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唐子君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她也不想躲啊,可就是忍不住,她的玉背还从来没有像这样被男人触碰过。

“算了,你趴**去,这次不要在乱动了。”

苏生赶忙扶着女人的香肩,让她能借力站起来,旁边就是床,非常方便。

“哦!”

唐子君此时的心情,根本无法跟外人描述,男人说什么她都照做了,只要细想一下,就会发现与平时里,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她现在还是自己吗,还有骄傲吗?或许吧,管他的呢。

天天想那么多,有时候她也感觉到累了,就当作是放纵一次吗?

苏生把女人从地板上扶起来,让其趴在**。

“啊!”

然而唐子君又是一声惊叫,虽然只是露着后背,但就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

奈何苏生都不给她说话的时间,推背原本就是医术的一种,他也算是手法娴熟,全当顺带给冰山来一次高质量的推背按摩,提前梳理身体。

“呜呜!”

唐子君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双手搭在前面,像是一条搁浅的美人鱼。

苏生拿出了十二分的状态,从后颈椎到腰椎。

“苏生,你好了没有,我快喘不过气了。”

“你现在没那么难受了吧。”

等等,他怎么感觉这对话有毒呢,冰山说得有歧义,他回答得也有点不对劲。

“嗯,我好多了,那你要快点。”

“快不了,你要是觉得痛就叫出来。”

苏生说着,起身拿出银针盒子,却中取了十根,除了一根是短的,其余都比寻常见到的要长。

“子君,我现在给你扎针,完了你在趴个一刻钟就差不多了。不把药效彻底散掉,你也起不了床。”

“嗯!”

唐子君还能说什么,她这个样子都没有办法反抗。

苏生不再多说,捻起银针,施展**,把十根银针扎好,这才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会了。

“噗!”

“苏生,你怎么了?”

唐子君终于把手缩了回来,却依旧是趴在**,她侧着头,刚好看到男人嘴角溢血,顿时吓坏了。

“没事,我刚刚没有把药效彻底吸收,中途被你打断了。”

苏生也没想到铁杉果的威力这么强悍,他只因为残余有药效,然后动用大宗师的劲气,居然就遭到了一点反噬。

但只是小问题,他擦了擦嘴,在床边盘坐下来,继续打坐,很快就进入到入定状态,心中无杂念,忘我之境。

唐子君趴在**,侧脸看着坐在一旁的男人,她还从未如此安静、仔细、宁静的看过这个男人,苏生他真的长得很帅,棱角分明,五官端正,一双眉毛不粗也不淡,睫毛有些长,哪怕闭着眼,也能想象出他神采飞扬的模样。

他的颌边有些淡淡的胡渣,虽然有棱有角,却不会显得消瘦,也只有这时候,这个男人或许才有那么一点书生气息,安静的美男子。

她就这样看着,忘却了时间和空间,直到忽然背上感觉到轻微的刺痛,然后竟然见到银针根根飞起,散落在旁边的木盒子里,简直神乎其技。

“好了!”

她轻声念叨,却见男人没有反应,一如她之前进来时那般。

正好,她趴着把背上的带子扣好,这才坐起身来,握了握手,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自己能打死一头牛,不知道能不能打过这个男人?

可马上想到昨晚上的情形,还是算了吧,她已经对男人的战斗力有了直观的认识,反正这辈子是不可能打得过了。

“好了吗?”

苏生睁开眼,他也好了,五颗灵果的药效全部吸收,感觉再来个一两颗就到顶了,过犹不及。盆里还有三颗,下午再吃,不急这一会的工夫。

“啊!”

唐子君又是一声惊叫,虽然她已经把带子扣好,但后背的衣服被完全撕开,总感觉没有一点防备。

“叫什么呢,去把衣服穿好,过会我给你把把脉。”

苏生说是这么说,可没打算转身回避,眼睁睁看着冰山从**跳下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逃跑似的快速出了房门,这至于吗?什么都没做啊!

但他看着双手,不得不说那手感是真的好,而且这与上次致青春不同,不会让他有任何罪恶感,自己的媳妇,想摸就摸了!

摇了摇头,他没有即刻追下去,饭要是一口口的吃,才都更有味道,也才不会腻味。

“叮铃铃!”

忽然有电话进来,他一看显示就皱眉,不是吧,难道他都这样了,也还有任务安排进来吗?那他肯定是拒接了,总得给自己留点休息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