳掀桌,恨不得将手上的袋子全丢到于慕白的脸上,最后却忍住,愤愤的瞪了一眼:“吃什么鸡,小心得禽流感!”
于慕白转头看她,妖孽的勾唇一笑:“放心,要死咱们一起!”
芷裳只听见心头咯噔一下,热血上涌,有种喷薄而出的趋势,手中的袋子不知何时落了地儿,芷裳下意识的捂着鼻子,没有摸到臆测中的湿润,顿时松了一口气。
恶狠狠的瞪过去,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色诱她!
头一昂,臀一甩,拎着袋子,哼唧着进了厨房,拿出鸡,抽出菜刀,对着鸡头狠狠剁下去,那叫一个狠啊!
于慕白不知何时优哉游哉的晃悠了过来,倚靠在厨房门边,眯着眼,含笑看着芷裳挥刀剁鸡的动作,此时她的脸上阴狠无比,堪称修罗,他却看得出神,自己的女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美啊!
“看什么看,小心剁了你!”芷裳感受到一道火辣辣的视线,一回头便对上于慕白妖孽的脸,手上菜刀一挥,作恐吓状!
“菜刀危险,悠着点!”于慕白好心提醒道。
“菜刀比禽兽安全多了!”芷裳哼唧一声,目光森森的盯着某人,像是在说,没错,你就是那禽兽!转头,继续剁鸡,嘴里还不忘嘀咕道:“难怪不怕禽流感呢!禽流感再毒也比不上这个禽兽男人!”
于慕白见她怨念十足的剁着鸡,目光温柔如水。就算禽兽,他只对她一个人禽兽!
芷裳剁完了鸡,刚准备转身去清洗,一个火热的身躯便贴了上来。
“你干什么呀?”芷裳被框在于慕白和流理台之间动弹不得面色有些不悦。
于慕白低下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宝贝,你剁鸡的姿势太销魂了,让我想对你做些禽兽不如的事儿!”
芷裳脸一黑,一脚踹出,却扑了隔空,下一秒,天地旋转,整个人被压制在流理台上,装着鸡的盘子被夺走,丢到一旁,芷裳看着那一盘被自己碎尸万段的鸡块,心里突然有种悲凉的感觉,丫的,这可不就是自己接下来的写照吗?
果真是禽兽不如!芷裳被某禽兽按在流理台上从里到外啃了一面,最后软趴趴的被人扛了出来,别说做饭了,就连捏死一只蚂蚁的力气都没有。
吃饱喝足的于大总裁将顾美人抱进了浴室,里里外外刷了一遍,顺便偷了无数个香,最后将人抱回卧室,自己则脱下睡袍,换围裙,和锅碗瓢盆战斗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