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裳比她好些,至少没有衣衫不整,午后的暖阳从窗户中照了进来,她手里端了杯咖啡,眸光晦暗不清,嘴边自始自终噙着一抹笑意。

“别动!”凌飞飞的声音突然响起。

芷裳一愣,不知道她又打什么注意。

凌飞飞屁颠屁颠的连鞋都不穿,就这样**脚丫子奔到芷裳面前,盯着芷裳的脸一顿猛瞅,眸光中闪过惊叹之色:“啧啧啧,女人你知道吗?你这副德行跟于大少越来越像,笑的一样的欠扁,一样的贱啊!”

芷裳脸上的表情一僵,眼帘垂下,将杯子放到一旁的茶几,抬头看向凌飞飞,笑的阴森:“灰灰啊,你什么时候变成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啊,需要我帮你止止痒吗?”芷裳拳头捏的咯吱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

凌飞飞面上一愣,下意识想逃,正好这时门铃响了,凌飞飞蹭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嘟嚷了一句“我去开门”,溜的比兔子还快。

“哇,小狐狸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准备躲在狐狸洞里面生小狐狸呢?”凌飞飞激动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好友,脸上笑开了花,小眼睛更是水汪汪的,闪着兴奋的光,“快进来,快进来!”

芷裳听到凌飞飞兴奋的声音,好奇的转头望去,来人是一个芷裳从未见过的女人,但很显然凌飞飞跟她很熟,瞧两人亲昵的手挽着手,一看就知道关系匪浅。

“女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佛狸,我的青梅竹马,你可以叫她小狐狸!”凌飞飞兴奋将佛狸推到芷裳面前,“小狐狸,那就是顾芷裳,我女人!”

芷裳的视线和那个叫佛狸的女孩对上,第一眼芷裳便喜欢上她,利落的断发,性感又不失帅气的装扮,看着这么一个鲜活明亮的生命,芷裳内心没来由的震撼,尤其是她的那一双眼睛,真映衬了她的名字,长的真像狐狸,芷裳想若是在古代,她这副模样怕是会被冠上祸国殃民的罪名吧!

就在芷裳打量佛狸的同时,佛狸也认真的打量她,她喜欢读每个人的眼睛,因为那能穿透人的内心。温婉娇媚的外表看起来稚嫩无害,但那双看似慵懒却犀利的眸子里却写满了睿智。

“您好,我是顾芷裳!”芷裳伸出手。

“我是佛狸!”两手相握,温暖从掌心传递,较量从此时开始。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对望,狼光闪闪,怪寒颤人的!”凌飞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两个女人恨不得要将空气点燃,“小狐狸,来坐吧,不用客气的!”

两人淡笑着松开手,相对坐下。

“我听大灰说顾小姐对于情趣内衣很有见解!”

芷裳一愣,不明白佛狸怎么会知道她喜欢设计情趣内衣的事儿!凌飞飞见她困惑,赶紧搭腔解释道:“哦,小狐狸在国外主攻的就是内衣设计,我们在聊天的时候经常提到过你,小狐狸对你设计评价很高哦!”

芷裳莞尔一笑:“我不过是半路出家,随便画画,比不上你们正规院校毕业的,改天有机会还要请佛狸小姐指教指教!”

佛狸眯起狐狸眼:“不用改天,现在就可以!”

“是这样的,小狐狸刚回国,正好开了间工作室,现在刚开业缺少人手,正好我之前听你说你那上司的事儿,看到你在找工作,所以就自作主张把小狐狸请来了!”凌飞飞赶忙说明意图。

芷裳眉头不悦的皱起,因为凌飞飞的擅作主张而有些恼火,不过转念一想,凌飞飞此举不但能让她摆脱那个李经理的魔爪,而且还是她能做她最喜欢的内衣设计,真是两全其美。

“顾小姐在设计这方面拥有很高的天赋,我很希望顾小姐能加入我们的团队!”在看过顾芷裳的作品之后,她就一直想见见她这个人,如今见到了,她又想好好发掘这人的才能,很难想象那样火辣而张扬的设计居然出自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女生之后,顾芷裳是一颗埋藏在土壤的宝石,她很期待她展现风华的那一天。

“芷裳去吧去吧,小狐狸很少这么称赞一个人的!”凌飞飞激动的在一边撺掇着。

芷裳沉默了片刻,抬头,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下伸出手。

佛狸了然的伸出手,与之相握。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耶!”凌飞飞激动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在屋子里面手舞足蹈起来,别提多欢乐了。

芷裳自然也高兴,不单单是找到新工作,也因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儿而期待着。

“太高兴了,一定要去喝一杯!”

凌飞飞说是风就是雨,也不问其他两人,直接一锤定音,三人在佛狸的带领下来到S市赫赫有名的酒吧“调情”!来S市四个月,这个“调情”酒吧她多少知道些,这可是S市的销金屋,尤其是它的女老板叶初那可是S市赫赫有名的一个人物。

芷裳一直很想见识一下,可惜今晚她不在,佛狸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居然定到了包厢,要知道这“调情”可是预约爆满的,不过等真到了包厢,芷裳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走了走了,兄弟几个该挪地了!”

一个长得英俊优雅的男子在看到她们走了进来,微笑着开了腔,四五个西转笔挺的男人在领头人的吆喝声里纷纷站了起来,一群人鱼贯而出,刚刚让人开口的男子走到最后面,他并没有直接走出去,而是在佛狸身边顿住脚步。

只见他桃花眼一眯,阵阵春风在他笑意间吹过:“小狐狸,你打算怎么补偿我?”那音调轻轻柔柔的,带着醉人的芬芳,委屈的模样似是在撒娇。

佛狸勾着唇,狐狸眼咕噜咕噜的转动着,身子快速朝后退了两步,手拉门板,砰的一声,直接将某人碍事的脸挡在门外。

芷裳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一幕,转头看向身边的凌飞飞,后者只是耸了耸,用“孽缘”来解释佛狸和刚刚那桃花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