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是何意?”姜堰死死护住手里的锦盒,不解的看向何玉儿。
婢女得到指令,一人牵制住姜堰,另一人从姜堰怀里生生掰开她的手指,从她手里抢走锦盒交给何玉儿。她接过,打开“香囊?若本郡主记得不错,你们北冀女子送男子香囊是为爱慕之意。”
她忽然抬手钳住姜堰的下巴:“你送此等东西便是要与本郡主抢东西了?”
“郡主在说什么,臣不懂。”姜堰强忍不适,回道。
“不懂是吧?那本郡主告诉你,本郡主这次来就是求一道赐婚的旨意,本郡主要与孟大人和亲现在你懂了吗?你公然在本郡主面前为我的夫君送香囊,我今日就替你娘好好教教你。”她说完,将手里的香囊换到另一只手里,香囊的流苏在风中摇曳。她笑的张狂:“我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沾染!”
姜堰脸色极为难看,他要成亲了,为何还要来招惹自己。
说完,手一脱,“咕咚”一声,香囊应声掉入深不见底的荷花池中,何玉儿厌嫌的拍拍手,“我们走!”
闻言,婢女这才放开姜堰,她一下子就冲到围栏边,但荷花池深不见底她根本看不见香囊被何玉儿丢进了哪里。
“扑通!”一声,何玉儿一回头,哪里还有姜堰的影子,只有那池子里的一抹绿色身影。接着:不知是谁唤了一声姜堰也跟着姜堰跳进池子里。
待看清后来人,何玉儿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池水三两天换,还算清澈。姜堰在何玉儿刚才站的地方找起被丢掉的香卖,池水三两天换,还算清澈,姜堰在何玉儿刚才站的地方找起被丢掉的香囊,她是因为出去游泳的时候谁了过去,才来到这里的,后来又因为救孟姣差点溺死,她便开始怕水。此刻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后面来了人,要拉她上去。难得的跟她发脾气,身后的凌双拿着披风在风中凌乱。
待进了书房,姜堰挣开他的束缚,笑道工恭喜啊,孟大人,未婚妻很漂亮!”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还没来得及说你,你倒教训起我来了?”孟昱拿起手里浸满水的香囊,“为了这个你连命都不要了?你若是在我府里出了什么事,你要我如何向你母亲交代。”
原来脸上的担心都是因为无法跟姜府的人交代,姜堰自嘲的苦笑道“你方才神色紧张,只是因为怕我死了,没办法向我母亲交代?
“不然呢?以为我担心你?”孟昱压着心里的难过,说出违心话。
姜堰明了的打断他,指了指他手里的香囊,“这香囊是还大人的,但向来如今我已不再适合送您这东西。不过,孟大人若是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毕竟是我欠你的。”
她红着眼睛,说着决绝的话。
“好,今夜使臣将要进宫进谏言,他们此番前来的目的是为了治好他们公主的病,若是你真想报答,明夜太子会向陛下引荐你,我必望你能答应。事成之后,你我互不相欠!”
姜堰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冷笑“哈哈哈,你竟然要我去帮太子?”
“这是你欠我的不是吗?”
“孟大人别急啊,我没说不答应,我答应,事成以后我姜堰与你永不来往。你满意了吗?”孟皇面目表情的转过脸,姜堰很是识相的离去。脸上的水她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池水,而孟昱隐藏在长袖下的拳手嘎嘎作响,香囊被他**得到处是褶皱。
……
孟府外,辆马车早已等候多时,姜堰看着那人一脸戏滤,她头也不会的想要离去,慕容修赶紧过去拉住她,“上车!”
“放开我!”姜堰冷声回他。
慕容修扫视一眼周遭,“你不想明日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吧,还是你要这幅样子走回姜府。”
姜堰低叹一声越过他自顾自的上了马车。一上车,她便倚在车窗上,眼睛空洞无神,“你怎么来了?”
“去姜府找你,从你婢女哪里知道你来了这,怕你暗自伤心就来了。”
“你知道吧?"姜堰垂眸,身上湿溏漉的,带着易碎感。这还是慕容修第一次见她这样。他点点头,娓娓道来:
“百嘉这次的目的一是为他们的公主治病,二来就是为了和亲。不过这郡主倒比公主着急些,孟大人先前帮百嘉平乱时,顺手就救了这郡主,这郡主便对孟昱一见钟情,想来我父皇也不会拒绝这门亲事。
”我知道了!”姜堰点点头。
慕容修睨了她--眼,”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劳烦王爷找个能喝酒换衣服的地。我这幅样子回去,我娘又要跟着我操心了。
慕容修点点头冲外面吩咐了句,马车便依言掉头去了反方向。
“不用,劳烦王爷找个能喝酒,换衣服的地。我这幅样子回去,我娘又要跟着我操心了。”
慕容修点点头冲外面吩咐了句,马车便依言掉头去了反方向。
“不是让你跟着姜堰,送她回府吗?”孟昱眼见凌双,刚出去就回来,心里的烦躁彻底发泄出来。
"....”
凌双为难的看着他,“主子,这姜姑娘一出门就上了三王爷的车,我没办法跟啊!”
“慕容修!"他眸子一紧,“看清楚去那了吗?”
“好像是巧喜阁的方……”
凌双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人就如一阵风冲出门,他望着自家主子的背影,暗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巧喜阁,顾名思义,美人卖笑,客官作乐寻欢的烟花之楼。
二楼的雅间,琴瑟声欢快,两个姑娘一弹一舞,看客一副痞样靠坐在案几上,眉眼带笑,只是这笑中似乎带着些苦涩。
慕容修看着她一杯接一杯下肚,怕她喝太多伤身,在她欲再次提杯时伸手拦住,“哎,够了,你喝的已经够多了!”
姜堰笑着抚过他的手,“你就让我喝吧,醉了就直接给我扔我院里,反正呢上次找我其他人都不知道!”
慕容修被她逗笑,摇摇头,“你果真是醉了,算了,今日本王就当舍命陪君子……哦,应该是陪美人!”
他说着,为自己斟一杯酒,仰头便一饮而尽。
“孟大人,你不能进去!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