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红做完的时候,南宫榫也跟南宫白雪刚好回来,趁着热喝上一口。

南宫榫连连称赞小红的手艺不错。

小红站在一旁,害羞地双手交在一起,转而又低下头回道。

“谢谢老爷子。”

南宫榫点了点头:“继续努力,以后厨艺会胜过李妈的。”

小红憨笑。

而南宫榫提起李妈,这才发现大厅里面怎么没有李妈的身影。

就跟小红问起李妈。

小红尴尬地看了李依依一眼。

李依依帮她解答:“哎呀,爷爷,你是忘记了吗?李妈今天要去上坟,说是明天才回来。”

“上坟?”南宫榫皱眉,转头疑惑的看了南宫潇潇:“潇潇,你可有听说李妈什么时候要上坟这件事?”

南宫潇潇尴尬地看了李依依一眼。

南宫榫瞥见,恍然大悟。

他冷声说道。

“其实,明天南宫家有个宴会是要宴请我们姑婆的,她们过来可要好好招待啊?”

“嗯?姑婆?”

南宫潇潇懵了:“不是,爷爷,我们的姑婆不是已经去世了吗?这是哪里的姑婆?”

“算是你姑婆的姐妹淘,之前认她们做干姑婆,可是后面又跟你姑婆闹掰了,这女人之间的感情真是不可言喻,复杂得很。”

南宫榫瞥了南宫潇潇一眼,随后继续说道。

“她们拜访主要是之前她们一直在国外生活,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之前你跟你哥哥年纪小、还不清楚,她们就有来过南宫家一趟。”

“这次回来,她们说是要祭拜你们姑婆。”

说着说着,南宫榫的声音变得沉重,眼角的泪光要开始朦胧。

南宫潇潇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他在哭。

、她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眼泪,手劲轻轻地在他脸上擦过。

”哎呀,爷爷你又在哭什么,人死不能复生,而且你这么怕姑婆,现在反倒……“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南宫榫骂了。

“什么叫做我怕你姑婆,我就不能缅怀?人都是有感情的。你这个不孝的孙女,我我我……我拿个棍子打死你。”

他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这才、发现自己的小拐杖被挂在右边,抬手抽出拐杖朝着南宫潇潇打去。

幸亏南宫潇潇躲得快。

堪堪一扭,她就免受了老爷子的挨打。

而南宫榫的手劲偏大,重心不稳,差点摔个狗吃屎。

南宫白雪稳住他,而后嫌弃的看了南宫潇潇一眼。

“你待会要是害得你爷爷摔了,你咋办?良心过得去吗?”

南宫潇潇瘪嘴,尴尬地看了南宫榫一眼:“这都不怪我,是爷爷太浪了。”

南宫榫听了,直摇头。

“反正这个潇潇要早点嫁出去,不然这个性子,我迟早被气死。”

南宫白雪看了南宫潇潇一眼,捂嘴轻笑。

“是是是,你也是,怎么跟一个小辈计较,还有你这拐杖是用来走路的,不是用来打人的,你要是成习惯了,哪天在路上拄着拐杖打人,不就直接摔了?我跟你说,你下次不能这样。”

南宫榫听她这么说,也知道自己的错误,没有怪南宫潇潇了。

而李依依跟南宫逸的矛盾也在潜移默化之中被偷偷转移了。

南宫逸跟李依依战火未平。

而另外一边。

叶晴雪收到了谢大脚的消息就赶紧去了医院。

她得知小玉跑出去,不小心出车祸了,躺在医院里面生命垂危。

她赶到的时候,就只看到谢大脚孤零零地蹲在地上。

“嗯?南宫逸人呢?”

听见来人的声音,谢大脚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眼泪,手上也是满满的鼻涕。

他抽泣着回道。

“叶小姐,我一直联系不上逸总,所以才联系你的。”

叶晴雪点了点头,从包包里面拿出一大包纸巾给谢大脚。

“行,我来就行了,你先擦擦眼泪,还有你手上的鼻涕。”

谢大脚嗯了几声,拿过纸巾狠狠地摁了鼻涕。

在医院里面他都是一个人,有了叶晴雪之后他心里踏实多了。

看他脸上手上擦干净了,叶晴雪看着病房门口亮着的红灯。

“小玉进去多久了?”

“叶小姐,小玉进去也有半个多小时了,我跟你说,她刚才跑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撞上那辆车,可是身上的血一直止不住,对方还挺好心的,说送我们来医院。说要给我们赔偿,可是我们怎么能拿人家的钱呢,可是……这样一来,我们也不是有钱的家庭,有什么钱给小玉治病呢,呜……”

说着,他又呜咽起来。

叶晴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别哭了,钱不是问题,重点是要治好小玉的病,我待会跟一医生聊聊。”

她也不知道,小玉怎么就突然这样,在来的路上也问了谢大脚很多关于小玉的身体状况的问题。

谢大脚一问三不知。

既然这次都住院了,干脆好好做下体检。

医生出来的时候是提醒他们血库不够的问题,谢大脚说自己能献血。

随后,他跟着护士去验血,又抽了满满几大袋血才回来。

叶晴雪看他捂着手,脸色苍白,脚有些不稳地走过来的时候,她差点被吓到了。

扶着蟹大脚,叶晴雪骂道:“你这是做什么?抽了、多少血啊?不要命了是吧?”

谢大脚苍白的笑容在嘴角绽放,微微虚弱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出。

“没……没事,叶小姐,我命糙,不碍事。”

叶晴雪指责他:“你看你这个样子了还不碍事。”

她早就知道有这一步,从包包里面拿出一个烤面包,递给谢大脚。

“先吃上,你现在血糖估计很低,还是要注意点。”

谢大脚虚弱地扯着嘴角:“谢谢、叶小姐。”

他靠在墙上,吃着手里的面包,渐渐嘴里没了味道,只有心酸的眼泪。

他咬着面包,细嚼慢咽,眼泪覆盖住了视线,让他开始抽泣起来。

叶晴雪听到有人在哭,一回过头才发现是他,又说了他几句。

医生出来的时候,谢大脚手里的面包刚好吃完。

他利落地丢了手上的塑料包装袋,风一样地跑了上去。

连同叶晴雪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出现在了医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