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
“那行!”
南宫潇潇原本想拉着李依依到自己房间聊天的。
可是李依依怕南宫逸回来的,待会撞见就不好了。
她火速下了楼,神色慌张地跟南宫榫他们打了招呼,退了出去。
南宫榫皱眉,捋着山羊须说道:“我看这依依是不是最近都在躲逸儿?”
叶晴雪闻言,瞥了一眼外面。
李依依刚走出去的时候,南宫逸恰好走了进来。
叶晴雪看到南宫逸沉着而迷惑的脸,瞬间被逗笑了。
南宫逸听到这笑声,冷着脸盯着沙发。
“你怎么在这里?”
叶晴雪尴尬地捂着嘴:“有事!”
“逸哥!”
李清郗跟南宫逸打招呼。
南宫逸垂眸:“清郗,你来了,那你们聊。“
一看到李清郗,他立马收起笑脸,正色看了李清郗。
“行!”
李清郗站着注目看着南宫逸上了楼,这才回过头坐下。
叶晴雪回头跟南宫榫吐槽道:“是不是闹别扭了?爷爷,你现在这么高岁数了,就别想那么多了,好吗?”
“是,儿孙自儿孙福,况且逸哥这是二婚,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相对来说比之前有经验多了,自然不用想太多了。”
李清郗看了叶晴雪一眼,揶揄一笑。
叶晴雪嘟嘴假装生气。
“难道我说的不对?“
李清郗调侃。
叶晴雪点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南宫榫叹气,拍了拍叶晴雪的手:“罢了罢了,反正我也不关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了。”
李清郗坐了一会,发现自己还有个酒局要赴的。
起身,拎着包包跟叶晴雪跟南宫榫打了招呼,就要离开。
而叶晴雪想到跟她同路,于是也收拾行李准备走人。
两辆车最终在高速桥交叉路口分道扬镳。
叶晴雪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门口长凳上,一个惨衰的身影坐在上面,低着头,也难掩中年的帅气。
身上穿的是蓝色高级衬衫。,
叶晴雪一瞧,这个身段,很明显是自己爸爸。
她鼓起勇气,喊了句:“爸!”
长凳上,角落的身影缓缓抬起头。
“哎哎,晴雪,你回来了?“
他转过身,抵不住一脸苍老的面容,身子蜷缩着,手上还抱着棉被。
“我跟你说,你妈刚才又发脾气了,还不让我进去睡!”
叶晴雪摇下车窗,点了点旁边的座位:”上车说!“
叶父本来就在外面,他被赶到外面之后,门卫王叔还想接待他,可是却被叶母呵斥。
他指了指门卫岗亭上,那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你妈在上面看着呢,我可不敢进去!”
按照往常,只要他一说这些话,监控器收听到了,她母亲肯定会用对讲机来明令禁止叶晴雪载他进去。
可是这一次,两人等了一分多钟还是没有消息!
”她现在会不会睡了?要是这样的话,你完全可以进去的,你早上被打成这样,晚上又在这里喂蚊子,不太好吧?“
叶晴雪看着她父亲整个脸都没有一块好肉,心疼地皱了皱眉。
“可是……”
叶父犹豫地看了一眼摄像头。
叶晴雪果断地回道:“哎呀,爸,你别想太多了,妈肯定睡着了,要是她还醒着,肯定不会让你在外面喂蚊子的。”
她一把抢过叶父的被子。
叶父无奈之下,只能跟着她进去。
当晚,叶父洗完澡,擦好了药。
叶晴雪给他准备了枕头,跟新的床被。
刚才那套在外面喂蚊子的时候不小心怕了几只死蚊子在上面,被子上面此时鲜血淋漓,不得已她才给他换了套新的。
刘妈给他熬了点姜汤,端到他面前。
”老爷,你在外面吹了一夜的风,还是怕你着凉,你喝喝这个!“
叶父点头,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温暖姜味十足的姜汤进入他的嘴里,瞬间暖了他的胃,整个身子颓然的气息也好了很多。
“确实好多了, 这在外面吹风还好点,其实心更寒了点!”
叶父说着说着,叹了口气。
眼里划过几滴眼泪。
叶晴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爸,反正明天一早妈就会原谅你,你放心好了,今晚安心的睡!”
忽然,一道女声响起。
“谁跟你说我明天就会原谅他?你要不要看你说的是什么鬼话?“
”哭哭哭!什么时候家里的财运都被你哭没了,还哭!”
“都这么晚了,你们还不赶紧睡?!”
“你不看看你都几十岁的人了,身体能熬夜吗?”
闻言,叶晴雪抬头,看到披着粉色光面多绸缎睡衣的叶母正叉着腰,冲着他们骂!
