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号港。

陆天齐订了包厢。

进去之后就特别热情的点菜。

“姐,你看看还需要再加点儿什么吗?”

“不必了。”陆晚滢看都没看菜单,冷冷拒绝了。

如若不是为了奶奶,她根本来都不会来。

跟他坐在一起吃饭,她反胃。

所以吃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应付一下,拍几张照片发给奶奶让她老人家安心。

“行,那就先这样。”陆天齐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在服务员准备退出包厢的时候,急切补充一句,“再要一瓶红酒。”

一听要喝酒,陆晚滢立马起了警觉。

“我喝白水就行。”

陆天齐就知道她对他有防备心理,故意这么说罢了。

他早就提前派人做好了准备,不给酒里下东西,而是——

最不起眼的白水里。

从坐下到现在,她已经喝了两杯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再有几分钟,她就该欲火焚身了。

到时候······

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陆天齐不动声色的邪魅一笑,眸底是藏不住的阴险。

臭婊子,等下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

菜品陆陆续续上桌,陆晚滢随便拍了几张发给了奶奶。

任务完成,她准备离开。

可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间,头明显的晕了一下,紧接着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涌出不同寻常的热。

及时扶住桌子的她,面色骤变,心头大骇。

糟了——

千防万防终究还是没防住,她还是中招了。

逐渐泛红的眸子犀利的光芒朝着桌上那杯水看过去,寒意从脚底升起。

咬牙,她一把抓起那个杯子,照着陆天齐头上就扔了过去。

陆天齐眼疾手快,躲闪开了。

看到她逐渐不对劲的神色,陆天齐也不再装了,笑的一脸**贱,“还想打我?”

陆晚滢赤红一片的眸子死死地瞪着他,情急之下从桌上抓起了西餐刀,有些无措的冲他比划着,“你别过来!”

陆天齐给她下了猛药,知道她撑不了多久,所以即便她手持刀具,也根本不惧。

反而笑的更欢了,朝她步步紧逼。

“别白费力气了,与其挣扎反抗,倒不如过来好好的让小爷我舒服舒服。”

自从知道她不是他亲姐,陆天齐心底里就有些蠢蠢欲动了。

上次在她店里没能如愿,今天说什么都得尝尝鲜。

细腰翘臀大长腿···

光是想想都足够他流哈喇子。

如今美人就在眼前,不享受一把根本不是他性格!

猥琐的搓着手,肆无忌惮的上前,试图将陆晚滢扑倒。

此时的陆滢晚,头越来越晕,脚下就跟踩了棉花似的,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就这样倒下。

这个混蛋疯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为了让自己保持理智,想到脱身的办法,情急之下,她拿刀划了自己的手心。

“啊——”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淌了出来。

疼!太疼了!

她疼的尖叫连连。

而被药物致幻的大脑也因为疼痛得到了片刻的清醒。

“卧槽!”陆天齐被她的举动给吓到了,下意识后退。

而她趁机胡乱朝他挥舞刀子,“你要再敢过来,别怪我的不客气。”

一边红着眼睛吓唬他,一边抓住什么砸什么。

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她就不信外面的人听不到。

但凡有服务员或者是其他客人推开门看一眼,她就能得救。

这是她眼下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一脚踹翻了椅子不说,差点把整个桌子给掀翻了。

噼里啪啦的,整个包厢里一片狼藉。

人被逼到一定份上,潜力是无穷的。

所谓的‘杀红眼了’可能就是她此时这种状态。

陆天齐被砸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抱头四处躲藏,嘴里卧槽卧槽的叫个不停。

陆晚滢拖着虚软的身子,趁机狂奔到门口。

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她就能开门出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她以为是服务员,心头大喜。

本身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帮她一把,将她扶出去,打个110,她会感激她一辈子的。

结果——

来的人并不是服务员。

而是陆天齐的狐朋狗友。

乌泱泱一帮人。

陆晚滢心惊,下意识后退。

而那帮纨绔们,看清楚包厢里的情景,一个个全都僵在了原地。

“我去——”

“这?”

最后还是陆天齐扯嗓子提醒了一句,“你们特么的快进来,把门关上!”

这要被外面的人看到了,后面还怎么继续。

这帮人这才全都挤进了包厢,赶紧关上了门。

“陆哥,什么情况?”他们这些人全都给了陆天齐定金,等着轮番享受美女的滋味儿呢。

只是半天没收到陆天齐的信息,迫不及待的过来查看情况。

靠近包厢听到了立马噼里啪啦的声音,还以为陆天齐不讲义气,自己先玩上了。

一个个自然有些不乐意,这才冲了进去。

结果做梦都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幅场景。

陆天齐跟个三孙子似的缩在角落里。

而被药物吞噬理智的陆晚滢,此时就好似一头需要发泄的猛兽,满目狰狞,十分吓人。

“你们还特么愣着干什么,赶紧控制住她,把她弄上楼去!”

陆天齐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凶,发起疯来简直吓死人。

刚买的限量款球鞋被汤菜给弄脏了,简直要气炸了。

听到他的吩咐,那几个纨绔立马上前动手。

陆晚滢还想抵抗,可她真的已经没有力气了。

好似一个破布娃娃,被他们拎着走出了包厢。

这个过程中,有不少服务员与她们擦肩而过。

她想呼救。

可她的嗓子就好像被粘上了一样,根本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到最后,视线迷蒙,意识迷糊,被这帮人带去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浑浑噩噩之下,她好像被丢在了松动的大**,耳边充斥着各种**笑。

她想跑,想躲。

却连勾勾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完了,这一次真的完了!

满心绝望之下,她又一次想到了穆锦洲。

穆锦洲,你在哪儿啊?