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雪开车开到一半,忽然有一辆车冲出来,挡在自己面前。

她差点刹不住,骂道:“有病吗?”

再而定睛一看,车上隐约熟悉的面孔。

正当男人摇下车窗时,她才看到,原来是南宫逸。

叶晴雪生气,开车撞了上去。

南宫逸:???

”叶晴雪,你这是想谋杀亲夫?”

南宫逸硬生生差点飞了出去,幸亏他抓紧车上能抓到的东西,这才难逃一死。

叶晴雪勾唇笑道。

“不好意思,你不是亲夫,你顶多算个前夫。”

“有什么事?好狗不挡道,赶紧让开。”

她笑了笑,接着便拐弯想要走的时候,南宫逸却开车撞了上来。

叶晴雪手撞到玻璃上,疼的要命。

车窗撞到旁边的大树上,破了一条裂痕。

叶晴雪仇恨地看向南宫逸:“有病?”

南宫逸笑笑:“嗯?受伤了?要不要帮你包扎?”

叶晴雪:“没事就赶紧让开。”

“南宫逸:”嗯?算抵偿了。“

他开车后退了几步,而后叶晴雪驱车而行,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叶晴雪回到家的时候,才忘记问后座的情况。

她看了一眼,林云暂时没什么伤。

幸亏她一直躲在车厢里面,第一次撞的时候就抓紧了安全带。

看着她没什么事、自己也就安心了。

林云下了车,关切地扶着叶晴雪:“晴雪姐,你这样真的没事吗?”

叶晴雪摇了摇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对了,待会回家之后,不准跟我妈提起这件事。”

“行,我会帮你圆谎的。”

林云诺诺地点了点头。

两人走了进去,叶母正端坐在沙发上,一看来人,抿嘴笑道。

“今儿怎么?成了两个伤残患者了?”

叶晴雪倔巴倔巴嘴,差点委屈地哭了出来。

“妈,林平治好狠,我都被打成这样了。”

叶母皱皱眉:“嗯?难道不是你把他打伤在先吗?”

“还有你怎么跟南宫逸一起出入监狱的?这个要怎么解释?”

说完,叶母随即扔出一张报纸。

报纸上面是今天的晨报。

原来每一次狱霸打伤罪犯都会上头条,大家都觉得他是惩恶扬善个,而狱霸自身犯了什么罪,被关进监狱里面却无人知道。

叶晴雪看着新闻上的报道,骂道。”该死,谁偷拍的?“

她眼神看了林云一眼,林云也不知道怎么办,继而笑道。

“妈,重点不是南宫逸,而是我受伤了。”

叶母皱眉:“难不成是南宫逸救了你?”

叶晴雪顺着叶母给的楼梯垫了点头,轻轻嗯了两声。

叶母起身,上了楼梯,随后又转过头说道。

“反正你跟他少来往吧,我跟你说,过几天是你跟关云杉两个人的蜜月旅行,旅行完之后你们就结婚了。”

“啊?你又怎么给我安排婚事了?“叶晴雪跺跺脚。

叶母回过头,目怒圆睁。

“你要是不想跟关云杉结婚的话,你就跟你的南宫逸吧,二选一。”

叶晴雪悔恨。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而叶母也不听她说的,摇着蒲扇上了楼。

叶晴雪坐在沙发上,林云帮她处理伤口。

她抬头一看,才发现这丫头也受伤了。

“你放下,你也受伤了,休息下。”

刘妈端着甜汤出来,怕她们两个脑震**,低血糖就不好了,听到叶晴雪说林云。

她就劝林云赶紧放下手中的医药箱,让她自己来。

林云回头笑了笑:“没事,刘妈,我只是擦破了皮而已,一点小伤,我看晴雪姐这伤势估计是伤到骨头了吧?待会去医院看看?”

叶晴雪皱眉:“应该没那么严重,要是我去医院了,你也跟我一起去,我怕你伤到脑子都不知道。”

刘妈跟着劝道。

“都一起去,我跟你们一起,我看小姐你也要检查你自己的脑子。”

这话说出来有点别扭,可是刘妈却不在意。

刘妈放下甜汤后,就摆正林云,自己帮叶晴雪擦伤口。

叶晴雪的伤口表面上看起来不算疼,可是整只手也比另外一只肿胀了许多。

等到刘妈擦完所有药膏,帮叶晴雪正骨,轻轻一碰。

叶晴雪就疼的哇哇大叫。

刘妈检查她的伤口,摇了摇头:“肯定是伤到骨头了,现在赶紧过去,还有林云你也跟着一起。”

……

三个人一起上到医院之后,医生做完检查确实如刘妈所料。

刘妈让林云照顾叶晴雪,自己帮云英带饭。

林云答应。

诊断室里面就剩下她跟林云两个人。

医生看着她的伤口,啧啧骂道。

“你这伤口很麻烦,都肿起来了,是谁下的那么狠的手?”

叶晴雪嘴角勾起凉薄的笑容,淡定回道。

“我前夫。”

医生顿时被吓到了。

“叶小姐,你是说逸总吗?”

叶晴雪点了点头:“他这人总是喜欢折腾我,没办法,医生你帮我包扎下,还有对我家人也麻烦帮我隐瞒这个秘密,好吗?”

医生点点头,答应她,而后又嘱托她一些注意事项,以及不能吃的食物。

林云搀扶着叶晴雪出医院,自己没受什么伤,只是做了个检查而已。

他们在路边等刘妈的时候,林云还特意买了两个炸鸡腿,一个给叶晴雪。

医院这边的炸鸡腿做了二十多年,每天从八点多就有人排队了,至少要排半个小时那种。

林云递给叶晴雪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她不能吃炸物,尴尬地收回了手。

她今天给叶晴雪抢到的是肉松海苔口味的,这种很难能抢到,她自己也只是蛋黄口味的。

看着叶晴雪不能吃,她扁了扁嘴问道:“晴雪姐,那我一个人吃了?”

叶晴雪看她这么贴心,还给自己准备海苔肉松口味的,自己却只能吃蛋黄的。

摇了摇头:“你吃吧,我这手暂时真不知道怎么办?”

她抬起那只僵硬打了石膏的手臂,叹了一口气。

等到刘妈出来的时候,林云手上的蛋黄口味炸鸡腿也吃不完,就给了刘妈。

刘妈上车后就对这个炸鸡腿绘声绘色,赞不绝口,还说自己也要学习下这个手艺回来给他们炸着吃。

林云听得自然是乐意。

而叶晴雪只有烦躁的份,毕竟她是吃不着,现在还要听他们念叨,真是烦人。

靠在车窗上,在药物的作用下,叶晴雪没多久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