她揶揄一笑:“你看我妈多关心你,明天肯定原谅你的。”
说话说到一半,她冲着二楼挑眉,尖着嗓子问道。
“是吧?!妈。”
叶母听到叶晴雪喊她,原本还在缓和的脸色又端正起来。
她特意用着凶巴巴的语气回道。
“叫我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睡觉?”
“那关于原谅爸的事呢?”
叶晴雪有意无意又提醒了一遍,。
叶母干咳了几声,随后转身走进了房间,准备关门之际,她透着半张小脸出来:“明天再说吧!”
这话隐约将冰山溶解了一半。
叶父听到叶母这么说,捂着嘴不禁哭泣起来。
刘妈还以为他是喝姜茶喝到嘴巴太疼了,想问他是不是弄疼自己的。
没想到叶父摇摇头,呜咽着回道:“呜呜呜,不是,我是感动我老婆这么容易原谅我,我真不是男人!:”
叶晴雪摇头一笑:“那你还不听你老婆的话看,赶紧去睡觉?”
叶父点头如捣蒜:“我睡,我现在就睡!”
说完,他蒙头盖上被子,没多久就昏沉睡过去。
叶晴雪指了指头顶硕大的灯光。
刘妈识趣地点了点头,走到开关旁边边:“行,小姐,我来关,你先上楼,免得待会上去的时候看不见。”
叶晴雪;“行,那刘妈晚安。”
刘妈笑了笑:“小姐晚安!”
等到叶晴雪上了楼梯,她才关了灯。
检查好所有的东西安排妥当,她才关上了大门,转身走了出去。
当晚夜赖俱静,就这么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叶母刚开了房门,就看到门口蹲着一位不速之客。
看这体格,她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
等到对方抱着被子起来的时候,她才拍了拍胸口,放下心吐槽道。
“你这个死鬼,蹲在这里做什么?”
叶父两只眼睛肿起两个大包,冲着叶母嘿嘿傻笑。
“夫人,你不是让我今天顾回房睡吗?”
叶母冷哼,拉拢自己身上的睡裙:“哼,我有说吗?你要不要看我自己说的是什么?我明明说的是我明天看看再说,说明不是绝对,不是百分百,不像你这种男人百分百渣,百分百一发击中,年纪这么老了还不害羞,做这种事何必呢?”
叶父捂着发疼的嘴嘟囔道:“呜呜呜,夫人我没有,晴雪已经去调查了,很有可能是明山酒店搞到我们头上了,她查清楚只要证明我没偷吃不就行了。”
说的话含糊不清,叶母抬起手,有些心疼她脸上的伤势。
但她还是收敛情绪,手硬生生收了回来。
“你看看你说的是真话吗?反正晴雪还没调查出结果,你不能进我的房间!”
说完,她转身砰地关上了房门。
叶父叫苦不跌,捂着脸呜咽哭了起来。
“明明昨天都已经说好了,可是现在呢?”
“你却说这是你的房间,这明明也是我的房间啊!夫人你就让我进去!”
话音刚落,门突然咻地开了。
叶母没好气地质问:”行,你说房间是你的对吧?那你是想进来是吧?进来的话我走就是了,二选一!”
叶父本来以为事情有转机,可是听到她这样说,原本他想挪动的脚却像根钉子定在了原地。
叶母不耐烦地问道:“还进吗?”
叶父摇头,眼神颓然。
下一秒,叶母再次砰地关上了门。
此时,叶晴雪刚好从房间走出来洗漱,睡眼惺忪的样子,看到叶父鼻青脸肿地站在了隔壁房间的门口。
她皱皱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爸,是不是妈还不准你进去?”
叶父颓然地垂下了头,应验她的说法。
叶晴雪也对于他们两个人冷战期没什么办法。
看着叶父脸上的伤势更加重了,还提议先上叶父去医院看看再说。
她送了叶父到医院,自己则是到了律所工作。
关于小颗粒案子上的进展十分棘手,即使是家里出了事,她也不敢懈怠。
她先是联系了徐家二老,关于屠西西病情的进展。
又问了陈家二老生活上有没困难。
各自问了一遍,她才开始处理其他事情。
整个早上风平浪静,暂时没什么进展,那就是最好的进展。
毕竟屠西西现在的病这么严重,叶晴雪真的很怕她做出什么傻事。
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着,忙了一整个上午。
与此同时。
南宫家的门口。
一个穿着一条米色连衣裙,素颜淡雅的女人被拦在门岗,冲着里面骂。
“李依依,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勾引我家有成,难道不知道我们快结婚了吗?你还搞这一通,要不要脸啊,难道南宫家少奶奶的位置不够你待着?勾引别人的男人算什么好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