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身色微微一愣,随后咬着牙对着太守种种的磕了一个头道“大人,我家夫君一向与人为善、乐善好施,怎么可能会得罪别人?这个妖女最会妖言惑众,大人千万不要受她蛊惑啊!”
那太守眉目紧锁一时之间也分辨不清楚谁说的是真的,但白玖玖还是可以感受到他其实是比较偏向那妇人的。毕竟她的职业在那里摆着,很难在白天众目睽睽之下,对她有好感,
白玖玖朝着系统问道“有什么道具可以用的没有?”
这妇人明显是冲着她过来的,尚且不知道她的意图,不知道是不是凤梓栎所说的危险。
“有真心散可以用,半小时内被只能说真话!”系统道,
白玖玖眼睛一亮“赶紧给她用了!”
“叮,扣除300积分!”系统的提示声音响起。
白玖玖心口一疼,这个真心好贵啊!
随即白玖玖恶狠狠的看着那个妇人,比她刚刚的眼神还要凶恶。
好像这妇人杀了他老公一样!
妇人被白玖玖的眼神看的一震,露出了一丝心虚的神色,然后强自镇定。
白玖玖冷眼看着她问道“你的夫君究竟是为何瘫痪在床的?”
“被李韩打的!”妇人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
妇人这话一出口,堂上堂前的人全都是一愣。就算她急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也已经没有用了。话已经说出口了。
惊堂木再次被拍响“大胆李氏,你夫君究竟是为何瘫痪的?”太守惊怒着神色。
“是被李韩打的!”李氏再次说了这个答案。
看来不是他没有听清,也不是她口误了!
太守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了,又愤怒的拍了下惊堂木,震的一双手生疼。
“李韩是谁?他为何要害你夫君?你为何要诬陷白姑娘?”太守问道。
李氏面色惊恐,但嘴巴却控制不住的说道“李韩是我家的长工,跟我好了很久了!这也不能怨我,张德华那个死人成天在樱柳街鬼混,都好久没有交公粮了!我实在难受,才跟李韩搞在了一起!那个人死人若只是在外面乱来我也就忍了!可他竟然把大批批的在外面洒钱,若是让他再这样下去,我这个家都要让他给败光了!”
李氏一开始还是控制不住的上嘴皮下嘴皮碰着的说着,后来则是用上了感情,用了十分的怒气与怨气来抱怨着。
李氏的这些话一落,所有人再次一愣。
这反转来的太突如其来了……
给自己的夫君戴绿帽子就算了,还把人给打残废了,最后还反来污蔑别人!
这脸究竟是怎么长的!
白玖玖此刻也是用上了演技,眼泪一下子就充满了眼眶,跪在了地上对着太守道“民女虽然出身不好,但也是努力的做人,从来不做违反社会【安定的事。安安静静本本分分,为什么即使这样还是有人来欺负我?”
白玖玖拿袖子抹着眼角的眼泪。
太守看着白玖玖的表现也是有些嘴角抽搐。
一个樱柳街的姑娘用安安静静、本本分分两个词似乎有些不合适吧?
但此事确实是污蔑了白玖玖,把她强扯了进来。理应安抚两句。
而且南风阁的名声他也听说过。
其实他也不太想管樱柳街的事,因为那太不好管了。指不定就动了哪个男人的心头所好、红颜知己了!
“此事本官定然会还你一个公道!”太守脸色缓和了一些对着白玖玖道。然后把她带着一旁场外站在观看。
“说,你为何要污蔑白姑娘!”太守怒道。
李氏说完刚刚的那些话,突然到达了一种奇异的自嗨境界,特别的想要一吐为快,让所有人都听着她在说什么。
“南风阁是樱柳街的新起之秀,底蕴不够,但钱应该不少!而且那个死人又经常往那里跑,再加上她那里的规矩,简直在合适不过了!”李氏模样有些嚣张、又有些洋洋得意的说道“敲诈来一笔钱然后再弄死张德华,那整个张家不都是我们的了么。我和李韩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白玖玖看着那个一脸疯狂陷入美好幻想的李氏,突然觉得心不疼了。物超所值啊!
白玖玖此刻偷偷去看一边的苏墨,只见他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堂前的李氏。
“目标人物对宿主的好感度再次下降五!此刻为负25!”系统的声音响起。
白玖玖小嘴微张,不带这么玩的吧。看了一眼,就给他降低好感度啊?
他到底是有多嫌弃她,一个眼神都能惹来他不高兴与厌烦。
白玖玖询问系统道“可以对着苏墨使用道具么?”
“不可以!任务期间不准对目标人物使用任何道具!技能除外!”系统直接否决道。
白玖玖垂下头,感觉自己要凉凉了!
别说负这么多的好感度,就是给随便给她一个汉子,她可能也不能在短时间给他把好感度刷上来吧?
白玖玖突然想到“这个任务若是失败了,是不是只要清除自己所有的积分就好了!”
“是的!”系统答道。
“那好办啊!”白玖玖眼睛一亮。
“你是不是想在这之前把所有的积分都花掉,等着扣除积分的十分什么都没有了,也不会心疼?”系统问道。
白玖玖的心思被看穿也没有尴尬的神色,只是美滋滋的问道“这个主意怎么样?”
“不怎么样。很蠢!扣除的是所有之前的积分!包括你花掉的分!你之前兑换的所有东西都会失灵,而且会被折价收购!而且这些积分都是要还的!若是你不能按期还款,那你将迎来下一次的惩罚!而且还是加重的惩罚!”系统吐槽解释道。
听完后,白玖玖揉着脑袋,突然有种头疼加心累的感觉。
感觉自己不会再爱了!
转头看了一眼身姿挺拔的苏墨,默默的抹泪。
可不可以送他点好感度啊!
……
太守对于李氏的这种欺骗行为表示的十分愤怒!
本来他这个太守就做的十分憋屈,好不容易有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