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于慕白!
莉莉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幸好她身边的同伴即使反应过来,“你是不用抢,但是也不能像个野蛮人一样动手吧!”
“我动手了吗?”芷裳歪着脑袋一派纯真,视线在人群中晃悠了一圈,最终回到于慕白身上。
于慕白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黑发,摇头,“你说没有就没有!”
芷裳旁若无人的勾着他的脖子,娇笑道:“于慕白你这是指鹿为马知道吗?昏君才这么干的!”
于慕白点了点她挺翘的小鼻子,旁若无人的跟她调起情来,“妖妃祸国啊!”
芷裳笑的好不欢乐,看的众人目瞪口呆,莉莉和她的同伴这会儿也算是明白了,以她们的手段根本不能跟人家斗,灰溜溜的想要逃走,却被芷裳唤住!
“刚刚是谁说我不放过她的?”芷裳故作一问,众人的视线再次转向那两人。
“是你吗?”芷裳看着陡然变色的两人,心里别提多欢乐了。
这时,这两人的老板也出来打哈哈,“于总,您瞧,这两丫头片子刚出来什么都不懂,得罪这位小姐,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她们吧,今后,你想怎么处置随便您?”最后话音里面的暧昧之色是那么明显,听不出的那就是呆子。
“吴总,这事儿可不是我说了算。”于慕白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芷裳。
那位吴总会意,立马反应过来,“这位小姐,男人在外面谈生意哪能不逢场作戏呢?女人嘛,就得大度些,能过就过啊,今儿个你卖我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儿你说,我一定照办,你说成不?”
芷裳淡瞥了他一眼,“你谁啊,你要我给你面子,我就给你面子,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吧!”
吴总被她这一串话绕来绕去,很久才反应过来,面色突然一僵,忍不住冷下音调:“小姑娘,凡事不要做的太绝,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啊!”
芷裳看着他,审视了很久,抬头对上于慕白,“他说给我安排了后路,你说我要不要踹了你,跑路?”
于慕白撩起她一缕秀发,“女人,那也算路?”
芷裳轻笑,看向那位面色青紫的吴总,两手一摊,“抱歉,您这条路我用不到!”
“小姑娘,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喽!”吴总的好脸色用尽。
“我今天要是给了你这个面子,估计你一转身,就要给我男人**送女人,你说这面子我能给吗?”芷裳轻笑,真当她傻子啊!
“男人啊,逢场作戏是必须的!”吴总不认为有错。
芷裳轻蔑的看着他一眼,自以为是的男人,转头看向于慕白,“这个戏你要做吗?”
“这得看你有没有更好的戏码吸引我?”于慕白语带深意的一笑。
芷裳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扭头看向地上楚楚可怜的两个女人,又看了看面色不佳的吴总,“吴总,今儿个这个脸我给了!”
吴总刚缓和了脸色,却芷裳下一秒的话气的更黑了。
“不过就您那点大的破公司光靠逢场作戏的做不出成果的,我奉劝你一句,最好提前能倒卖的快点倒卖,因为明天天一亮,他就不是你的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吴总瞬间变了脸色。
芷裳一脸无辜,“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要告诉你,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吹吹枕边风什么的,以擎天集团的实力收购几家小公司应该不成问题吧!”后面的话她问的是于慕白。
“只要你喜欢!”
于慕白这话一出,众人无不哗然,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明艳动人的女人!
芷裳昂起头,冷眼看着一众人等,“听着,我是顾芷裳,至于我的身份,是他于慕白养的女人,哪个不怕死的尽管来‘逢场作戏’,我非常乐意奉陪!”
够嚣张,够彪悍,这才是她,顾芷裳!
寂冷的冬季,昏暗的天空中雪花飞扬,芷裳将自己裹成肉粽子,歪歪扭扭的倚靠在冰凉刺骨的墙壁上,她的身上落了厚厚一层积雪,明明哈欠声连天,她却告诉自己要忍耐,否则就要做好被凌飞飞全球追杀的思想准备。
“你到底还要在那里站多久啊!”芷裳又是一个哈欠,眯着的水眸不耐烦的看着某个大雪天将她从温暖被窝拉出来的某人,此刻那人正猫着身子朝对面的热闹繁华的酒池肉林猛瞅。
一听到背后有声音响起,凌飞飞立马一记冷眼扫过去,“闭嘴,想当初姑奶奶为了上刀山下火海,风里来雨里去,今天只是让你等那么一小会儿都不愿意?”
芷裳起身,抖落满身的积雪,“不是不愿意,而是我能请教一下,您大半夜脑袋抽风猫着这里,意欲何为?”
“笨蛋,当然是抓-奸!”秦风这些天神出鬼没的,以前恨不得天天黏在她屁股后面,现在倒好,隔三差五见不到人,凌飞飞狐疑了,等待几天之后,头一次打电话询问,结果却是女人接的。
怀疑的种子在心中发了芽,凌飞飞同学不淡定了,索性班也不上了,玩起私家侦探的活儿,至于为什么把顾芷裳找来,很简单,两个人吹冷风比一个人吹舒服多了!
芷裳白眼,“那么凌女侠有没有线索呢?”
凌飞飞从怀里摸出一叠照片,芷裳一一翻过,脸越来越黑,最后咬牙切齿的问道:“凌飞飞,为什么这些照片中还有男的照片,你不是来捉秦风的奸吗?”
凌飞飞给了她一记“你OUT了”的表情,“谁说小三都是女的啊,男小三多得是,这年头最大的悲剧不是输给女人,而是败给一个男人!”
芷裳黑线,将照片塞回她怀中,“按你这么一说,全世界都是你的敌人!”芷裳拍了拍她的肩膀,“同学,地球太危险,你还是滚回火星去吧!”
凌飞飞嗤了一声,“我懒得跟你较真儿,佛说一花一世界,拥有一朵**,就等于拥有全世界!”
“就你这样的,每天**基友挂在嘴巴,秦风要是不弯,那还真是奇迹!”芷裳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