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床虽然是他的,但是现在躺在上面的是她顾芷裳,不是他想上就上的,他前脚钻进被窝,芷裳后脚就将他踹出去。

于慕白傻眼了,试了几次都被踹出来,大男人的自尊心受不住了,火气腾腾的直接将被子丢下床,翻身扑在她身上,“顾芷裳,你发什么疯!”

“羊癫疯,你管得着嘛!”芷裳此时心里忒不是滋味,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很淡定从容,其实她心里纠结死了,她都在做什么,她居然介入别人的家庭,居然在一步步毁掉一个孩子的童年,想到这里,就连没心没肺的顾芷裳也经受不住良心的谴责,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问她发什么疯?

“于慕白,我顾芷裳在你眼里就这么贱吗?贱到只要你招招手就肯陪你上床?”

于慕白目光阴冷,反问道:“难道不是吗?你忘了,就在这张**,前不久你还妖娆的躺在我身下!”

音调刚落,芷裳的巴掌就紧随而来,掌心麻麻的痛,哪里比得上心头的屈辱,“没错,我顾芷裳是贱,但是你于慕白又好到哪里呢?难不成明明有了家庭还和别的女人厮混是你们于家的传统,这个传统还真是好啊!”

“够了!”于慕白沉下脸来,“在我发火之前,立刻给我滚,滚出我的视线!”

芷裳的话明显刺中他的痛苦,有那样的父亲是他一生的耻辱,可偏偏他身体里流淌着的却是那个男人的血。

被他这么一吼,芷裳有些躁郁的情绪突然淡定下来了,优哉游哉的躺会**,蔑视的瞥了他一眼,“为什么要滚,我就是要你不舒服,于慕白你毁了我的人生,你以为我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你吗?”

“不放过你又能怎么样?”于慕白显然没将她放在眼里。

“不怎么样?顶多我会走出这个房门,和你老婆好好交流交流,怎么说呢”芷裳挑眉看他,“你希望我怎么说呢?”

于慕白只是深深的看着她,任由她自说自话。

芷裳也不着急,靠着床头,翘起二郎腿,“于慕白,我们谈个交易吧!我帮你解决你老婆的问题,你放我自由!”

“这就是打的注意?”于慕白轻笑,“顾芷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啊!”

你说人嘛,她就是这么贱,人家贴心贴肺粘着你的时候,你拽,不搭理人家,现在人家不理睬你了,你却冲进去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芷裳感觉自己的节操碎了满地,咬着牙,用凌飞飞的名言激励自己:不成攻,便成受!顺便自己加上两句:不自由,毋宁死!

战斗吧,少女!

“于慕白,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得到你的允许,这个世界上只要我顾芷裳想走,别人能留得住我!”

“那你现在又在磨叽什么?”

无论多少次见到他的身体,芷裳都有种忍住喷鼻血的冲动,没办法,太诱人了!那线条,那体型,那胸肌,那美腿……咳咳咳,淡定淡定,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

芷裳别过视线,敌人太无耻,居然用美色迷惑她,试图扰乱她的注意力,阴险,太阴险了!

“你是因为顾锦年吗?”

于慕白凉薄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芷裳蓦然转头,看着水幕下,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的男人,“什么?”

“他回来了不是吗?”于慕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大步走向她,将她压制在面盆上,“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从我身边离开是因为想要回到他身边吗?顾芷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笑,这么幼稚了,你的聪明呢?你的冷静呢?你以为脱离了我,你就能回到顾锦年的怀抱吗?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人和事,你确定顾锦年还爱着你?又或者他还爱着你,但是你认为那样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曾经躺在其他男人身下吗?”

“住嘴!”芷裳慌乱的想要逃走,于慕白却不放过她。

既然无法相爱,那就互相伤害吧!她可以无情的戳中他心口的伤疤,他为什么不可以?要痛就自己痛吧!

“就算他能接受这样的你,你又确信他不是因为同情,因为愧疚吗?未来的日子里,你要让他每天面对你这张脸,提醒自己曾经是多么的无能,需要靠牺牲自己的女人来换取今天的荣耀……”

啪的一声!芷裳扬起的手臂还没有落下,她猩红着眼,愤恨的说道:“我让你闭嘴!”

短暂的停顿之后,于慕白反而笑了,那笑是讥讽,是嘲弄,深深刺痛芷裳的眼,“为什么要住嘴,与其让你投向他,不如我亲手摧毁你!”

“于慕白,你是个恶魔!”芷裳无情的控诉着。

于慕白轻笑,突然伸出手来,“那么顾芷裳小姐,你愿意与魔共舞吗?”

芷裳没有伸出手,凝视着他的脸,突然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写满了悲怆,眼角渐渐被泪花润湿,她的心却更加冷硬,突然她止住笑,娇媚的抬头看着他,属于Rose的阴暗面被释放出来,此刻那张清纯的脸上布满嗜血的光芒,“于慕白,你会爱上我的!”她笃定的伸出手。

于慕白只是轻笑着握紧她主动奉上的手。

“然后就是你坠入地狱的时刻!”芷裳笑的张狂。

“是吗?”于慕白丝毫不为她话里的狠意所动,“可惜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芷裳冷哼,“真想撕下你淡定的面具!”

“需要我给你递工具吗?”于慕白歪头轻笑,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散,周围突然生出一丝冷意,于慕白视线闪烁了一下,“你觉不觉得有些冷?”

“确实!”

“需要我帮你取暖吗?”火焰在他的眼里燃烧。

芷裳歪头嗤笑,“怎么取暖?摩擦起电吗?”

“嗯哼!”于慕白的唇落下,芷裳却别开头,“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那是你以为!”芷裳妖媚的昂着头,双手绕到他的后颈,“从今以后想要靠近我,可以,用东西换,不然休养上我的床!”此时的她所持有的武器无非就是这具身子,他想要可以,但是想白吃,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