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队伍都慌乱起来,不等魏承志的命令,慌不择路的往来时的路奔逃。

秦仞拽住阮莺的手臂,快而稳的往前跑。

脚程不如岩浆的速度,几个人沾到,尖叫起来。

魏承志脸色一片凝重,仍不忘时刻注意着“钥匙”的安危。

大地再次震颤,这次的震感比之前几次都要厉害,山火烧了起来。

如果被包围的话,他们在这里是死路一条!

这段靠两个小时走过来的路,突然变成了生死时速的赛跑道。

阮莺已经提不起什么力气,越回头看山火蔓延的速度越是心惊,“秦仞,我跑不动了。”

秦仞在她面前蹲下,“上来。”

他也是一路走上来的,体力肯定消耗得很大,阮莺咬着牙搂紧他的脖子,哽了哽,只说得出三个字,“对不起。”

没想到会碰上这种自然灾害,如果他为了她出了什么事……

“别说傻话,沐沐和月月在等着爸爸妈妈回去。”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有,我们的救援很快就会到了。”

救援?

阮莺吸了吸鼻子,突然听到天空中传来轰隆轰隆的响声,一架直升机盘旋在上空。

魏承志与他大哥停下脚步,他们都意识到光靠脚大概率会死在这,但有这架直升机,他们一定能活着离开。

救命的绳梯从飞机上垂了下来,魏承志两人毫不犹豫的冲过去。

但一道人影挡在了他们前面,秦仞“唰唰”两脚把人踢翻,迅速把阮莺送上绳梯,解开身上的绳子把她与绳梯绑在一起,确定她没力气抓着绳子也不会掉下来。

浓雾越来越大,直升机上的人喊对讲机,“老大!立刻上来,我们必须得走了!”

被浓烟困住,很可能飞机坠毁。

魏承志的两个左膀右臂看到直升机也赶了过来,现在是多对一。

秦仞对对讲机说:“直接起飞。”

“老大你——”

“起飞!”

阮莺嗓子发哑,“秦仞!”

秦仞没有回头,盯着面前的四匹狼,他冷笑了一声,“魏承志,看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魏承志看着那辆直升机,目露凶光,猛然伸手从衣服里掏出手枪,朝对面射击。

只要干掉秦仞这个碍事的,他们还有机会乘上这架直升机。

“砰!”

阮莺睁大着双眼朝越来越远的地面看去,秦仞仰面倒在地上,仿佛在与她永别。

“秦仞!”

阮莺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在空中越升越高,离那个男人越来越远。

“大嫂。”飞机里的人把绳索拉上去,将她固定在座位上。

阮莺听不见他们说什么,耳朵一阵嗡鸣,吵得她的大脑快要炸开了。

“老大,东南方向24°角,迅速过去!”直升机的绳索重新扔了下去。

风从外面往里猛灌,把阮莺吹得浑浑噩噩。

她看着窗外,目光呆滞。

“沈晚!”一声低沉的呼声把她从一片死寂中叫醒。

方才绝望伤心到极致,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此刻见到活生生的人,她的眼泪才仿佛断了闸似的涌了出来。

“你到底有没有事?”

秦仞大手一伸把她抱进怀里,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没事,我穿了防弹背心。”

阮莺的哭声逐渐从呜咽变成放声大哭,几个手下对秦仞挤眉弄眼,“老大,嫂子是爱你爱惨了。”

他冷酷的白了他们一眼,“用得着你们说?”

……

厉家的两位主心骨突然失踪,而且没有回来的迹象,一个月之后,那些平常藏不住心思的都开始夺权,但都是些徒有其表的货色,有心无力,把偌大的产业弄得七零八落。

唯一有能力的厉凌风只管做好自己的厉氏,对此场面冷眼旁观。

秋末刚来,贺秋莲、林钰还有柳琬都商量着要不要再办一个婚礼。

阮莺对此的意见是,不要,孩子都快七岁了,办婚礼算是什么事嘛。

晚上秦仞下班回来再对她提起,她还是摇头,“不要不要,我们两个人要是再办就是第三个婚礼了,这不是给人看笑话吗?我不想成为别人的谈资。”

秦仞点点头,他也不是多高调的类型,“也行,但可以做点别的庆祝一下。”

“什么别的?”

秦仞没说。

过了两天,在阮莺都快把这事忘掉的时候,秦仞于一个工作日的下午让人把她带到机场,两人飞到南边城市。

“沐沐和月月呢?”

“二人世界关他们什么事?”刚得知这两个崽是自己和阮莺的时候,他觉得上天的安排十分完美,现在却有些不得劲了。

阮莺把大半时间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倒是他成了第二位。

这是秦仞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发生的。

阮莺想起他说的庆祝,不免产生了一丝好奇,“你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秦仞高深莫测的笑笑,“到了就知道。”

他越是不说,阮莺越是好奇。

下飞机之后,两人先是去一家高档餐厅吃了浪漫的烛光晚餐,而后在沙滩上散了会步。

接着……接着就回酒店了。

阮莺不由得问:“这就是全部惊喜了?”

“秦太太,你问得这么急切,是怎么好意思的?”秦仞低头看她,“你有没有给我准备惊喜?”

额,这个么……

“有的呀。”她不太有底气的说,“不过等先收了你的惊喜,我再给你。”

秦仞挑眉,“这么有心?我很期待。”

阮莺更加心虚了。

进了房间,阮莺看到几个礼盒摆在桌上。

一看那盒子就是高档品,单个价值至少七位数起步,也就只有他才会随便放在这。

秦仞示意了一下,“打开,一天一条,一周不重样。”

还真是……简单粗暴的惊喜啊。

阮莺很给面子的挑了一条让他给自己戴上,毕竟这些珠宝她也的确是很喜欢的。

她现在就喜欢亮晶晶的玩意。

秦仞慢条斯理替她戴好,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盒子,“换上。”

阮莺以为是什么优雅的长裙,打开礼盒看到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她呆了一下,仰头看秦仞。

他斯文的说:“哦,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惊喜,免得你劳心劳神去扯谎了。”

“……秦大总裁,下流啊你。”

秦仞轻佻的笑了一下,“月月跟我说想要个弟弟玩,我们得为孩子努把力,就在这换,脱。”

阮莺刚换好衣服,月月给秦仞打来了视频电话。

“爸爸,你接电话好慢啊!你和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们。”

女儿的爱总是来得很不是时候,秦仞微笑,“爸爸要工作了,明天再说。”

“不行不行!”月月立刻摆手,“爸爸,妈妈不在吗?我想让妈妈帮我看看明天穿哪条裙子上学漂亮。”

“……”秦仞耐心道,“宝贝,你穿什么都好看,最好看,你适合一切风格。”

“真的吗?”不谙世事的月月被他哄得贼开心。

阮莺在一旁捂住嘴,笑个不停。

“真的,爸爸从来不骗你,不过现在已经快九点,你该挂电话睡觉了,熬夜会让人变丑。”

月月立刻把电话挂了。

秦仞把手机一丢,朝**扑过去。

贤者时间,阮莺问:“弟弟的下落有了没?”

“暂时还没有,但我们一定能找到他。”秦仞关了灯,把她搂到怀里,“就像你和月月沐沐一样,我们一定会团聚在一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