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娘娘到!”一道尖锐的通传声,打断一众人的交谈。
亭内的官家小姐赶紧起身向来人行礼。德妃扫视一眼,“起来吧!”
“谢娘娘娘!”
“今日不过是一场平常的生辰宴,大家不必拘谨,随意些!”苏秀笑得甜美,身上的暖意晃得姜堰睁不开眼。
“是!”
苏秀说完,便扶着婢女的手去了后院的方向。
“啊!”她刚离开,人群里又发出一声惊呼。
抬眼望去,原来是婢女不小心打翻了茶壶,滚烫的茶水正好到了姜漓身上,幸好她躲得快,只有裙摆被浇湿了。
“你是怎么搞得!”丫鬟春桃为姜漓擦拭着裙摆的污垢,一边还不忘指责出了错误的宫女。
那宫女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一个劲说着奴婢该死。
声音太大,引得周围人都聚了过去姜漓怕事情闹大,拉着春桃说着没事,旁边的婢女赶紧弥补,“那姜二小姐,奴婢带您去换衣服吧!”
“嗯!”姜漓点点头,却冲着春桃使了个眼色。
眼看闹剧结束,众人呜呜泱泱的又都散了下去。
姜堰看着来往的人群,有些看不懂姜漓刚才的眼神示意。
“姣姣啊,我那个出趟恭去,一会宴会开始,不用等我哈!”她说着火急火燎的就要离开,身后的孟姣有些不明情况的看着她。
“刚才是往这走的……啊!”姜堰刚要进小别院,春桃就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后面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她咽了咽口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结果,刚转过身,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就已经拉住她,把她往池塘边拖去。
“放开我,春桃,你谋害主子你可知是何罪!”
“大小姐,别叫了,大家都在前厅,你叫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您的!要怪就怪您当了二小姐的路”春桃笑的满脸得意。
眼看那两个大汉就要把她推进荷花池,不知道从哪飞来两支羽箭,直直的射进心脏的位置,轰隆一声倒在地上。
面对这种状况,春桃有些措手不及,伸手去拉倒地的两人。被人拉住手,原本一副诚惶诚恐的姜堰眼角带笑。
“你要干什么?”春桃害怕的想要甩开姜堰的禁锢,另一只手就要抬起,又是一支羽箭飞来8,穿掌而过。
“我要干什么?”姜堰冷笑一声,拉着她到池塘边上,“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告诉你!”
接着,姜堰一把将她的脸按在池塘里,“你不是挺喜欢把人按在池塘里,和鱼儿亲密接触吧,那你自己也尝尝这滋味!”
接着,她一记手刀,春桃便晕死过去,她扶着人出来,将三人摆在一起。拍拍手,优然自得的离开。
姜漓被带进屋子里,下一秒身后的门就被关上,她心觉不对,就要转身出去。
接着,一拿短剑便逼上她的天鹅颈,身后的婢女一改之前的懦弱,笑着问她,“二小姐要去哪啊!”
接着,两道屏风后便出来一人,戴看清来人之后,姜漓心里一凉。她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慕容祁!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欺我,利用本殿,如今本殿不仅失去了和姜堰的合作,父皇也因此疏离本殿,你说本殿要做什么?”
他奸笑着一挥手,婢女睨了眼姜漓便下了去。
“你害得本殿众叛亲离之后,竟然要终止与本殿合作,甚至威胁本殿!”
“不过,本殿大人有大量,你倒有几分姿色,若是肯为本殿的暖床丫头,日日供本殿消遣,那本殿倒是可以原谅你!”
他说着,手便要抚上姜漓的香肩,姜漓瞥了他手一眼,两手握住他的向后一掰疼的慕容祁瞬间大叫。
姜漓不解气的从他屁股上就是一脚,将慕容祁踹出去三米远,慕容祁跌坐在地上,揉着自己差点骨折的手掌,痛苦万分。
“姜漓,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他忍着痛楚起身,拿出悬挂在刀架的短刀就冲姜漓去。
姜漓后退几步,想要开门,但为时已晚,门被人从外上了锁。
慕容祁拿着刀挥来,姜漓贴着门一个转身躲开,再来,姜漓再躲。
她一路躲到屏风跟前,伸手推到屏风,但自己已是满头大汗,视线越发模糊,身上越来越燥热。
屋里弥漫着一阵阵香气,她望向桌上的油灯,想要过去熄灭。
但没走两步,她脚下一软人就瘫在地上,身上的焦热让她没有理智,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一双白嫩的小手拂过自己的脖颈,油不知所措想要寻求更多安慰,干脆将衣物脱到只剩一件里衣,但体内的炉火依旧燥热。
慕容祁提刀过来,蹲在她面前,“没想到高冷如你也会这般殷勤主动!”
他扔下刀,伸手抓起姜漓的头发抓她起来,把她抱在怀里,一手撩起几根散落的发丝,闭眼一嗅。
“好香啊!”
姜漓一阵反胃,但身体却又不收控制的想要多贴近眼前人,伸手拦住男人的脖子,薄唇凑近慕容祁的脖子,小手在他胡乱的抓来抓去。
不一会的功夫,慕容祁身上的衣物也退落的七七八八,眼前人依旧没觉得好受,挣扎着继续脱。
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打横将她抱起往**去。
天空慢慢铺上一层朦胧,院里点起灯,引路侍女来传唤宴会就要开始。孟姣往拱门前一望还是不见姜堰的影子,正打算要不出去找找。
“救命啊!由刺客!”一道声音打乱众人前进的脚步,接着,门前便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刚喊一声,人便瘫在门前。
“她刚刚说有刺客?”人群里爆发出阵阵讨论。
孟姣赶紧跑过去扶起她,“姜姐姐,怎么回事?”
“求侍女姐姐赶紧让人去后院悄悄,有刺客啊!”
话落,那几个婢女相视一眼,赶紧派出机灵的一个跑去报信。
“什么?有刺客!”慕容靖刚理完朝政过来,就听见侍女前来禀报。
孟昱赶紧招呼了凌双等人前去查看,只从后院找到春桃和两个大汉的身影。慕容靖命人给三人浇了水,依旧不见醒来的迹象。无奈的让人把三人拖了下去。
“姜堰,你是如何得知的刺客!又是怎么逃脱的?”
慕容靖望着人群里受了惊吓的某人,沉着声音问道。
该来的还是来了。
姜堰抹抹眼泪,走到人群中间,“回避下的话,那会小女的妹妹不小心弄湿了衣服,那婢女带着她去换了衣服,但是好半天都没回来,小女便出来找。”
“一走到这,就看见妹妹的婢女,还有两个受伤不知道身份的人,我想妹妹一定是妹妹出事了。”
“对啊!姜漓呢?”明黄色衣服的女子望了眼人群,发问。
慕容靖也扫了一眼众人,没看见姜漓的影子,“你说姜漓不见了?”
“嗯!”姜堰难过的点点头。
“不对,还有我家殿下!”连末突然出现,慕容靖一看他便知道是慕容祁的手下,虽然这个儿子有时愚钝了些,但他也不希望他出事。
身子都站不稳,还是苏秀把他扶住,“陛下!”
“孟昱,再去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搜查,千万不要放过任何可疑之处!”慕容靖颤抖着手,大声嘱咐道。
孟昱道了声是,眼神却望向不远处的姜堰,那眼神明明就是再问姜堰。心虚的某人转过头,就是不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