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你……”慕容修无情嘲笑,不知是真好笑还是借机嘲笑她,人还差点滚到桌子下。
原本跑来二楼雅间朵清净的姜堰这下心情更不好了。别扭的扯扯裙角,“有那么好笑吗?我还是换了去吧!”
“哎,哎哎!”见她真要往外走去,慕容修赶紧起身拦住她,“别,开玩笑呢,这么不经逗?”
“你笑的那么大声,你说开玩笑。”姜堰不吃他这套,依旧皱着眉头。
“哎呀,本王你还不了解,真开玩笑呢!就是……”他一顿,往后退了几步打量起姜堰。
“从前慢见过你这般,都是一身长袍,颜色又深,妆容也不淑女!不过今日这么一打扮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是不是又嘲讽我呢?”姜堰卷起袖子,就要抓慕容修,被他躲过。
“哎!淑女。”
姜堰刚想回他狗屁的淑女,外面就传来婉儿的声音,她过去推开门往阁楼下一瞧,是孟姣来了。脸上一阵欣喜,提起碍事的裙角就往楼下跑。
“姣姣,你怎么过来了?今天调香院不忙啊?”
“再忙你新店开业我也得过来啊!”孟姣甜甜一笑,从身后人手里接过一个红色锦盒,“喏,贺礼!”
“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姜堰嗔了眼她,把东西交给婉儿,拉起她的手,“走,我带你去看看。”
两人还是和从前一般,孟姣和开心并没有因为自家哥哥的事让她和姜堰疏远。
“殿下,送给姜二小姐的东西都被人退回来了。”亲卫将一众包装精美的礼品推到慕容祁面前。
“她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本殿吗?”慕容祁震怒的拍了一把桌子,拳头紧握。
“走,本殿亲自会会她!”
……
“阿嚏!”凌双刚进门就听见自家主子震天响的喷嚏声,“主子,您没事吧?”
孟昱揉揉鼻子,摇头,“无碍!怎么了,找我有事?”
“哦,那个姜姑娘新店开业,司里最近也没事,兄弟几个想过去看有没有那帮上忙的!”凌双如实回道,还不忘观察孟昱表情。
果然,一提姜姑娘,孟昱的眉头就皱起来。二小姐果然没猜错。
“二小姐嘱咐过的?”
“是!”
“我知道了,不过你们就这么空手去?”孟昱上下打量一番他,嗤笑一声。
凌双往自己身上瞧去,忽然明白过来,“哦!属下这就去备份厚礼一并带去!”
“知道怎么说吧?”孟昱满意的点点头,装作不经意的又问了一句,
“明白!”
婉儿正招呼着客人呢,凌双就带了三个常服男子进来,看样子是青玉司的人。她叫了另外的同行招呼这边,自己就去接待凌双他们。
“凌大人,您怎么过来了?青玉司今日不忙吗?”
“哎,婉儿姑娘!今天姜姑娘新店开业,兄弟几个正好无事,想着过来看能不能帮点忙。”凌双一挑眉头,神秘兮兮凑近婉儿。
“我家大人抹不开面子,我这不是代替我家大人来了嘛!”
婉儿掩嘴浅笑,明了的点点头,冲着身后人吩咐了句:“小桃,把凌大人的礼收了!”
“多谢!”凌双点点头,“哎!婉儿姑娘,您就尽情吩咐吧,兄弟几个别的没有,就是一把子力气!”
他说着,身后的几人也是得意的拍拍胸脯,婉儿轻笑一声,“好,那凌大人,我也就不客气了!”
姜堰拉着孟姣进了间雅间,吩咐了人人孟姣优先享受贵宾服务,自己就带了门出去。
慕容修拿着酒壶,倚在二楼的栏杆,看着下面的热闹。
“干嘛呢?”姜堰过去坐在他对面。
男人没理她,冲下面扬扬下巴,姜堰疑惑往下望去就看见凌双带着几个她不认识的人帮忙抬桌子,擦桌。
“这孟大人果然嘴硬心软,即便你跟他生着闷气,在你这么重要的时候也不忘让人来帮你忙!”慕容修一边调侃她,一边拎起酒壶又是一大口。
“谁跟他生闷气了?”姜堰嘴硬的否认。
“你没有?那就是你两互相生着气?”
“是他自己有跟我保持距离的明知慕容沣如何待我,竟然还让我去帮他,我下狱不也是因为他。”姜堰凝着下面,说着不知真假的话。
“他也只是为你好,没猜准慕容沣的心思,而且你一入狱他便去找我,拿刀威胁本王家年近半百的管家,就因为这到现在还卧床不起!”慕容修真的她在说反话,也不拆穿。
“对了,你说你有办法让我在进宫?”姜堰没在回他,而是找了个别的话题。
“哼!进宫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使出你浑身解数,今早将你永颜堂的名声搞大!其余的事就交给本王!不过……”他故作神秘的望向姜堰。
“本王看你最近脾气暴躁,现下让你出气消消这火气才是尤为关键!”
姜堰一挑眉,“哦!不知殿下想怎样为小女败败火气啊?”
“要是本王说的可以帮你搅黄慕容沣和你那个庶妹的合作,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你败火啊!”慕容修颇为得意的冲她挑挑眉。
“你说真的!”姜堰两眼发光,揪着他询问。
“疼,放开!”慕容修捂着自己的胳膊,表情痛苦。
姜堰不好意思的尬笑几声,放开他的胳膊,还不忘抚平自己揪起的褶皱。
“附耳过来!”慕容修一副大爷样,姜堰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狗腿般的凑了过去。
姜府外,连末带着礼求见姜漓未果,悻悻折回慕容祁的马车。
“王爷,姜二小姐说现下人多眼杂,让我们还是避嫌的好!”
“哼!”马车里的人冷笑一声,“回去告诉她若是她不出来本王就将那副药房交给父皇!”
连末抿了抿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住又回去姜府外通传。
姜漓不知是怕了还是怎样,让贴身婢女告诉连末,城西的茶馆见。
慕容祁很是满意,嗤笑一声,太还以为姜漓已经什么都不怕,稍稍威胁一下便败下阵来。一挥大袖让人赶车往茶楼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