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多没劲儿啊!喝酒!”君子昊给他杯子倒满。
秦风哀怨的捧着杯子,又放下:“不喝了,得回家抱媳妇养娃了!”
君子昊轻笑:“瞧你这德行,都成什么样了!当了妻奴还不够,还要当孝子(孝顺儿子)!”
秦风叹息一声:“二哥,这你就不懂了,有妻有子那才是人生啊!妻奴怎么了,你们谁有老婆,想当都当不了!”
韩旭窝在角落,手里拿着一朵玫瑰花,一片一片的揪,嘴里还念叨着“去追”“不去追”之类的,突然听到秦风这么一说,蹭的站了起来,猛地拿起一瓶酒,仰头就灌下:“丫的,不就是一妞,老子就不信上不了她!”转头看向秦风,“四哥,别得瑟,很快我也有媳妇了!”
秦风挑眉,拽拽的说道:“有媳妇怎么了,那也比不上我,我有儿子!”
韩旭哼哼了两声:“老子立马就去造人……”
“你就算是火箭速度也来不及了,还有四个月,我儿子就要下地了!到时候无论你们生了啥,都得喊我儿子一声哥!”想到这个秦风就得瑟,等宝贝儿子出生之后一定得好好教教他如何摆谱!
君子昊咪着小酒,眸光带笑,似真似假的说道:“那可不一定!”
秦风和韩旭各怀心思,君子昊的声音又低,因为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荻突然抬起头,目光审视的盯着君子昊。
……
于慕白出了酒池肉林,伸手按接听键,打来电话的是那个叫可儿的嫩模,之所以他愿意花费时间陪这女人玩,是因为她是于非凡处心积虑弄到他身边的女人,他倒是要看看他这个弟弟能玩出什么花样!
一夜周旋,于慕白将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送回公寓,想要离开的时候却被**的醉鬼拉住,于慕白唇角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
“水……我要喝水……慕白……慕白……”娇滴滴的声音从女子口中溢出,嫩模可儿身形如蛇,死死的缠绕着于慕白的身子,千般勾引,万般**,“今晚留下来好不好?”可儿媚眼如丝,在他耳边吹着热气,见于慕白起身连忙拉住他。
“我去给你拿水!”于慕白说道,起身出了房门,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澄澈的水,“喝吧!”
可儿是真渴了,一股脑喝个见底,于慕白冷眼看着她的动作,唇角的冷意更深,心里不得不承认于非凡好心机,这个可儿不但外表酷似芷裳,就连每个神情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可是再怎么精心打造,也不过是个复制品,而他的裳儿是独一无二的!
可儿喝完水,迷迷糊糊的躺在**,浑身软软的。很快就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于慕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老规矩!”
男人点头,朝**的女子走去,于慕白看都不看两人一眼,起步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一阵声音从里面出来,那是独属于欢爱的声音!
那些欢爱的声音丝丝缕缕的在于慕白的脑海中盘旋,身子的某一处疼痛感传来,于慕白忍不住在路边停了车,仰头拼命的喘息着,他有多久没和自家宝贝见面了,又有多久没和她欢爱了,身体和心都在想念一个人,想的发疼。
于慕白摸出手机,不理会现在已经是凌晨,忍不住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无人接听没关系,他继续打,一遍一遍的打,就算只能听听音乐,对现在的于慕白来说也是安慰,不得不说越是偏执的男人,幼稚起来越起劲。
电话终于被接听,熟悉的痛骂声传来,于慕白笑了,对着夜风中的某人缓缓说道:“老婆,我想你了!”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如今平添了几分压抑隐忍,话音里带着鼻腔,听在话筒那人的耳朵里竟然多了几分娇憨味道!
于慕白撒娇?一肚子怒火的芷裳愣住了,胸前中一千匹草泥马奔腾着,太雷人了!可是没一会儿,心就软了,他说想她了,在这个寂静无人的夜里,于慕白想她了!芷裳的心柔成一江春水,嘴上却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于慕白,你有病啊,现在是几点,打什么电话?而且谁是你老婆,我们离、婚、了!”
于慕白面上浮现傻傻的笑容,这样中气十足的调调才是她媳妇,心里因为听到她的声音而满足着,被吼被骂又如何,这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老婆。眼一抬,于慕白看到车头镜里那个挂了彩却不施帅气的男人,眸光闪烁,想起秦风的话,计从心来,委屈的哭诉道:“老婆,我受伤了!”
芷裳还准备再骂几句,突然听到他这么一说,下意识的问道:“怎么回事?”
“被打了!我疼,不过只要见到你就不疼了!”于慕白诱哄。
“于慕白,你不会是耍我的吧,就为了骗我出去见你!”芷裳狐疑的说道。
于慕白立即反驳:“老婆,我是那种人吗?”
“是!”芷裳想都没想就回答。
于慕白怄死,却不能对她发火,只能继续实行哀兵政策:“哎,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当我没说吧!你睡觉吧,我不打扰你了!”
手里那头一阵长久的沉默,但却不见芷裳挂电话,于慕白知道她是在犹豫,果然没过多久,芷裳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你在哪里?”
于慕白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一会儿之后,半山别墅的大门打开,一道娇小的身影溜了出来,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着,于慕白适时的打开车灯。明亮的光线中,芷裳一身运动装站在无人的马路上,眯着眼睛看着一辆车子缓缓开到她的身边。
车窗被打开,露出于慕白那张熟悉的脸:“上车!”
芷裳本来还在犹豫着,不过在看到于慕白脸上的淤青时有了决定,听话的上了车,车门刚关上,于慕白便开动了车子。芷裳微微一愣,困惑的出声:“你要带我去哪里?”他没有掉头回城里,反而朝山上开,这让芷裳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