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一直盯着他的身影,脸上浮现狐狸般狡黠的笑容,淡淡了抿着一口香槟,轻声呢喃道:“于慕白,惹了我,我保证你追妻的道路遥遥无期……”说着,恍如没事人一般走进了人群。
芷裳算是明白了,她就是一三俗人士,那些越艺术的玩意与她越不搭嘎,一本正经的跟着马桶小开走进了华丽的歌剧院,庄重严肃的气氛扑面而来,她立马觉得不对劲了,想要闪人已经来不及了,芷裳只能僵硬着身体坐了下来。
歌剧开始了,芷裳魂有太虚了!芷裳只感觉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过的跟凌迟似的,心里那个懊恼,早知道就不逞能了。前车之鉴犹在眼前,歌剧一结束,芷裳立马闪人,马桶小开还想邀请她赶下一场,芷裳心想别了,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比较好。
马桶小开绅士的开车送她回来,一路上不停的跟她讨论今天的歌剧,从剧情说到演员,从男演员说到女演员,整个过程就只听他一人在乱吠,芷裳只是偶尔的点下头,嗯一声。
其实她真的有种撞墙的冲动,芷裳抓狂了,她这人有一毛病,一抓狂,一烦躁,就**就分外发达,尿意上来了,芷裳死命的憋着,眼睛不停的朝外张望着,想要找个公共厕所什么的,可惜这附近都是高档住宅区,都是电梯洋房,来这儿的人谁会上公共厕所。
车子又开了一会儿,马桶小开犹自兴冲冲的碎碎念,芷裳憋的实在难受,便开始在座位上挪来挪去。
“顾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马桶小开好久没等到佳人回应,一侧头,就见佳人面色纠结,一看就知道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她就一张Face,丢完了找人要去,因此芷裳打死也不会说自己是尿憋得难受,可不是从这里到半山别墅,至少还要开二十分钟,芷裳纠结了,她还能顶得住吗?答案当然是不能!
正纠结着该如何是好,一栋熟悉的建筑从眼前闪过,芷裳眼前一亮,立马喊道:“停车,停车!”
马桶小开困惑的问道:“怎么了?”
芷裳微微扯着脸皮,试图做出一个微笑的姿势,指着不远处的小区说道:“麻烦你把车开进那个小区!”
“那里?你家不是在半山吗?”
“这里也有我的房子,我只是偶尔去半山那边住!”这里可是她和于慕白原来住的地方,当然有她的房子,只是自从两人离婚之后,她只来过一次。
马桶小开不疑有他的将车开了进去,车一停,芷裳立马开门下车,道了一声再见,飞奔似的朝里面走去,马桶小开想要唤她,可是芷裳跑的跟兔子还快。
进了电梯,芷裳很快来到所在楼层,刚想开门,却突然想起自己貌似忘带钥匙了,想到这里芷裳真想去撞墙,而事实上芷裳也真的去撞了,不过不是撞墙,而是撞门。
死命的按着门铃,希望于慕白能在家,许是上天听到她的祈祷,没一会儿,门开了,于慕白穿着休闲装,叫上踢踏着她的那双红色阿狸拖鞋过来,脸上难掩烦躁。
可一见敲门的是芷裳,于慕白立马变了神色,好整以暇的堵在门口,嘴角勾着揶揄的笑:“顾小姐,怎么有空大驾光临,不用陪着你的马桶小开看歌剧?”
芷裳眉头蹙着,觉得这人的脸非常欠扁,若是平时她铁定利嘴反击回去,可这会儿,一泡尿,憋死英雄汉!
“你闪开,我现在没空搭理你!”芷裳直接伸手推开这尊门神,鞋也不换,直接冲了进去。
于慕白被她这架势吓住了,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她自动送上门的,他就勉强接收了!想到今晚终于能吃肉,于大尾巴狼的脸上立马浮现一抹阴森的笑容。
芷裳排放了内存,浑身舒畅,走路都变得轻飘飘的,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看到于慕白踱步走过来,伸手拎起自己的包包,芷裳十分友好的冲他挥了挥手:“谢啦,没事我就先走了!”
走到于慕白身边的时候,手臂被抓住,于大尾巴狼笑眯眯的看向她:“用完就想闪人,你当我这儿是公共厕所,人人能上啊!”
芷裳知道这厮是不会放过她的,不过那么容易屈服就不是她顾芷裳了,打开包,从取出一张百元大钞,优雅的塞进于慕白的领口:“这样就可以了吧!”芷裳拨开他的狼爪作势要闪人。
于慕白哪里能让她轻易离开,身子一闪挡住了她的去处。
芷裳也不着急,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怎么,钱不够?公共厕所上一次顶多一块!”
“这么说来,我还赚了?”
芷裳看着他,那眼神明显在说你知道就好。可下一秒腰身一紧,头顶一个眩晕,整个人被压在了餐桌之上。
于慕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狡黠的笑意爬上脸:“本人一向是个良好市民,从来不占人家便宜!”口中说着不占人家便宜的好市民狼爪却在上移。
熟悉的感觉逸散开来,芷裳红唇微微分开,声音喑哑深沉:“所以呢?”
于大尾巴狼嘴角的笑意加深,眸光中窜起两团火焰,俯下身子,唇来到她敏感的耳际:“所以……我让你上全套的!”
芷裳目光一闪,眼里闪过狡黠,伸手勾住狼脖子,笑得媚态横生:“有何不可呢!”
她的声音很轻,似羽毛,轻轻挠着于慕白的心扉,一向自诩定力过人的于大尾巴狼目光一沉,心中暗骂一句该死,这小妮子勾人的本事又进步,不过无妨,待会儿定要她哭着喊着求饶!
身子被突然横空抱起,芷裳也不害怕,眼神直勾勾的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她知道他是不会让她摔倒的!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紧接着一阵阵暧昧羞涩的声音飘了出来,窗外清风徐徐,月亮害羞的躲在云层之后,少了明月的光辉,天空雾蒙蒙的,结合着屋内似有若无的尖叫,果然月黑风高夜,适合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