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躺在**,一人躺在沙发上,一室静谧,呼吸可闻。

过了五六分钟,终于还是**的那个受不了了,起身过来软塌塌的往沙发里一窝,低喘着气说:“给我按按。”

阮莺冷着脸,“你把我的手绑着,我怎么按?”

秦仞咬牙挪了挪,把她的手抓过来,弄了一会怒道:“你这什么破衣服!”

阮莺冷笑。

喘着粗气歇息片刻,秦仞重新睁开眼,修长的手指在那件已经不成型的bra上穿来穿去,终于将衣服给解了下来。

他松了一大口气,精疲力尽的靠着沙发,将手伸到阮莺面前,“按一下。”

这样子本是十分可怜,可一想到他刚刚对自己做的事,阮莺又心疼不起来了。

心疼男人,就是女人悲剧的开始。

她自顾自转了转手腕,开始提要求:“我可以给你按,但我希望你不要再发疯打破不干涉我生活的承诺。”

秦仞转过头来,眼睛有些红,咬牙道:“这种时候你跟我谈这些?”

阮莺咬唇,她按胳膊的法子也不是万能,如果他一怒之下把赵元风叫过来去医院,那她谈的机会都没了。

她没硬碰硬,将他的袖口解开,把衣袖刷上去,开始刷穴位。

看他疼得眉头紧锁,额头冒出一层虚汗,她到底还是有些不忍,说:“这方法只能缓解一下,你的胃到底什么情况?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你带我去。”

阮莺忍住打人的冲动,好声好气的说:“你太重,我扶不动你,我给赵元风打个电话?”

“你先按,有点用。”

阮莺闭了嘴,一心一意的给他刷胳膊,过了十分钟左右,秦仞紧皱的眉头松了一些。

“去医院吧?”

“不用,叫赵元风给我送点以前喝过的药。”男人的声音微微嘶哑。

阮莺依言给赵元风打了电话,在这坐着等药送上来。等药进来,她又倒水给药,可谓尽心尽力。

痛感从身体里褪去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阮莺看着秦仞越来越舒展的眉头,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秦仞没有吱声,眉眼低垂着,看着十分没有精神。

把门一打开,一左一右两只胳膊伸了出来。

“啪!”

阮莺把门重重拍上,隐忍着怒意的走回到沙发边,“你还要玩到几时?!”

“等我高兴了再说。”

秦仞说得很轻,闭眼又休息了一会,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之后看也未看阮莺一眼,倒在**睡了过去。

没有任何防备,现在用个枕头闷死他应该很容易。

阮莺捏着手站了会,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屋子里开着暖气,不盖被子也不冷,她玩了会手机,抬头见**的男人一动不动的。

睡了还是病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犹豫了半个小时,阮莺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秦仞的额头。

温度正常。

又见他的脸色也恢复如常,没有了那种病态的苍白,她便将被子往他身上拉了拉,把灯关掉,只留一盏床头灯。

她轻手轻脚回到沙发上躺下,定了个闹钟后也睡了。

**的人在昏暗中睁开了眼睛,好一会才重新闭上。

第二天早上,阮莺最先醒来,她心里记挂着事情,睡得不如平常那样死,睁眼的时候,七点的闹钟都还没响。

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黑暗,分不出现在是何时。

身上暖烘烘的,舒服得很,阮莺迷蒙着眼睛,伸手到旁边摸了摸,她睡前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来着,但摸来摸去始终是个空。

意识慢慢清醒,她摸到腰上横着一条胳膊,而全身暖烘烘的来源……正是后背贴着的身躯。

阮莺“刷”一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

她瞬间清醒,咬牙把腰间的手拿开,僵硬着从男人怀里退出,轻手轻脚的下了地。来到沙发边一看,才六点不到。

但她无论如何不能去**睡了,去浴室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睡皱的衣服,她试着去开了下门,那两个门神竟然还在!

七点,秦仞被阮莺的闹钟吵醒,他目不斜视的起床洗漱,出来见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阮莺把递给他一双筷子,语气自如的说:“秦总,吃饭。”

这样平和的早晨让人心情舒畅,但秦仞脸上未表现出分毫,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吃完后阮莺把包一提,“我有事,先走了。”

过了一夜,她冷静下来,觉得有些事不必跟秦仞说得很明白,气头上的话她要是撵着不放,说不定他就真当真了,那才是够麻烦。

这也算是给个两人都接受的台阶。

走到门口,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去哪?”

她给他面子,他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阮莺捏了捏手,带了点脾气,“去剧组找你老婆麻烦。”

秦仞一噎。

门打开,阮莺道:“你还不放人?”

秦仞轻轻一扬手,两个保镖没有再阻拦。

这个疯子。

阮莺冷着脸快步走到楼梯口,将这间房连同人甩在身后。

……

片场里热闹非凡,一群青春靓丽的学生站在围栏外面,望眼欲穿的朝里看。阮莺从她们堆里挤过,被陆丞接了进去,身后一时都是艳羡的目光。

“这些女孩儿都是来看谁的?”

“贝泽宇。”

阮莺惊诧的睁大眼睛,“他现在还这么有市场?”

这位男星已经四十多了。

陆丞握住她的肩膀一转,“你不是要装成粉丝接近贝泽宇吗?赶快学学人家。”

阮莺握着两只手放在胸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陆丞,满脸写着期待。

“怎么样,像不像?”

“够了!对你的正主放电去!”

话音刚落下,外面传来女生们的尖叫声:“贝泽宇!”“我们支持你!”

片场入口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几个保安费力的挡住人群,开出一条道来,不多时,一个高挑的人影大步走近。

四十多的男人,浑身都充斥着荷尔蒙,整个人透出一种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这种气质本该十分迷人,但他的目光太“飘”,大大折损了这种中年男性的魅力。

阮莺不着边际的想,论眼神,没男人比得过秦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